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冥眸中閃過一抹錯愕,而後瞬間正了神色,站姿筆挺。
“叔叔好,我是紅豆的鄰居,張冥。”
他倒想說自己是洪豆的男朋友,卻擔心惹洪豆不高興。
“小張,外麵涼,先進屋。”
安爸笑容慈愛,目光掃過兩人,眼中閃過欣慰。
他家豬都會拱小白菜了。
不錯不錯!
“我記得,你家裏還有事,對吧?”洪豆給他使眼色。
“那好吧!叔叔,我家還有事,咱們下次見。”張冥依依不捨離開。
張冥離開後,安父並未多問什麽,免得女兒不好意思。
隻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注意一點,結婚以後,再考慮孩子的問題。”
洪豆隻能一味點頭,乖巧的像是在聽講的小學生。
父女倆一到家,洪豆就收到了安母給她的驚喜。
加上安母這次給的股份補償,她與安韻的股份基本可以平分秋色。
由此可見,安母是真的把安韻父女當成了心肝肉!
她的這份補償,何嚐不是把她自己與安韻父女劃到了同一陣營。
哎,人世間的感情,有時就是這般不講道理。
她慶幸沒把真相告訴安父,不然,他會難過的吧?!
見洪豆簽完合同,就準備起身離開,安母神情疑惑。
“紅豆,你沒有要問的嗎?”
“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何會突然轉股份給你?”
“不好奇!”洪豆搖頭,一臉平靜。
安母欲言又止……
洪豆:“既然給我,就說明,這是我該得的!不是嗎?”
安母並未反駁,隻是看向洪豆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你和韻兒是親姐妹,我希望你們能夠守望相助。”
洪豆腳步未停,隻扔下一句,“我隻拿分紅!”
其它事,都別找她。
她是來安家占便宜的,不是來給她的好女兒打工的。
安母揉了揉額角,突然意識到,自從迴到家,這個女兒就沒再叫過她一聲“媽”。
二女兒貌似有點過於聰慧了!
許是從小的生活環境所致,她有著一雙似乎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
且,這丫頭還特別排外,如今,安家被她認可的,隻有三人,她的奶奶爺爺和她的親生父親。
至於她這個母親?嗬!
若是指望她主動去親近大女兒安韻,怕是天方夜譚。
想明白這些後,安母不由無奈搖頭,低低呢喃,“算了!女孫自有女孫福!”
時光飛逝,洪豆的大學生涯已經結束。
明日是冷無雙的第三次訂婚禮。
隻不過,女主這次的聯姻,是由雙方父母全權做主定下的!
在此之前,這對未婚夫妻還不曾見過麵。
酒店內。
洪豆已經洗完澡,在等宋珩過來。
宋珩卻打電話,說他那邊有點急事,讓她早點休息。
洪豆開啟電腦,調出宋珩那邊的監控。
發現他正在公司開會,且整個人都有些暴躁。
洪豆很快便瞭解到,宋珩公司有人泄密,導致他這次吃了個大虧。
幾年的床伴,她對宋珩自然有著幾分喜歡,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她懶得動,索性直接吩咐係統,把宋珩需要的相關證據,全都打包,給他發去。
半個小時後,洪豆再次接到宋珩的電話。
“老婆,謝謝你提供的資料,公司的事很快就能解決。”男人語氣真誠,嗓音溫柔又繾綣。
“我今晚大概會忙到三四點,結束後,就不去打擾你休息了。”
“乖,下次補償你。”
“好,那你忙完早點休息。”洪豆點頭。
電話結束通話,洪豆不由陷入沉思。
係統查到,對付宋珩的人是冷無雙的第一位未婚夫。
洪豆很好奇,宋珩是如何得罪對方的,她打算明天去問問宋珩。
酒店房門開啟,走進來一個搖搖晃晃,醉醺醺的男子。
洪豆越看這人越覺得眼熟。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這人不就是那個想看一看她蠱笛的少年嗎?!
他怎麽追到這裏了?
不對,她當年易容了,對方不該認出她。
不等洪豆細想,男子就朝她撲來。
近距離接觸,洪豆可以確定,這人身上的酒氣都是從衣服上散發出來的。
他是在裝醉!
既如此,洪豆就放任他的表演,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男子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
最後一件衣服落下,洪豆捂了捂眼,拿起浴巾將他重新裹好。
“係統,什麽情況?”
“這位是冷無雙明天即將訂婚的未婚夫。
他想在訂婚前見見自己的未婚妻,卻發現他未婚妻正帶著他的死對頭去酒店!
於是,他就追過來了。”
“還有呢?”
“沒了,他跟丟了!剛巧遇到宿主。”
洪豆不信這麽巧!
她剛打算把人扔出去,神識就掃到,冷無雙正在隔壁房間,與他的藍顏知己不知天地為何物。
這下可以確定了,這少年是打算利用她來報複女主。
檢視了一下任務二的進度條,洪豆選擇將人重新放迴床上。
誰利用誰?還不一定!
關燈,休息。
黑暗中,洪豆先往口中塞了顆醉酒果,這才闔眸躺下。
她與少年各自占據大床的一側,涇渭分明!
夜半,男子看著手機上,死對頭給他發的親密照,額角青筋跳了跳,終是下定了決心。
男子鑽進被子,開始哼哼唧唧,上下其手,往身旁女子懷裏拱。
洪豆拍了拍他的背,隨口道,“乖,別鬧。”
忽然,男子悶哼一聲,緊接著,被子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男子瞳孔驀地睜大,他的唇被緊緊堵上。
聞著鼻尖的酒意,他感覺整個人都醉在了這個吻裏。
被子開始變化,一會像連綿的山丘,一會像起伏的海浪,一會又像是深淵巨獸。
迷濛間,兩人睡了一二三四遍。
翌日一早,洪豆給男子留下一萬塊現金,起身離開。
不是她摳門,是她突然想起,原主被綠,女主也給了她一萬塊。
她把錢給了女主的未婚夫,也算間接還給女主了……吧。
溫年醒來,就發現身旁空空如也,看著桌上的現金,他那雙原本睏倦的眸子,瞬間染上慍色。
他用力捶了捶床,揉了揉腰,剛準備下床,電話鈴聲就響起。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快給我滾迴來!”
溫母暴怒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這讓溫年的臉色又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