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江許主動提出要和伏惜霜一起去曆練也是世界意識給的任務。
據祂所說,伏惜霜為了高額的靈石,會接最高檔的甲等任務,因為難度過高,執法堂要求多人組隊參與,恰好女主虞意容也接了一個任務。
[總之呢,在我的劇情裡,他們兩個在這次任務中,伏惜霜冒死救下身陷危險的虞意容,讓虞意容對他有了特殊的情感。]
當然,這一切,都基於伏惜霜對虞意容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
但現在他們兩個估計也隻有微乎其微的一起捱打的戰友情。
而且……世界意識看著黏著江許的虞意容深深歎氣。
[我相信在某個救世主的庇護下,女主是遇不到危險了。]
江許頓時站直了,矜持地點頭,『嗯。』
是的,她就是這麼厲害。
這一次的隊伍一共五人。
本來連秋越和江織也想跟著來的,被世界意識嚴重抗議。
[請維護一下我岌岌可危的劇情好嗎好的。]
這兩個男的的修為都不差,再加上江許,那祂的劇情是真的沒辦法走下去了。
江許便無情地拒絕了兩人的跟隨,但又記掛著雙修的事,連著兩天玩了個儘興。
然後因為過於儘興,第三天累得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四天,就是隊友們彙合前往任務地點的時間。
江許,虞意容,伏惜霜,和……
江許指了指臉上淤青未消的徐逸,「他為什麼也在?」
虞意容歎氣,「因為現在客嶽山就我和他的積分最低啦,所以掌門師尊才讓我們出來接任務的。」
[他也有劇情。負責指責女主帶隊不力,傷女主的心。]
不過有江許在,現在的徐逸估計屁都不敢放一個了。世界意識再次憂愁歎氣。
幸好祂是個大度的意識,換成小心眼一點的江許得被投訴得傾家蕩產。
隊伍裡的最後一個人,一個高挑瘦弱的青年,衣著樸素,身形清瘦,但生得好看,站在靈舟上時被風吹得衣角翻飛,有幾分弱柳扶風的病弱。
漂亮得有幾分眼熟。
江許盯著他的側臉看一會兒,耳邊傳來伏惜霜的輕聲詢問:「師尊和他認識?」
「好像認識。」
虞意容抱著她的手臂,也轉頭去看,咦了一聲,「這不是楚家那個嗎?楚什麼什麼寧的,我之前去西洲的時候見過他。」
她和江許簡單說了說楚家的那些恩怨情仇,疑惑:「他怎麼跑掩月宗來了?」
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年身上,他似有所察,轉身看過來,在看到江許時一怔,隨即快步上前,恭敬拱手行禮:「江許尊上。」
江許歪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恍然大悟,「你是我的爐鼎。」
虞意容唰地扭頭:「啊?」
伏惜霜驀然攥緊了江許的衣角,視線打量著麵前的青年。
漂亮的,琉璃一樣精緻又脆弱的青年。
楚盛寧被江許直白的話說得一怔,緋色在他白皙的臉上蔓延開來,「啊……是、是我。」
「你怎麼在這?」江許記得他不是都病得吐血了嗎?「你弟呢?」
楚盛寧抿了抿唇,垂頭,細眉微蹙,輕輕歎氣:「他……說來話長。」
既然說來話長,幾人便都上了靈舟,靈舟騰空而起,在雲海中穿梭,往他們此次的目的地飛去。
五個人圍坐在桌旁,江許在儲物袋裡掏掏掏,把連秋越給她準備的小零食擺滿了桌子,一副要聽故事的架勢,看得楚盛寧無奈一笑。
「……斂秋尊上為我和阿悅安排好了去處,我們每日便去執法堂接收任務,來賺取日常所需的靈石。」
除了必要的日常開支以外,花銷最大的就是楚盛寧的傷勢了,他經脈受損,隻能通過靈石才能吸收靈力溫養身體,劣質的下品靈石中靈力斑駁,但也聊勝於無,吸收的多了也能起些作用。
但相應的也需要很多的數量。
楚承悅起早貪黑的到處跑,能接的任務全都接了,楚盛寧傷勢嚴重,隻能接一些簡單的,賺錢的擔子幾乎都壓在了楚承悅身上。
「好可憐哦,」虞意容道,悄悄看一眼江許。
按照話本子裡的情節,此刻就應該有一位風流倜儻的女子救美人於水火,美人感動得以身相許,沒想到女子隻是把他當做替身,在白月光回來後,女子無情把他趕走,後來更是為了白月光,挖他靈根,毀他丹田……
虞意容胡思亂想的時候,楚盛寧繼續說著這段時間的事情。
為了更快的賺到靈石,楚承悅冒險接取了一個高等級的任務,前往附近的深山尋找一株靈草,僥幸成功了,在他拿著靈石高高興興地回到小院沒多久,執法堂的人就找上了門——有人指認楚承悅偷盜他人財物。
他上交的那株靈草便是證據。
執法堂收回了任務所得的報酬,並帶走的楚承悅。
「那位指認偷盜的公子說,」楚盛寧低頭,看著茶杯裡微微晃動的茶水,「想要他們放了阿悅,我就必須去接取執法堂當前等級最高的任務,等我回來那天,他們就放阿悅自由。」
可他如今身受重傷,實力堪堪比肩築基,又怎麼可能完成任務。
不過是一命換一命罷了。
楚盛寧再看不出來被算計了,他這幾十年的長公子就白當了。
隻是他不明白,明明直接取他性命的方法多了去了,要為什麼要選擇這麼繞繞彎彎的方式?
他再次歎氣,眉間愁緒不散,又再次起身朝江許道謝,謝她的救命之恩,得以讓他還能苟活於世。
江許把樾花酥塞進嘴裡,臉頰鼓鼓地搖頭,抬手「啪」地一下把徐逸猶猶豫豫伸向桌上點心的手打下去。
她把點心嚥下去,才道:「你不許吃。」
「……」徐逸睜大眼睛,他們都在吃,為什麼他不能吃!
徐逸之前罵她的事,江許還記得呢,她的目光在桌上的零食裡,撕了一塊包裝用的油紙給他。
「你吃這個。」
徐逸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還沒有指甲蓋大小的油紙,沉默。
虞意容靠在江許肩膀上笑得渾身都在抖,楚盛寧低頭,拳頭抵著唇,清咳一聲掩飾笑意。
伏惜霜坐在江許另一邊,依舊抓著江許的衣角,麵無表情的沒有什麼反應。
徐逸被笑得有些惱怒,憤憤瞪一眼虞意容。
笑笑笑,笑什麼笑,他纔不稀罕吃江許的點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