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頓的玩家本人對此不服氣又委屈。
他被江許打得抱頭鼠竄,兩個人在項莊靜的家裡跑來跑去。
“啊啊啊啊不要打我了!我都說了我錯了!”
“不許欺負連秋越。”
“我靠!我哪裡欺負他了,我不就是讓他把攝像頭拆了嗎!老男人心眼真多!啊啊啊!不要打啊啊啊!”
江許揪著項蔚然的衣領,把他摔在沙發上,拍了拍他的臉,“知道錯了嗎?”
項蔚然癟了癟嘴,“知道了知道了!我待會兒就去找他道歉!”
“嗯。”江許滿意點頭,“好孩子。”
“……”項蔚然不說話了,莫名紅了臉,彆開頭不看她。
“他很可憐的,你不要欺負他。”江許鬆開他,坐到了沙發上。
“他哪裡可憐了?”
江許想到什麼,麵無表情歎了口氣,語氣深沉:“他是孤寡老人來的。”
“……”項蔚然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他想不出來連秋越是怎麼給江許留下這種印象的,但他不打算問,他現在聽到連秋越這個名字就一股火,決定轉移話題。
“你真的不介意他裝那麼多攝像頭嗎?”
江許搖頭。
“是因為是他裝的,你纔不介意,還是因為是你丈夫裝的你不介意?”
“有區彆嗎?”
“有啊!”項蔚然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側躺著,沒有看她,盯著麵前茶幾上的小擺件。
“要是你的丈夫不是他,是其他的人,你還會這樣縱容他嗎?”
“不是他還能是誰?”
“哎呀,假設而已嘛。”
“會吧。”江許也不太確定。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情,對她的生活不會產生任何的影響,至於做這件事的物件,都能和她結婚了,關係和她肯定也不錯吧,她覺得自己應該也會同意。
“哦。”項蔚然笑起來,“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沒什麼。我愛你!”
“我不愛你。”
“我愛你!”
“我不愛你。”江許捂住他的嘴巴,“出去玩吧。”
項蔚然和項莊靜已經成為了她的固定遊玩搭子。
這半年裡,本市的各種景點包括大大小小的街道商場已經被他們逛了個遍。
兩個人都是不差錢的主,本市玩完之後就開始坐地鐵坐飛機飛到更遠的一些地方去,傍晚的時候再飛回來,隻要不是太遠的地方,還是能趕得上連秋越的晚飯的。
項蔚然作為現實世界裡的富n代,隻要他哥不停他的卡,他當然不會缺錢。而江許,她沒有工作,存款就是剛來這個位麵時中的五百萬,收入全靠連秋越的工資和項蔚然的轉賬,除此以外,就是買彩票了。
自從來到這個位麵之後,更嚴謹的說,是成為這個遊戲裡的npc後,她發現她的運氣前所未有的好。
每次買彩票必中,小則幾千大則上千萬,景區商場裡的轉盤、抽簽之類的活動她每次都能拿到特等獎,出門就能打到車,買東西能買到品相最好的,每次要坐電梯時正好有空電梯。
她甚至從沒有遇到過任何的壞人。
目前她所接觸過的所有的人都對她很友好,就連街上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遇到她都會停下來多和她互動一會兒。
這是世界意識給她設定的嗎?
在世界意識再一次來找她的時候,她就問了出來,卻得到了世界意識否定的回答。
[不是我,我可不會乾涉位麵裡任何生物的自我意識]
[而且……也不會所有人對你都好的吧]
“嗯?”江許歪頭。
世界意識檢視了一下,語氣肯定:[隻有遊戲npc。]
江許隻是很少遇到來自現實世界的玩家們才會產生這種感覺。
但是,作為當下的熱門全息遊戲,《平行世界》擁有數百萬的玩家基礎,按理來說,她接觸到的玩家不應該這麼少。至少不會到現在也隻有項蔚然一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乾擾她和玩家的見麵一樣。
但江許顯然沒有意識到,她和其他人並不熟悉,她沒有辦法分辨出一個人是玩家還是遊戲npc。
[哎喲……]世界意識在半空裡慢慢悠悠晃了一圈,[江許啊……]
“嗯?”
[你就當是我弄的吧]
“嗯?”
世界意識笑嘻嘻的,[嗯什麼嗯,反正硬要說的話確實因為我,快謝謝我,當歐皇幸運兒的感覺好不好?]
“有多硬?”
[也沒有很硬吧]
江許想了想,給祂豎了一個大拇指,“非常好。”
[嘻嘻]
“你還忙那邊位麵的事情嗎?”
[對啊,那個位麵很大,收拾起來難度也挺大]
“那你最近有見到陸懷愚嗎?”
[乾嘛?]世界意識變成一個巨大的手掌,拍了拍江許的頭,[想他了?]
江許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本筆記本。
這是她的日記,得益於江許流水賬毫無修飾的文字記錄方式,半年的時間也才寫了沒多少。
“你能把這個給他嗎?”
[這什麼?日記啊?]世界意識操控著大手把日記捏起來,[我能看嗎?不能我也看嘻嘻]
“看吧。”江許不在意地點頭。
她不覺得自己的日記不可以給彆人看,除了她以外,連秋越也看過,偶爾江許懶得動筆了,還會讓連秋越幫她寫,她就在旁邊念給他記下來。
在江許小學生一樣一筆一劃方方正正的字跡裡,連秋越行雲流水遒勁有力的字格外顯眼。
世界意識簡單一掃,一秒都不需要就看完了整本日記的內容。
裡麵記錄的都是江許的日常生活,幾點睡的幾點醒了睡了多久吃了什麼穿了什麼去哪裡玩,毫無邏輯,想到什麼寫什麼,上一句還是連秋越做的小炒肉很好吃,下一秒就是動畫片裡的小羊會飛了。
由於連秋越和項蔚然這兩個人總是出現在她身邊,可以說在她的生活裡無處不在,因此日記裡也有非常相當一部分是和他們有關的。
什麼連秋越每一句話都能誇她——這裡她主要是想陸懷愚反思一下他吝嗇誇誇的行為;什麼項莊靜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喜歡親手喂她吃蛋糕,說是想要鍛煉自己當護工的能力以後甜品店做不下去了就去當護工;什麼項蔚然變得容易臉紅,有時候說話說著說著就捂住自己的臉紅著耳朵不敢看她,江許在這一段裡還補充了項蔚然的耳垂有些厚,捏著軟軟的熱熱的特點。
世界意識越看越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