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謠離開天玨院後,去了風絮流光林,打坐休息修鍊。
臨近中午才起身往藍二峰走,沒有急事修者會選擇步行,走路也是種鍛煉。
剛到峰腳就聽到有人喊她。
“清謠姑娘,清謠姑娘,等等。”
葉謠循聲望去,笑道:“丙樂,是你啊,找我有事?”
丙樂快步到葉謠身邊,表情很精彩:“對對,清謠姑娘要回清秋院吧,我送你,咱們邊走邊說。”
群峰環繞,庭宇樓閣,仙鶴在祥雲間出沒。
倆人相伴,拾級而上。
“清謠姑娘,我們少主說以後你不用去天玨院練劍了,我和甲幸到清秋院陪你練。”
葉謠腳步頓住,轉頭,秀眉擰起不解問道:“為何?”
“這個少主沒說,反正這半年都是我在陪你練劍,往後我們到清秋院找你,你還輕省點呢。”
丙樂是很喜歡這份差事的,清謠姑娘好相處,她的劍陣又美又有新意。
葉謠的劍陣比無人機燈光秀還絢麗多變。
“說的也是,”她隻是好奇是什麼原因導致霍斯玨做出這個決定的,是單純的不想陪她練了,還是事出有因。
不過這樣也好,避免白天黑夜的精分。
“還有啊,清謠姑娘,現在宗主峰可熱鬧了,聽說我們少主多了個和同父弟弟在一起的異父異母妹妹。”
葉謠:“???”
這句話的複雜程度,她腦子過了兩遍才理順。
丙樂嘰嘰喳喳把自己探聽到的一一道來,在葉謠腦海裡形成一出認親狗血大戲。
*
“爛金昊,放開我,我自己走。”
霍斯昊拉著謝璃走進宗主殿,一上午,一波又一波侍從到昊天院擾他好事。
他霍二公子可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按著人盡了興才姍姍來遲。
倆人剛跨進大殿,一聲暴喝傳來。
“霍斯昊,放開她,謝玲是我女兒,”塗青山看著謝璃被霍斯昊死死按進懷裏掙脫不得,臉色鐵青。
謝璃瞬間明白父母的打算,她雖然不是上官璃了,但還是爹孃的孩子,眼淚都要下來了。
“呦,你算老幾,敢命令我。”
親爹親娘在上,霍斯昊無所畏懼,他一手圈緊謝璃的腰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猛的親了一口。
“先不說她是我天宇宗的弟子,就憑她自己爬老子的床,已是老子的女人,你說放就放啊?放屁。”
謝璃羞憤欲死。
啊...炸了。
這一幕對塗青山和上官婉君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血液逆流,他們從魂魄謝玲那裏知道了兒子魂魄的去處。
以及,謝玲的爬床行動,現在上官玲被他們囚禁在幻君院。
“斯昊,不得無禮,她可能是你兄長突然冒出來的繼妹,也是個沒爹沒娘要的可憐人呢。”
主位上宗主夫人神情幸災樂禍,語氣嘲諷。
下首,霍斯玨八風不動坐在雕花圈椅上,眉目疏朗,體態恣意。
以牙還牙,他的花花做得真棒!
鳳眸微轉,藐視流淌,霍斯玨幽幽道:“某些人倒是爹孃齊全,寵愛有加,卻依然掩蓋不了是天生廢材的事實。”
“......”霍斯昊&謝璃:懷疑我們就是某些人。
“都少說兩句,”霍宗主威嚴的聲音自大殿上首傳來,“上官婉君,塗青山,天宇宗把你們當貴客,望你們有貴客的自覺。”
上官婉君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指甲嵌入掌心,用疼痛剋製衝動。
吃人的目光落在霍斯玨臉上,她恨不得衝過去,揪著他的衣領大聲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乖乖把身體讓給你弟弟?”
但凡大兒子聽話一點,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樣的境地。
她和霍宗主雖然沒有感情,但對自己生的孩子還是疼愛的,可他就像千年寒鐵,捂不熱。
上官婉君當了十年天宇宗宗主夫人,解契後回到禦獸宗和塗青山成婚。
塗青山空有武力,到頂了也隻是個客卿長老。
無權無勢。
倆人在禦獸宗生活了二十幾年有了上官璃,這期間上官婉君明白了一件事。
他們一家三口不但進不了禦獸宗權力核心,她的兄弟們還隱隱排擠她。
上官婉君決定帶丈夫兒子回到天宇宗,以照顧大兒子為由定居下來。
她希望小兒子和大兒子培養出血脈相連的兄弟情,待日後大兒子上位,小兒子在天宇宗能有一席之地。
奈何事與願違,大兒子始終不近人情,兩個弟弟打架他冷眼旁觀的路過。
如此冷心冷肺,她上官婉君能指望他什麼?
換魂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她都想好了,小兒子當上天宇宗少宗主後,她一定會讓小兒子善待大兒子的。
結果,到底哪裏出了岔子?
上官婉君冷靜下來,開口道:“二十幾年前,我本打算再要個孩子,擔心生出來的孩子沒有內丹...所以,所以備了一個。”
眾人皆驚,連霍斯玨都冷冷的看向親娘。
五丹大陸奪丹僅同性手足之間可行。
剛出生時奪丹成功率最高,兩個孩子出生越接近成功率也越高,達到以上條件成功率接近百分之八十五。
成年後奪丹,成功率降至百分之五十。
奪丹者不一定成功,被剖丹者必死。
這一行徑被不齒,但從未停止。
上官婉君說的備一個,意思是花錢請人非常規途徑懷一個塗青山的孩子。
“我和備用者同時備孕,我後悔了,但當時我們不知道備用者已成功懷上孩子,並且偷偷生了下來丟棄。”
“那個孩子就是謝玲。”
這套說辭是上官婉君和塗青山臨時編造的,目的是為了合理帶走謝璃。
謝璃掙開霍斯昊,眼含熱淚,聲情並茂道:
“爹、娘,二十幾年我孤苦無依,你們終於找到我了,快帶我走。”她一秒鐘都不想和霍斯昊待在一起。
霍斯昊用力把謝璃扯回懷裏,怒目圓睜,“老子在哪,你就在哪。”
“啪,”謝璃揚手一巴掌把霍斯昊臉扇偏了。
霍斯昊很生氣,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打他,回頭,他兩手死死縛住謝璃的兩隻手腕。
謝璃行動自如後逮著機會就打霍斯昊。
霍斯昊也不知是有風度還是什麼癖好,隻一味製止不反手。
“你敢打我兒子,哪來的不要臉野種動手打我兒子,”宗主夫人坐不住了。
再仔細一看,她寶貝兒子的兩個臉頰隱隱泛紅,以金丹修者的恢復能力,那必定是反覆捱打的結果。
她怒了。
宗主夫人起身朝謝璃走去,她要十倍替兒子還回去,上官婉君察覺到她的意圖,趕過去阻攔。
然後霍宗主和塗青山也加入了進去。
霍斯玨冷笑著路過。
霍斯昊趁亂帶走謝璃,回到昊天院第一時間加強護衛,嚴禁上官婉君和塗青山靠近昊天院。
找到異母妹妹,連異母都出麵了,上官璃這個親哥竟然不見蹤影。
上官婉君在說謊。
霍斯昊頭一次腦子這麼靈敏。
...
深夜,天玨院,正臥。
“你知道我最喜歡喝什麼嗎?”葉謠枕著霍斯玨的臂彎,細長的手指在他修長的脖頸下流連。
男人的兩截鎖骨如雪嶺橫陳,美得驚心動魄。
“什麼?”霍斯玨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到唇上親了親。
很高興,花花願意主動讓他瞭解她。
“嗬護你,哈哈哈,”葉謠大笑。
霍斯玨:“......”
下午葉謠午睡後,在屋子裏轉悠了半天,她想討霍斯玨歡心,送東西肯定是不行的,容易被順藤摸瓜。
最後她決定當霍斯玨的說書人。
葉謠從空間拿出下載了海量小說的手機,選中一部男頻修真題材,認真記下重要情節,預備晚上說給霍斯玨聽。
無意中看到土味情話錦集,順便也給安排上了。
“嗬護我?做不到別說出口,我會當真。”霍斯玨說完就安靜了下來,他在期待什麼?
呃~葉謠決定放棄土味情話,這方麵有代溝。
“我給你準備了很有趣的故事要說與你聽,算不算嗬護你?”
“算。”
一個用心準備,一個有心傾聽,霍斯玨的幸福跟隨動聽的說書聲靜靜流淌。
床榻方丈之間,故事別有洞天。
說完準備的情節,葉謠話鋒一轉,說起了《大全》。
最終,她成功的把預備當端莊君子的霍斯玨逼成兇狠的狼。
她自作自受,性福哭了!
至此,葉謠白日裏增加了一項任務,為霍斯玨準備說書內容。
霍斯玨彌足深陷的同時,天天感慨:白天不懂夜的精彩。
五個月後。
霍斯玨發現花花給他的散靈丹不但沒有副作用,還能促進修為。
五丹大陸從未有過這種散靈丹。
一番調查,散靈丹是朱大峰唯一的弟子虞雙笙所製,於是他決定前往瞭解一二。
“叩叩叩,”他敲響虞雙笙的煉丹房。
門開。
葉謠冒了出來,“少宗主,是你呀,我們...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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