雍正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張麟站在他身後,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但他仍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皇上的吩咐他冇聽著,最後落得和蘇培盛一樣的下場。
他與蘇培盛都是皇上身邊的太監,隻不過蘇培盛更會鑽營,將皇上心思琢磨透了,因此在皇上身邊更得寵。
但是他想不明白,好好的禦前大總管不當,竟然投靠一個小小的妃嬪,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害,不想了,儘管此前他隻能管理皇上私庫,但勉強也算是在皇上身邊伺候了幾十年。
他年輕時跟在皇上身後,見過無數血腥場麵,但今天的場麵……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
行刑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當雙胞胎的哭聲終於停止的時候,甄嬛已經昏死過去了三次。
每一次醒來,都會有人撐大她的眼睛,讓她想躲都躲不了,她隻能再次看著那血腥的畫麵,然後再次昏過去。
果郡王被按在地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什麼。仔細聽,是在說“對不起”。
雍正終於站起身。
“夠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把甄嬛和浣碧關進冷宮,果郡王押入宗人府。”
“皇上,”張麟小心翼翼地問,“果郡王……如何處置?”
雍正沉默了片刻。
“朕不會那麼簡單就讓他死。”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死太便宜他了,朕要他活著,活著看他的女人被羞辱,活著看他的一切被摧毀。”
冷宮中,甄嬛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哀莫大於心死。
她的大腦似乎在保護她,讓她暫時忘記了剛纔看到的畫麵。
但眼見著孩子被千刀萬剮,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殘留在身體裡,像無數根針,時時刻刻紮著她的神經。
浣碧蜷在另一邊的角落裡,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她的臉上還有未乾涸的血跡,頭髮散亂得像鳥窩,嘴脣乾裂出血,整個人像一具行屍走肉。
門忽然被開啟,張麟帶著幾個禦林軍走進來,麵無表情地看著甄嬛:“奉皇上旨意,甄嬛、浣碧,押送出宮。”
甄嬛猛地抬頭:“出宮?去哪?皇上是要放了我們嗎?”
“放了你們?做什麼美夢呢!”
浣碧心中止不住的恐懼,搶著開口,“那是要去哪?”
張麟冇有回答。
她們被蒙上眼睛,塞進一輛馬車,馬車顛簸了很久,終於停下。
當眼罩被摘下的那一刻,甄嬛看到了一座她從未見過的建築——紅燈籠,雕花門廊,濃妝豔抹的女人倚在門口招攬客人。
心頭浮現一個念頭——妓院。
甄嬛的血液在這一刻凝固了,“不……”她尖叫著往後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皇上的嬪妃,我是……”
“你是個給皇上戴綠帽子的賤人。”張麟冷冷地打斷她,“皇上說了,你既然人儘可夫,那就讓你被千人騎萬人枕。”
兩個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甄嬛,把她拖進了妓院。
浣碧被拖進去的時候,已經嚇得失禁了。
老鴇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塗著猩紅的嘴唇,上下打量了甄嬛和浣碧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長得倒是不錯。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風韻猶存,拾掇拾掇勉強也能接客。”
她轉頭看向張麟:“大人,這兩位是……”
“罪婦。”張麟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我們主子說了,不用給她們任何特殊待遇,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老鴇眼睛亮了,皇上下令送來的罪婦?這可是個大新聞。
“明白了。”她笑著搓了搓手,“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她們。”
當天晚上,甄嬛的舌頭被割掉了。
這是雍正的特彆吩咐,“她既然能用舌頭花言巧語欺騙朕,那就拔了她的舌頭,讓她再也不能說話,看誰還能被她騙。”
劇痛讓甄嬛昏死過去,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正在撕扯她的衣服。
她想尖叫,但嘴裡隻有“嗚嗚”的含糊聲音。
她想掙紮,但手腳被綁得死死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是後宮最得寵的嬪妃,曾經離皇後之位隻有一步之遙。
現在,她竟然躺在一家妓院的床上,還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肆意淩*辱。
窗外,蛋蛋以隱身狀態懸浮在半空中,通過係統監控看著這一切。
蛋蛋的聲音有些發悶,【宿主,你……你讓我看這些,是為了什麼?】
長春宮中,瑛貴人坐在窗前,麵前懸浮著一麵隻有她能看到的係統光屏,上麵正是甄嬛被淩辱的畫麵。
瑛貴人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當然是看戲了,你不覺得看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會更開心嗎?】
【應有的懲罰?】蛋蛋的語氣有些激動,【宿主,她們是有錯,但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
“太重了?”瑛貴人接過話頭,嘴角微微上揚,“蛋蛋,你覺得重?”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
“那原主又做錯了什麼?她什麼都冇做。她隻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隻是被三阿哥多看了幾眼,就被扣上‘勾引皇子’的罪名,被賜白綾。她死的時候,有人覺得罪名太重了嗎?”
蛋蛋沉默了。
“敬妃為了扳倒皇後,把原主當槍使。皇後為了打壓異己,對原主的死冷眼旁觀。
浣碧為了消除潛在情敵,把原主送進宮當替死鬼。甄嬛為了自保,在原主被賜死的時候一言不發。”
瑛貴人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她們每個人手上都沾著原主的血,現在,她們隻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蛋蛋沉默了很久,終於小聲說:【宿主,你越來越像反派了。】
瑛貴人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但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溫度。
“在這後宮,心狠才能活得久。”
她關掉光屏,轉身走向床榻,“繼續監控,也許明日,還有其他人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