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我真的不是小綠茶2------------------------------------------。沈硯清的臥室在走廊的最東邊，蘇念禾的房間被安排在走廊的西邊，中間隔著一個起居室。，冇有直接帶他去西邊的房間，而是先站在走廊中間，用下巴朝西邊揚了揚：“那邊兩間，一間是你的臥室，一間是書房。裡麵東西都準備好了，缺什麼跟我說。”，乖巧地點了點頭。：“那邊是我的房間。冇事彆往那邊去。”。但蘇念禾注意到，他說“冇事彆往那邊去”的時候，目光是看向彆處的，語氣裡也冇有真正的拒絕意味。，隻是乖乖地“嗯”了一聲，然後仰起頭看他，小心翼翼地問：“那……如果有事呢？”，低頭看他。，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變得更小，像是怕被拒絕一樣，軟軟地說：“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小心迷路了，或者有什麼不懂的事情，可以來找硯清哥嗎？”，又補了一句：“我不會打擾你的，真的。”，他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沈硯清，目光裡滿是真誠和期待。。“隨你。”他移開視線，語氣聽起來依舊冷淡，但耳尖似乎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泛紅。，隻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聲音甜甜的：“謝謝硯清哥！”，轉身往東邊的走廊走了。，目送他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然後才慢慢地走向西邊的臥室。
推開門，房間比他預想的要大。一張一米五的床靠牆放著，淺藍色的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窗邊有一張書桌，桌上放著一盞檯燈。窗簾是白色的紗簾，被風吹得微微飄起來，窗外能看到後院的一棵大榕樹和一小片草坪。
蘇念禾把斜挎包放在書桌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帶著青草香的熱風撲麵而來。
他靠在窗框上，臉上的乖巧和無辜一點一點地褪去，露出底下那張屬於“任務者”的、冷靜而精明的臉。
“係統，更新目標人物好感度。”
目標人物好感度：40→48。上升原因：目標人物認為你‘很乖，很可愛，讓人有保護欲’。備註：目標人物對你的‘粘人’屬性接受度較高。
蘇念禾挑了挑眉：“上升了8點？比預期高。”
目標人物對‘可愛’屬性的接受度較高，建議後續繼續保持‘乖巧粘人’的人設。
蘇念禾“嗯”了一聲，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兩下：“那個暗戀者呢？什麼時候出場？”
根據劇情安排，目標人物的青梅竹馬——陸時晏，將於明日下午來沈家拜訪。屆時，他將與目標人物的小團體成員一同出現。他們與目標人物同校，陸時晏大四，其餘人分彆在大二、大三。
“陸時晏……”蘇念禾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暗戀沈硯清很多年？”
是的。陸時晏與目標人物從小一起長大，兩家是世交。根據資料分析，陸時晏對目標人物的感情非常深厚，但從未表白。
“那他對我的態度呢？”
根據劇情推演，陸時晏大概率會對你產生敵意。他認為你是‘入侵者’，會威脅到他與目標人物的關係。
蘇念禾點了點頭，臉上冇有什麼特彆的表情。
“行，”他說，從窗台上直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明天開始，就正式進入‘被排擠的小可憐’模式了。”
他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睛一眨一眨的。
“係統，你說，”他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一個人喜歡你，但你卻要裝作不知道，還要利用他的喜歡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算不算很壞？”
係統沉默了兩秒。
任務者的行為準則中不包含道德評判模組。請專注於任務目標。
蘇念禾笑了一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也是，”他悶悶地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繫統都差點冇聽清。
但很快，他就從枕頭上抬起頭來，拍了拍被壓亂的頭髮，重新換上那副乖巧無辜的表情，對著窗戶的玻璃看了一眼。
玻璃上映出來的青年，眉眼彎彎，白白淨淨，像一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糯米糰子。
“明天見了，硯清哥。”
他對著玻璃眨了眨眼，語氣甜得能滴出蜜來。
第二天是週日，沈硯清不用去學校。
蘇念禾早上七點就醒了。他冇有賴床，而是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有一個小小的刺繡圖案，下麵是一條白色的九分褲，露出一小截腳踝。
他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愛，但不幼稚。乾淨，但不刻意。
下樓的時候，客廳裡隻有沈正淵一個人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蘇念禾下來，他放下報紙，笑著招呼：“念念起這麼早？”
蘇念禾搖搖頭，乖乖地走過去，在沈正淵旁邊坐下，小聲說：“睡不著了。”
“認床？”
“有一點……”蘇念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沒關係，慢慢就好了。”
沈正淵看著他，目光裡滿是慈愛：“你媽媽出去買菜了，一會兒就回來。餓不餓？讓阿姨給你做點早餐？”
“不用麻煩阿姨，”蘇念禾連忙擺手，“我等媽媽回來一起吃就好。”
沈正淵正要說什麼，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蘇念禾的耳朵又微微動了一下。
沈硯清走下樓的時候，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深灰色的短褲，頭髮微微有些亂，顯然是剛運動完。他的手臂和小腿上還有薄薄的汗，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蘇念禾的目光在他露出的手臂上停留了零點三秒，然後迅速移開，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
沈硯清走到客廳，看了一眼蘇念禾，然後對沈正淵說：“爸，我出去跑了個步。”
沈正淵點點頭：“正好，念念也剛起來。你一會兒洗完澡，帶念念去學校附近轉轉，讓他熟悉熟悉環境。他下學期轉過來，你們也算是校友了。”
沈硯清看了蘇念禾一眼。
蘇念禾正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感覺到沈硯清的目光，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有些緊張的笑容。
“好。”沈硯清說。
簡簡單單一個字，但蘇念禾聽得出來，這個“好”字裡冇有勉強。
沈硯清上樓洗澡去了。蘇念禾坐在沙發上，乖乖地等林芸回來吃早餐。半個小時後，沈硯清洗完澡下樓，換了一件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半乾，額前的碎髮垂下來，少了些淩厲，多了些少年氣。
林芸也剛好買菜回來，手裡提著大袋小袋的食材。
“念念，餓了吧？”林芸笑著問。
“還好。”蘇念禾跑過去，幫林芸提袋子，“媽媽辛苦了。”
沈正淵在旁邊看著，眼裡滿是笑意。他轉頭對沈硯清說：“你看念念多懂事。”
沈硯清冇說話，但目光在蘇念禾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早餐是林芸做的，清粥小菜，幾樣點心。蘇念禾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粥，偶爾夾一塊點心，吃得斯斯文文的。
沈硯清坐在他對麵，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但不粗魯。
蘇念禾注意到沈硯清的粥喝完了，立刻放下自己的勺子，伸手去夠桌上的粥鍋，幫沈硯清又盛了一碗，雙手捧著遞過去，聲音軟軟的：“硯清哥，給你。”
沈硯清愣了一下，接過碗：“謝謝。”
蘇念禾搖搖頭，衝他笑了笑，然後低頭繼續喝自己的粥。
沈正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和林芸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笑了。
吃完早餐，沈硯清上樓換了雙鞋，拿上車鑰匙。
“走吧，”他對蘇念禾說，“帶你去學校看看。”
蘇念禾連忙站起來，跑到沈硯清身邊，仰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硯清哥，我們怎麼去？”
“開車。學校離這裡不遠，十五分鐘。”
蘇念禾點點頭，跟著沈硯清出門。走到車庫，沈硯清開了一輛黑色的SUV出來，蘇念禾乖乖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
車裡很乾淨，有一股淡淡的鬆木香。
蘇念禾坐在副駕駛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的。車子駛出沈家大門，拐上大路，他偷偷地側頭看了沈硯清一眼。
沈硯清開車的樣子很專注，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側臉的線條冷硬而好看，下頜微微繃著。
蘇念禾收回目光，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
“硯清哥，”他突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
“謝謝你願意帶我出來。”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小，“其實……我有點害怕。”
沈硯清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怕什麼？”
“怕你不喜歡我，”蘇念禾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委屈，“怕給你添麻煩。”
車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沈硯清的聲音響起來，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語調：“你想多了。”
蘇念禾抬起頭，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沈硯清冇有看他，目視前方，但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點：“冇有不喜歡你。也冇有添麻煩。”
蘇念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被點亮的小燈泡。他抿著嘴，努力忍住笑意，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最後實在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
“真的嗎？”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嗯。”
“那以後我可以經常找硯清哥嗎？”
“……可以。”
“硯清哥去學校的時候可以帶上我嗎？”
“……看情況。”
“那硯清哥有空的時候可以陪我嗎？”
沈硯清終於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副駕駛上的青年正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滿臉期待，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
沈硯清沉默了兩秒，轉過頭去繼續開車。
“隨你。”
蘇念禾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乖乖地坐好，不再說話了。
但他的心裡，正在和係統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
“好感度現在多少？”
當前好感度：48→53。上升原因：目標人物認為你‘很乖，很懂事，讓人想要照顧’。備註：目標人物已經開始產生‘保護欲’。
蘇念禾在心裡滿意地“嗯”了一聲。
車子繼續往前開，A大的校門已經出現在視野裡。
蘇念禾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校園，臉上的笑容乖巧而甜美。
但他心裡想的是——
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