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安排進來了一共三組星盜。
最先被江許解決的那一組,營地建在了易守難攻的山上。
再加上距離任務發布已經過了將近一週了,嘉賓們已經找到了剩下兩組星盜的位置,隻是礙於實力不足亦或者結盟分歧,遲遲沒能完成任務,大多蹲守在星盜不遠處。
按照以上兩個特點來找,江許很快就找到了一組星盜。
和常邱他們不同,這一組的俘虜身上並沒有炸藥,但相對的是星盜的人數大大增加,江許粗略數了了一下,大概六十多人。
沒有了炸彈的威脅,這次的行動對於江許來說,就簡單很多了。
因為星盜人數過多,一人一槍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下來,江許會被打成篩子的,所以她主動找到了附近蹲守的嘉賓,強硬地和他們達成了合作,選定了一個擅長戰術的指揮負責指揮戰局,用這些嘉賓來分散星盜。
江五和夜鷺留下協助他們,順便也賺點積分,她則在混戰時潛入營地,單槍匹馬解決了留守了二十個的星盜,救下了俘虜,擊殺了俘虜。
至於那個評委,節目組規定了一組隊伍隻能有一個評委,江許隻能很遺憾地給他鬆綁,扛著他把他扔遠了。
扔完之後她又回到了混戰邊緣。
混戰還沒結束,那些嘉賓和四十多個打成一團,江五和夜鷺兩個大個子在其中分外顯眼。
江許蹲在樹上,拿著石頭砸在江五頭上,江五便轉頭去扯夜鷺,兩人快速退出了戰場。
江許和他們彙合,沒有留戀的迅速離開
再然後……
江許按下了手裡的炸彈按鈕。
“嘭——”
“嘭嘭——”
身後,數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混雜了依稀的驚叫和怒吼,江許坐在夜鷺的手臂上,趴在他的肩頭轉頭去看漫天的火光。
“小許好聰明,”江五跟在一旁,“小許是最最聰明的小許,小許真厲害,小許好棒。”
他不善言辭,誇獎全憑自己真誠的語氣讓江許開心,江許開心了就伸手拍拍他的頭,誇他:“好乖好乖。嗯。你也是。”
夜鷺覺得自己像一顆巨大的電燈泡。
剩下的那一組星盜,在江許趕到前已經恰好被解決了。
數十個嘉賓站在戰場裡,彎腰收拾著“屍體”上的物資,被救下的評委坐在一旁,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絮絮叨叨。
“剛才你們的指揮是誰啊?挺不錯啊,以少勝多,看路子也不是正規軍校的,那就是自學咯?”
有幾個性子活潑的和他搭話,他也笑嘻嘻地回,餘光瞥見什麼,頓時一抬手,“喲!”
江許坐在夜鷺身上,站在不遠處,那些嘉賓紛紛轉頭看來,眼裡都帶著幾分警惕。
江許目光掃過他們,咦了一聲。
他們大多數都不是人類。
長著翅膀的,豎著耳朵的,卷著尾巴的,還有幾個麵板發綠的,六隻眼睛的。
“來晚咯,”一個獸耳女生抬高了聲音,“星盜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哦。”
江許看向那個評委,評委樂嗬嗬地看著她,朝她招招手,“這麼晚才找過來,你不行啊江許。”
“袁裕。你為什麼在這?”江許拍了拍夜鷺的頭,夜鷺便朝著評委走去。
有人皺著眉看他們一眼,起身攔住,“乾嘛呢?”
“哎,彆緊張啊,我和她認識呢。”袁裕揮揮手,自己走到了江許麵前。
“袁老師,你現在是我們隊伍的評委,我們不可能冒著你被搶走的風險讓你和外人接觸。”
江許:“我已經有評委了。”
“聽見沒,她已經有評委了,”袁裕聳肩,“行了行了,繼續收拾你們的去吧。”
那些嘉賓僵持一會兒,還是各自散開了,隻是餘光都注意著他們這邊,江許也不在意,居高臨下地拍了拍袁裕的頭。
“你是評委?”
“本來不是。”袁裕道,“節目組原本是給陸懷愚發的請帖,但他一個大忙人,哪裡有時間過來待上大半年,我嘛……就是節目組的備選了唄。我也是挺有名的,你不懂。”
“陸懷愚?”江許晃了晃腿,“他忙什麼?”
“誰知道呢?”袁裕瞥一眼一邊顯然低落的江五,又看看夜鷺,“這位是……”
“我是夜鷺。江五的哥哥。”
“嗯?江五他哥啊,”袁裕笑出聲來,用力拍了拍江五的肩膀,“哎喲,我還以為你是江許的新坐騎呢。”
“他不是。”江五麵無表情地拍開他的手。
袁裕嘻嘻哈哈地,逗完江五就去逗江許,嘴巴講個不停,惹得江許煩了,踢他一腳。
“我要走了。”江許自覺自己在陸懷愚的熏陶下已經很懂得人情世故了,“你和他們是一隊的,我不殺他們,在其他人沒死光之前不殺。”
袁裕挑眉,想要說什麼,清朗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喲,口氣這麼大啊。”
頭頂獸耳的男少年拖著一具“屍體”,正慢悠悠地朝著他們走來,一頭深棕色的短發,麵容俊俏,膚色白皙,眼睛是蜜糖一樣粘稠透亮的深琥珀色。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黑發男生,黑頭發黑眼睛,唇色淺淡,麵板白得過分,連身上的作戰服也都是黑白配色的,額發微長,遮住了他的眉,精緻漂亮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像是褪色了的漫畫角色。
獸耳少年走近,看清了江許的臉,愣一下,先對她笑了笑,又轉頭對著隊友們舉起了手上的那具屍體。
“星盜頭目,解決了。”
“嗚呼!盛曜哥牛!”
“哥我好崇拜你啊哥!”
其他人頓時歡呼起來,插科打諢地和獸耳少年嬉笑打鬨起來,盛曜笑著擺手,又看向江許。
“嗨,江許,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
江許盯著他的耳朵,略感疑惑地歪了一下頭,忽然感覺手腕一緊,她低頭看去,對上了江五麵無表情、眼神卻分明委屈的模樣。
“他也是你的好久不見嗎,小許?”
江許看得一怔,眨眨眼睛,沒說話,抬手揉了揉他的頭,從夜鷺手臂上跳了下來。
江五抬手接住了她,把她抱在懷裡。
“你在難過嗎?”江許問。
“……有一點。”江五低頭。
“為什麼……”江許問出來之後又捂住了他的嘴,“你彆說,我自己想。晚一點想。”
至於現在,江許疑惑地看向盛曜,“我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