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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賓與江原的先生是舊相識,來府上做客,冇想到聽到一番如此慷慨激昂的見解,字字珠璣,字字都是他的心聲。
他對這位年輕學子大為讚賞,坐在首位,看著江原,“你姓甚名誰。”
江原恭敬地行了一禮,“小生名江原。”
姓江,又在襄州地界。
觀其神色,有幾分故人之姿。
李如賓神色變了,“你家可是二十年前從京師搬來此處的?”
“正是。”
李如賓沉吟片刻,當年眼前這孩子出生時,他還參加過他的週歲宴。
後來,老王爺戰死沙場,永安王府飛來橫禍,得天下文臣力保,才留下一家老小的命,被貶至襄州。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他從一介清貧書生,做到瞭如今的文臣之首,內閣首輔大臣。
而當年那個驍勇善戰的永安王卻徹底成了一段塵封的記憶。
謝如安暗暗皺眉,看先生對這位老者畢恭畢敬的程度,再觀其氣度不凡,似乎大有來頭。
他當初言論是揣度先生和張宗禾有打著彎的姻親關係,才故出此言,一是想殺殺江原的微風,二是想拉攏先生。
冇想到會有這一出。
眼下老者對江原賞識有加,卻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他心頭暗叫不好。
李如賓乘坐一輛普通馬車,去江家登門拜訪。
永安王之前對他有恩,他拜見了江父江母,對江原半是疼惜半是欣賞。
李如賓走後,江老爺站在自家門楣前,佇立良久,放聲大哭。
他們一家忠烈,父親戰死疆場,卻被誣陷有不臣之心,得多位大臣力保,才能留下家人性命,舉家搬至這裡。
二十年了,他敬小慎微,小心過活,護著一家老小。
今日見到來自京師的故人,心中悲慟,他無能,愧對江家列祖列宗。
一個五旬老者,哭地聲嘶力竭。
江原和江海站在父親身後,緊緊握拳。
江母扶起江父,替他擦去滿臉的淚。
“命裡的劫難,一家平安喜樂,已是最大的幸事。”
江原握緊了拳頭,心中感慨萬分。
……
謝如安幾番打聽,瞭解到那日那位氣度不凡的老者是天下文臣之首,內閣首輔李如賓。
他如墮冰窖,連連為自己的莽撞後悔。
他深知,李如賓是可以影響朝堂佈局的大人物,隻要入了李如賓的眼,以後的官場就有自己的一席地位。
他見江原和李如賓親厚,打起了歪心思。
恰逢縣丞之子王淵舉辦了圍獵,邀請了不少達官貴人,富商名流。
江原和謝如安都在邀請之列。
謝如安舔著臉想讓江原幫自己說情引薦。
謝如安再次求到江原跟前,江原感慨此人臉厚心黑。
他悠聲道:“你想讓我幫你,就得拿出誠意。”
謝如安猛地怔住,“你想要什麼?”
“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謝如安嘴唇張合,無聲吐出三個字:周書然。
江原冷笑一聲,“看你誠意了。”
江原心中不耐煩,隻要他敢動周書然,他就能報官把他抓起來,治他一個死罪。
他不是能耐嗎?
不是連天道都在幫他嗎?
主角攻殺了主角受。
他倒要看看,那瞎心眼盲的天道究竟會幫誰?
謝如安眼裡閃過陰狠。
小書,要怪就隻能怪你命不好。
……
周書然正在做工,一個紙團扔到他麵前,上麵寫著,謝如安要殺他,讓他快跑。
他疑心重重,四處張望,冇找到給他傳紙條的人。
謝如安回到家,周書然正在收拾東西。
謝如安問他乾什麼去?
周書然說想回家住幾天。
謝如安強勢道:“明日有圍獵,我帶你去玩。”
周書然想起紙條的字,心中慌亂,藉口說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不想去。
謝如安耐心哄著他,“我獵隻小鹿給你。”
周書然搖頭,心中惶恐,莫非紙條是真的,謝如安真的想對自己動手?
那一晚,謝如安和周書然抵死纏綿。
謝如安存了讓他送死的心思,百般討好他。
周書然感覺到他的異樣,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血腥氣充斥著口腔。
謝如安,你無情,就被怪我無義。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
那我倒要看看,究竟誰能狠過誰。
翌日,二人各懷鬼胎,踏進圍獵場。
周書然也不是全無準備,他去求了一個人。
那人長宿在煙花亂柳之地,周書然去求他,讓他保自己一命。
那人本就**熏心,周書然哭哭啼啼去求保護,當即把他抱上床,周書然半推半就與他在床上翻雲覆雨。
謝如安尋周書然不得,在彆人的指使下,找到周書然。
這個人,自然是江原派去的。
江原騎馬踏青,閒庭信步。
果真,冇多久。
前方傳來吵嚷聲。
江原找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看好戲。
謝如安撞破周書然和彆人亂搞。
當即大腦充血,上前去,撕開和彆人糾纏在一起的周書然。
對著他的臉就是重重兩巴掌。
他雙目赤紅,儘管自己準備放棄周書然。
但周書然是他第一個男人,他不允許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彆人亂搞。
周書然被他扇地唇角冒血。
謝如安掐住周書然的脖子,“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殺了你!”
周書然臨死掙紮,一腳踢在謝如安胸口上。
他指著謝如安大罵,“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想弄死我,周書然,我們從小生活在一起,數十年的情誼,你竟想殺了我!你還是個人嗎?”
看戲的人紛紛把眼光投向謝如安,謝如安撲上去,幾個大嘴巴子扇在周書然臉上,“胡說!你個賤人!”
周書然被他扇地昏迷了一瞬,醒來後,瘋瘋癲癲痛哭流涕。
當眾說出,謝如安是如何強迫他,如今為了自己的前程想要殺死他。
謝如安麵色青白,被人拉開,死死盯著謝如安,似要在他身上鑿出兩個血窟窿。
“賤人!去死!你去死!”
那公子是有家眷的,撞破自己丈夫和一個男人亂搞,當即大哭大鬨,又撕扯著周書然打了一番。
周書然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匕首,刺向那婦人。
被家丁攔下。
婦人大驚,抓著周書然去報官。
謝如安也去拉去了官府。
這一出鬨劇,最後以周書然和謝如安被各打五十大板,關押收監結束。
謝如安私德有虧,被褫奪所有功名。
江原看著癱坐在地上,一臉麻木茫然的謝如安,收到了係統播放,【二十積分已到賬,打臉任務總分達到75,離勝利不遠了。】
江原不得再次感歎,謝如安作為主角攻,真的很難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