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抱著姐姐的手,滿足笑一聲,看著有些傻氣。
「姐,我們什麼時候趕他走啊?等他恢複記憶?要是他一直都想不起來怎麼辦?」
「不會的。」江許打了個哈欠。
江諾抬眼看她幾秒,突然又問:「你為什麼要送他花?」
「討好他啊。」這不就是她的任務嗎?江諾問題好多,她有些煩了,推他一下,「放開。」
「不要。」少年耍賴地抱著她的胳膊亂晃,被江許捶了一拳才放開手。
客廳裡,孟生雲已經收拾好了地上的花朵殘骸,正在餐桌邊收拾午飯,見她出來,笑著喚她一聲,若無其事的。
「小許。」
「你不吃飯嗎?」
孟生雲搖頭,「我還不餓。我看你實在撐住了,江諾似乎也不餓,就先把飯菜收拾收拾。」
「哦,」江許道,「我要睡覺了,你小點聲。」
「好。」
這天的小插曲江許完全沒放在心上。
她正在苦惱什麼時候給孟生雲下藥。
得找個江諾不在的時候,畢竟少兒不宜。
哦,還得先把門開啟,免得女主進來救人發現打不開門,把她家的門踹壞怎麼辦?
於是,某一個江諾不在下午,江許把那管試劑加進一杯白開水裡,遞給孟生雲。
無色無味的藥液和水融合,孟生雲沒察覺出異常,隻是有些疑惑,還有些愉悅。
這是小許第一次給他倒水。
他正坐在沙發上畫畫,現在雙手捧著杯子,笑意盈盈的,注意力全然轉到了江許身上。
「怎麼突然給我倒水呀?」
江許敷衍,「看你畫畫太辛苦了。你快喝。」
她轉身去把房子的門開啟,露出樓道,她一手拉著門把,探頭探腦地往樓梯下看,沒看到人。
「小許?」
江許開了門再回頭時,孟生雲已經把水喝完了。
她好奇打量著他,就這麼大咧咧地問了出來:「你現在什麼感覺?」
「嗯……很開心呢。小許給的水好甜。」
江許:「我沒放糖啊。」那個春藥難道是甜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孟生雲無奈,唇邊笑意淺淺,「小許怎麼把門開啟了?」
「通通風。」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溫聲:「小許坐過來好不好?我給你畫張畫。」
江許想了想,貼著他坐下了。
她突然離得好近。
腿抵著腿,肩抵著肩,就這麼坐在他旁邊,抬著頭看他。
孟生雲微微睜大眼睛,手一下握緊了,又很快鬆開。
「怎麼突然坐這麼近?」話是這麼說,他卻一步也沒挪,甚至微微俯身,笑眼看她。
江許問他:「你熱不熱?」
「不熱……好像有一點。」
他剛要否認就改了口,抬手就去解襯衫的釦子,飽滿結實的胸肌慢慢露出來,「好熱,我透透氣。」
白皙的,鼓囊囊的,江許的目光落在上麵,歪頭打量一會兒,忽地發出一聲感歎。
「粉色的。」
「……」孟生雲喉結滾動一下,嘴角笑意加深,「是嗎,我沒有注意過呢。」
在她的目光下,他的心跳不斷加快,燥熱從內而外,他的臉頰上都騰起緋紅。
他現在是真的覺得熱了。
「心跳突然跳的好快……」
「哦。」藥效上來了吧。
「小許……」孟生雲握住她的手腕,「沒有騙你,真的跳得很快呀,你摸摸好不好。」
手心觸碰到了一片溫熱,胸膛下的心跳聲在手心裡震顫。
「唔……」孟生雲輕喘一聲,身體不由得繃緊了,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肌肉繃緊了,手心的觸感也不太柔軟,江許好奇捏了一下,沒有軟的好摸。
他的眼裡蒙上了一層霧氣,眼尾泛著紅,張唇吐息,呼吸顫顫。
好熱。
全身都在發熱。
心跳跳得不正常,身下有什麼在慢慢複蘇,將布料撐起一大片。
耳邊的聲音在遠去,隻餘下身體裡蓬勃的心跳聲。她似乎說了什麼,聽不清,他垂首,凝視著那張開開合合的唇瓣。
聽不見。
她在說什麼呀?
他像是想聽清,便越來越近,和她額頭相抵。
鼻尖碰到了一起,孟生雲的指尖都在戰栗,在他即將碰上那片柔軟時,天旋地轉,他被推倒在了沙發上。
「小許……」
江許歪頭看著他,手掌放在他的腹部,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女主什麼時候才來啊。
她胡亂摸幾下,將他的襯衫揉皺,學著小說裡的情節,凶狠地瞪他。
至於台詞?她忘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深陷潮熱的孟生雲卻毫無察覺,在她的手下顫抖,戰栗,喘息,淚水從他漂亮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一陣冷風吹過樓道,從敞開的門吹進來,他在混亂中找回幾分理智,聲音沙啞:「把門關上……」
「嗯?」江許回神,沒注意他剛才說了什麼,坐在他旁邊,彎腰湊近幾分,「你說什麼?」
「關門……」
他顫顫的聲線帶上幾分乞求,「好不好?」
江許的視線卻被他的眼睛吸引,答非所問:「你哭的好好看。像假哭。」
「沒有假哭……」他似乎有些委屈,聲音低了不少,捧住她一味按壓著他胸膛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噫——」
手指被濕熱一掃而過,江許睜大眼睛,用力抽回手,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指上的水痕和牙印。
「你咬我?!」
他的目光怔怔跟隨著她,喃喃:「小許……江許……」
他撐著手臂坐起來,張開雙臂將她抱住,**的胸膛貼著她,鼻尖唇瓣蹭過她的脖頸,溫熱的吐息散過,江許渾身都顫抖一下。
「我好熱……小許……摸摸我……摸摸我好不好……」
孟生雲收緊雙臂,像是恨不得將她鑲嵌在懷裡,不斷嗅著屬於她的氣息,眼神迷離。
他的麵板在發熱,體溫透過布料傳來,江許皺著眉推他一下,「好熱啊,你鬆手。」
她在他的懷裡不安分地動,孟生雲顫顫吐出一口氣,抬眼看見她的耳垂,牙關發癢,張嘴便咬了上去。
「啊啊!」濕熱陌生的感覺讓江許一下睜大了眼睛,猛地用力,一拳捶過去。
「唔!」
孟生雲鬆口,捂住肚子又倒回了沙發上,淚眼朦朧,「好疼……小許……」
江許沒理他,耳朵上殘留的觸感讓她渾身都不自在,抽了張紙巾在耳朵上不停地擦。
她指控:「你怎麼還咬人!」
要咬的,要咬得再用力一點,要讓她不敢掙脫,讓她乖乖的,待在他的懷裡……
孟生雲顫抖著指尖,緊緊攥住自己的衣服,視線隔著眼中的水霧,看著退到不遠處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