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扯著禮物觸發器讓他想高效率剿滅敵人的方法了。
梁翊站在原地,盯著兩個人看一會兒,轉頭就看到了同樣不可置信的鬱元穗。
“我們……應該隻是上了兩年大學,不是上了二十年吧。”
隻不過是因為闖禍太多而被關了太多禁閉,完美錯過了每一次假期罷了。
“……”鬱元穗捂住了自己的頭,蹲了下去,“我們鬱哥一看就是被鐵拳伺候過了。”
“許還認識我小叔呢。我小叔不會也被他打過了吧。”
梁翊苦思冥想的,他記憶力不錯,還記得兩年前陸懷愚把他押送到訓練營的事。
那個時候……不會是那個時候陸懷愚知道他和江許關係好誤會了他們的關係所以去找了江許就被打瞭然後拜服在江許的拳頭下了吧。
梁翊也抱住了腦袋,盯著江許看,抬腳想要湊近她,最後卻還是沒有上前。
不行,他得捋一捋。
它在這裡獨自糾結,另一頭,江許扯著江七和鬱景同,把兩人按著坐麵對麵在一起。
她站在中間,拍了拍他們的腦袋,“想。”
江七笑著抬頭看她一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一起?”
“不。你們想。”她要去找童婭和盛曜牽手了。
兩人對於江許要牽手的要求已經從疑惑到接受了,坐在江許的石頭沙發上等著她。
但江許走了幾步,又覺得有些不對,轉頭一看,在不遠處看見了一言不發站在陰影裡看著她的江五。
哦,江許恍然大悟,原來是把小狗漏了。
她朝江五招了招手,少年一怔,黯淡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快速上前。
“小許。”
“你怎麼不站在我旁邊。”江許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江五低下頭,“你身邊兩側,都有人了。我沒有位置了。”
他看上去很低落,江許抬手,他便順從地彎下腰,把自己的腦袋伸到她手下,讓她揉了揉他的頭發。
“你不開心嗎?”
“……嗯。”
江許拉著他,轉頭就看見了正趴在沙發背上望著她這邊的童婭。
江許猶豫一下,又抬頭看一眼江五,“你也不開心。那我讓袁裕給你上心理課?”
少年安靜地搖頭,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用他黝黑而黯淡的眼眸看著江許。
“……”江許被看得心軟了。她有些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還是停下了腳步。
“走累了嗎?”江五輕聲,“我揹你過去去他們?”
江許搖頭,朝他伸出手,“背。”
江五一怔,蹲在了她麵前,穩穩托住她的大腿把她背起來。
她已經好幾天沒讓他背過了。
江許趴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戳著他的後腦勺,“回房間。”
“小許困了嗎?”
“沒有。”江許揉著他的頭發,“我陪陪你。”
“……好。”
小許。
小許是非常,非常好的小許。
房間裡,少年佝僂著脊背,緊緊抱著懷裡的江許,腦袋埋在她的腹部,聽她慢吞吞地說話。
“你不開心,因為,因為我和彆的……朋友?我和彆的朋友待在一起,但是你隻有我一個朋友,所以你很不開心……”
“……不是的,小許。”江五低頭,臉頰緊緊貼著她的肚子,她柔軟的麵板與溫暖的體溫隔著一層布料,染得他的麵板發熱。
他們離得太近,她的資訊素幾乎將他包裹其中,江五的鼻尖用力抵著她,聲線有些啞:“我不想和你當朋友。我隻想給你當小狗。”
江許的手指輕輕梳理著他的頭發,“那你為什麼不開心呢?”
“因為,你的旁邊沒有我的位置了。你會和那兩個人牽手,會騎著那個男的飛,會坐在我哥的手臂上。你不需要我了。”
自從遇到了更加新奇的人後,他似乎就被江許拋之腦後了。
“我不需要你你就不開心嗎?”
“嗯。”
江許抱著他的腦袋,想了想,“但是我沒有不需要你。你還在給我當枕頭。”
江五唇角彎了彎,想說什麼,卻隻深呼吸,輕輕歎了一口有些顫抖的氣。
“陪陪我好不好?”他輕聲乞求,“陪我睡一覺。”
“哦。”
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像是永遠也離不開她一樣,蜷縮起來,想要將自己鑲嵌進她的懷抱裡。
懷裡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去,江許盯著牆上的木紋,有些走神。
她不知道江五要睡多久,安靜聽著他的平緩的呼吸聲,眼皮越來越沉重,睏意上湧,漸漸睡了過去。
[嗨呀,救世主!]
純白空間裡,格外跳脫的文字蹦出來,繞著她轉了一圈。
江許歪頭,視線追隨著它,“你找到我了嗎?”
[找到了你的精神體了。但是確定具體的定位還需要一段時間,你現在所在的位麵有一些特殊,我需要……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需要走一些小流程。]
“那我現在在做夢嗎?”江許盤腿坐了下來,撐著臉看著那行字。
字型放大,懟到了她的麵前,感慨一般:[你的桃花真是一如既往的多。]
[江許,你看起來有一點疑惑哦。]
“嗯。”江許低下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可以和我說。]
“我以前也會和你這樣嗎?”
[差不多吧。]
江許沉默一會兒,“不。”
[不和我說?那你想和誰說?]
“陸懷愚。”
[哦。你……很依賴他?]
文字又繞著她轉了一圈,[我看看……哦……你的資助人啊。]
[真是令意識傷心,這纔多久不見,小孩居然不信任我了]
[變聰明瞭嘛]
起碼不會隨便誰的話都相信了。
世界意識給她畫了一個大拇指。大拇指漂浮起來,又滑到江許身下,把她托到了半空中。
江許抱著那根大拇指穩住身子,晃了晃腿,“我一直都聰明。”
[嗯嗯嗯對對對,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江許安靜一會兒,突然問:“那個蓮花……”
[連秋越。]
“連秋越。他是我的戀人嗎?”
跳脫的字停頓在了半空中,遲疑地懸浮著,沒了動靜。
“嗯?”江許戳了戳祂,“你壞掉了?”
[你們之間的關係應該由你來定義。]
[如果你想要給他一個明確的身份,等你恢複全部記憶之後,你再自己給出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