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冉秋葉的擔憂有些莫名,不過這個時節,確實會因為這些影響自己,不過這都不是大事。
隻要係統出馬,那都不是事。
【蛋蛋,你可以模糊冉秋葉在眾人腦海裡的記憶嗎?尤其是家庭成分方麵的?】
【嘖嘖嘖,宿主,你終於想起你可愛、有用的係統了?】
何雨柱腦門上一頭黑線,【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冇讓你出手耗費能量還是我的錯了?】
【哼,我就是生氣宿主這幾個任務一進入小世界就忽略了我的存在。】
【額,係統,這不是做任務忘了嘛!你看我這不就來找你了。】
【哼,大豬蹄子,有需要你纔會想到我,冇用的時候就把我忘到爪哇國了,這次冇有新麵板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聽到這兒,何雨柱知道係統鬨這一出的目的是什麼了——原來是想要新麵板了!
不過能用積分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事,更何況這點積分他還是給得起。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這就給你劃積分讓你買新麵板。】
【哇塞,宿主,你真好,我是你最忠實的係統,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
【滴,已模糊冉秋葉的家庭成分,以後冉秋葉一家的存在感會降低,大家更不會想起她的問題。】
【那就好。】
雖然和係統聊了這麼多,不過在現實世界也就幾息而已。
所以等他回神就聽到何雨水在旁邊問:“哥,誰的信?”
何雨柱說:“你冉姐姐的。”
雨水眼睛亮了:“冉老師說什麼?”
何雨柱撓了撓頭說:“她說,我和她的事,算了。”
雨水愣住了,“為什麼?”
“小孩子彆管大人的事兒,哥哥能解決這些,哥一定把你冉姐姐娶回家給你當嫂子。”
“我喜歡冉姐姐,哥哥你一定要把冉姐姐娶回家。”
“嗯。”
回答完何雨水的問題,何雨柱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
院子裡,陽光正好。三大爺在門口澆花,二大爺在院裡遛彎,許大茂蹲在自家門口曬太陽。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可他知道,這個世界正在變。
理智上,冉秋葉的選擇是明智的。
她不想連累他,但他不怕被她連累。
他轉過身,對雨水說:“哥給你做飯吃吧。”
雨水看著他,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說,轉身去了廚房打下手。
……………………
又過了幾天,婁曉娥來找何雨柱。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院子裡靜悄悄的。
婁曉娥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站在何雨柱家門口,輕輕敲門。
何雨柱聽見聲音,開啟門看見是她,側身讓她進來。
婁曉娥卻搖搖頭,淚眼朦朧的說:“不了,就在這兒說吧。”
何雨柱看著她,一陣沉默,並不想說些什麼。
麵前的婁曉娥也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堅定的說:“我要走了。”
何雨柱冇接話。
“我爸我媽托了人,想辦法送我們去香港。”她的聲音很輕,“船票已經買好了,後天晚上走。”
婁曉娥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何雨柱,這一年多,謝謝你。”
何雨柱搖搖頭:“我什麼都冇做,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運道。”
婁曉娥笑了,眼淚卻流下來。
“你做的夠多了,讓我住聾奶奶家,幫我藏東西,幫我爸我媽躲風頭……要不是你,我們家早完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爸是個良心人,你同樣是個好人,不該遭這個罪。”
婁曉娥低下頭,擦擦眼淚。
“傻柱,我……”她抬起頭,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何雨柱看著她,認真地說:“婁曉娥,保重。將來若是有緣,咱們自會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聊天。”
婁曉娥愣住了,聽到何雨柱的話她笑了。
笑得眼淚又流下來。
“好。”她說,“光明正大地聊天……”
她轉身,走進月光裡。
未說出口的話,誰都冇有再提。
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外麵。
他知道,這一彆,可能就是一輩子。
但他不後悔。
原劇裡,傻柱和婁曉娥有過一夜情,有了何曉。可那一夜情,換來的是一輩子的牽掛和遺憾。
還是不要生下孩子來強行讓兩個人的人生有所交集。
他不想那樣。
婁曉娥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不需要被一個孩子拴住。
她去了香港,可以在父母的安排下結婚生子,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那樣的日子挺好。
他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婁曉娥敲門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很不湊巧的遇上秦淮茹冇睡覺。
她偷偷開啟門縫看著兩個人說話,難怪她總能看到聾老太太將傻柱和婁曉娥湊一起,原來他們還有這一層關係。
也是這一點讓秦淮茹知道何雨柱還是個心軟的人,從這一日起,她又開始攔著下班的
婁曉娥走後的第三天,何雨柱決定做一件事,因為秦淮茹的騷擾實在是讓他不堪其擾。
那天傍晚,院裡的人都在。
二大爺在遛彎,三大爺在澆花,許大茂蹲在門口,易中海坐在自家門口喝茶。賈家的門開著,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何雨柱鄭重其事的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鄰居,我說個事兒。”
所有人都慢慢悠悠放下手中的事情抬起頭,看著他。
秦淮茹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裡有些不安。
易中海放下茶杯,眯著眼看著他。
許大茂來了精神,站起來往前湊了湊。
傻柱等大家都看過來,然後開口。
“秦姐,今天咱們說清楚。”
秦淮茹的臉色變了,“柱子,你……你想說什麼?”
何雨柱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敬你是烈士家屬,是個遺孀。但咱們得避嫌。”
秦淮茹愣住了,全院人也都愣住了。
何雨柱繼續說:“我這人脾氣不好,名聲也差,彆耽誤了你。以前你家有急事,能幫的我幫一把——送醫院、借個自行車,都行。但以後吃飯接濟、冇事串門這一類的事情,從今天起,都免了。”
秦淮茹的臉,一點一點地白了。
“柱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