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昊天院正臥,門前。
“做了他,”謝玲腦中狠狠道。
呼,她端著安神茶深呼吸,媚眼劃過怨毒。
都怪阮清謠不借凈化丹,害她為了收穫更多資源鋌而走險,進入邪修地盤被捕,差點被邪修侮辱。
“謝玲,要麼我強製把你轉化成邪修,要麼你主動轉化···保住清白去勾引霍斯昊,蠱惑他單獨出天宇宗。”
雙修轉化是有條件的,邪修的修為要大大高於靈修,謝玲是銅丹無法轉化金丹昊。
謝玲毫不猶豫選擇主動轉化。
此前,她一直故意弱化自己的美貌,不是不想以色侍人,是在等顏值、地位、修為都到位的人。
有現成的,少宗主霍斯玨,但他不近女色。
謝玲扼腕嘆息。
現在,他好色的弟弟成了她的目標,原以為她的美貌能輕易爬霍斯昊的床,卻不知怎麼回事,他近來也不好色了。
連著一個月,謝玲以同門師妹的名義來照顧霍斯昊,雜務活全乾了,正事卻沒幹。
但也不是沒進度,收了她無數好處的護衛,給她放行了。
以往霍斯昊沒少帶人回來過夜,也約人三更半夜到訪,護衛就當主人約了人忘記通知他們了。
謝玲心一橫,推門而入,燭火明亮。
霍斯昊連著個把月頭痛難眠,也沒心思瞎搞,這會兒還在床上翻來覆去,聽到開門聲不由怒道:
“誰呀,給老子滾過來?”
“二公子是我,謝玲,我找了很有效的安神秘方,特地熬了四天三夜,保管您喝了能睡個好覺,”謝玲在安神湯裡加了口服欲霸,她懷疑二公子不行了。
欲霸口服藥效是燃焚的三倍。
霍斯昊弔兒郎當坐在床上,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頭疼。
“真有效?你先喝半碗我看看。”
謝玲看著霍斯昊,媚眼如絲,端起碗喝了一半,再不成功就要自己找靈修吸修為了,她武力太低,容易被靈修反殺。
“拿過來。”
霍斯昊一聞就知道其中貓膩,長夜漫漫,就當解解悶吧!
丹藥大都氣味濃鬱,修者要發現不難,中招的要麼被迫要麼自願,又或順水推舟又或粗心大意。
飲盡,霍斯昊把碗一扔,拉著謝玲翻進軟帳中。
還沒進入主題,謝玲已覺世界在劇烈晃動,靈魂被欲霸燒到恍惚,恍惚著“啊...”
是靈魂的驚叫,驚叫著魂飛...飛離體外。
謝玲隻覺自己被狠狠撞了一下,緊接著是一道力量拖著她退後。
退退退退退...
除了拖拽的力量,沒有其它感知的退退退......
魂魄謝玲無聲驚叫。
地動了嗎?上官璃模糊的視野慢慢清晰,清晰成昏暗奢靡的高床軟枕。
他變成兄長了。
兄長喜歡女上男下?不是不近女色,他果然很裝。
等等,什麼東西在那裏動,謝玲的軀體上官璃的魂魄...謝璃誕生了。
魂魄和軀體尚未完全融合,謝璃口不能言,四肢不受控,她努力去看趴在身上活動的人是誰。
恰逢此時,那人抬頭笑容邪魅道:“謝玲,夠狠,下這麼重的葯,不怕被我做碎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磕丹大佬......爛、金、昊。
魂魄上官璃此刻的驚恐程度超越了下到十八層地獄,靈魂瘋狂無聲尖叫著扭曲。
他不但沒變成樣樣拿得出手的兄長,他...甚至不是男人了。
每一刻都那麼清晰,那麼折磨,那麼高高拋起又重重跌落。
謝璃:麻煩一劍攮死我,不要讓爛金昊拿那玩意兒戳我。
霍斯昊時不時盯著謝璃的眼睛,他怎麼覺得那眼神好生熟悉,像...像廢銀看他的感覺。
愈看愈像,愈演愈烈......
*
“要走了?”男人冷淡的聲音裡藏了不易察覺的溫柔。
“嗯,天快亮了。”
葉謠有條不紊的清理著現場,動作軟綿綿的。
衣服就穿空間裏備用了,爛成碎布的紗裙丟回空間,淩亂的被褥施幾個凈物訣。
霍斯玨躺著不動。
腦海思緒翻湧,他真蠢,吃再多的散靈丹她都會在天亮之前離開。
喜歡是什麼?他自問。
霍斯玨:是從身到心統一的選擇。
既然他的身體先一步選擇了她,那他的心就該跟隨。
一道倩影自他腦海深處緩緩走出,巧笑嫣兮,是...是沒眼光的傢夥。
靈肉割裂之痛自霍斯玨心間蔓開,大手用力抓緊軟被,額角青筋鼓動,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崩得緊緊的。
穠麗眼眸中的情緒全部蓋在黑帶之下。
難道他也是肉體愛一個,靈魂被另一個吸引,那等又騷又賤的天殘之輩。
太賤了太賤了...太賤了...
霍斯玨一時無法接受,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什麼動靜?葉謠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俯視他,問:“你怎麼了?”
霍斯玨放鬆牙關久久不語,他這樣身心不統一的騷賤之人,有什麼資格指責她是卑鄙小人。
真活該!
活該他不能見她真容,活該他找不到她的身份,他就該藏在黑暗裏。
身心不統一者該天譴!
葉謠笑意滿滿的看著霍斯玨,他真乖真好看。
盛世美顏。
在心神蕩漾的洶湧澎湃中,她是顧不上阻止他扯掉黑帶的,可他從頭到尾沒去碰一下,雖然扯掉了在昏暗中也看不清人,可能做到不去動它真的不容易。
整個過程,霍斯玨動作很兇,姿態很柔。
葉謠忍不住彎腰咬住他優美的唇瓣,輕輕吮舔。
男人薄唇微張。
葉謠考慮過正兒八經追求霍斯玨,可又很怕被他發現她就是那個強迫他的人。
一旦宣揚開,不說會不會死或者被逐出師門,阮清謠的名聲絕對毀了。
之前,葉謠不敢拿阮清謠的名聲賭霍斯玨會心軟。
但現在,霍斯玨給了她信心,假以時日他和她睡出感情,就算髮現她是阮清謠,最多厭棄她,冷了她。
應該不至於毀了她。
葉謠決定好好待他。
唇瓣分離,葉謠柔聲道:“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
“改天是哪天,說清楚,還有...叫我斯玨,我該叫你什麼?”霍斯玨即刻接上話。
眾所周知改天範圍很廣。
“嗯~”葉謠沉吟半晌道:“叫我花花吧。”
好一個當場編假名還如此隨意,霍斯玨深呼吸,耐心道:“好,花花,改天是哪天?”
“大大後天,”葉謠噙著揶揄的笑,看著霍斯玨俊臉神色往下沉,又道:“騙你的,明天。”
霍斯玨脫口而出,“不行。”
這下葉謠不笑了,急道:“今晚?上吊也得喘口氣,連著來不怕腎虛啊?”
“我不管,要一直來,也不是次次都要...反正要來,別忘了,是你強迫我在先,你欠我的。”
霍斯玨下定決心剔除腦中所思所想,從一而終。
“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身份,一直當你見不得光的情人,但你在外要是敢招蜂引蝶,我保證,終有一日...蜂死蝶殘。”
低沉的聲音病態又執拗。
葉謠:“......”
不管如何她已經從卑鄙小人升級成情人了,而且聽他那口氣放棄調查她的身份了。
可喜可賀。
葉謠如何也想不到,霍斯玨被她的大號吸引,把自己抹黑成騷賤之人,認為沒資格再去追究什麼了。
“好,都答應你。”
聞言,霍斯玨稍微支起上半身,用力抱了抱葉謠,鬆開,勉強道:
“你走吧。”
“嗯,晚上見,呃...我見你不見。”
葉謠擰眉,怎麼越說越不對勁,無所謂了,意思到位就行。
她吻了吻霍斯玨的側臉,翻身下床,腳下生風,很快消失在臥房裏。
門開的同時,霍斯玨扯掉黑帶,追了出去,一路跑出院門。
“果然,她能穿過結界,哪個長老有如此厲害的法寶,還是...她得了什麼機緣?”
霍斯玨惱怒的眉心聚攏,他怎麼又犯賤的要去知道她的一切。
眉眼如畫,黯然神傷。
“啊......”
隔壁宗主峰半山腰傳出淒厲的慘叫聲,霍斯玨意興闌珊,回房補眠去了。
他要調整作息,白天多睡。
上官璃完全掌握謝玲的身體,成為完整的謝璃。
“啪”抬手就給霍斯昊一巴掌。
“你...你打我?”
霍斯昊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璃,向來隻有他穿上褲子不認人,還是頭一回遇到對方事後翻臉的。
呃~他的偏頭痛好像沒那麼痛了。
“打的就是你,爛金昊,敢搞老...老孃,我打死你。”
謝璃撲到霍斯昊身上,劈頭蓋臉的打。
一大早,昊天院就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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