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吩咐助理給他送來一身衣服,快速洗漱,穿戴好。
剛出酒店,就看到正上車離開的冷無雙。
溫年不由咬了咬後槽牙。
這下,他更不後悔昨晚的放縱了。
隻不過,那女人竟敢用那點錢侮辱他?!
這讓他非常不爽。
胡思亂想間,他已經坐上車,直奔訂婚宴而去。
經曆了昨晚,他再看冷無雙,就沒那麽氣了。
果然,萬事都要講究個公平!
冷無雙的訂婚宴邀請了許多人,這其中也包括沈蘭舟。
“我們什麽時候訂婚?”沈蘭舟握住洪豆的手,笑容無比燦爛。
洪豆是作為沈蘭舟女伴出席的。
這些年,沈蘭舟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撩她。
洪豆從未隱瞞過宋珩與張冥的存在,沈蘭舟的態度卻依舊不變。
這次答應做沈蘭舟的女伴,洪豆也算接受了沈蘭舟的靠近。
沈蘭舟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讓幾位老人決定吧!他們沒少暗中撮合咱倆,若知道咱們在一起了,他們應該會特別高興。”洪豆語帶笑意。
語氣微頓,看著正緩步靠近的沈蘭辰,洪豆意味深長道,“不等你哥先給他心上人表白,再宣佈咱倆的好訊息嗎?”
“不必,我哥是我哥,我是我!”
“不能因為他沒本事,追不到心上人,就讓我一直等著!”
“更何況,我也就,隻比他晚出生幾分鍾而已,可以忽略不計。”
“是嗎?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麽個形象。”沈蘭辰一字一頓道。
洪豆退後一步,把戰場留給這兄弟倆。
“大哥的形象一貫如此!”
“忠言向來逆耳,哥哥不要介意,弟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沈蘭舟溫雅一笑。
看著沈蘭舟說人壞話,被人當場抓包後,卻依舊毫不心虛的淡定模樣,洪豆眼中閃過笑意。
沈蘭辰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長大了,我很欣慰。”
沈蘭舟剛準備露出笑容,就聽到他哥幽幽開口。
“你幼時尿床,嫁禍給我的事,仿若昨天。”
沈蘭舟笑不出來了。
他別過臉,下意識看了洪豆一眼,發現心上人並未露出嫌棄之色,心下稍安。
“大哥的初戀喜歡我,被我拒絕後,倒打一耙,說我勾搭她。”
“大哥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頓。”沈蘭舟放出大招。
沈蘭辰抿唇,不再言語,這點他是真的心虛。
其實,他當時並沒信初戀的話,隻不過男人的虛榮心作祟,他還是打了弟弟一頓。
“那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沈蘭辰的氣焰,瞬間消弭殆盡。
沈蘭舟挑眉,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看著正在向這邊走來的安韻,洪豆輕咳一聲,示意兩人暫停。
“原來你們全躲在這兒,讓我好找。”安韻笑著打趣。
“安韻,我和紅豆準備訂婚了,你和我哥什麽時候在一起?”沈蘭舟打算為他哥助攻一把。
安韻微微一怔,而後笑道:“那先提前恭喜你們。”
“隻要蘭辰願意,我們隨時都可以訂婚。”
“那多不合適,這裏可是別人的場地。”沈蘭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你們可真不懂事的模樣。
洪豆彎了彎唇角。
安韻被說的不好意思,紅了臉頰。
蘭辰高興於安韻的迴應,卻還是對弟弟這欠揍的說話方式不滿,對他甩去一個眼刀。
沈蘭舟的眼神都在洪豆身上,壓根沒接收到他哥的眼刀。
“一直站著,是不是累了?去那邊坐會。”沈蘭舟的嗓音溫柔又低沉,看向洪豆的眼神滿是關切。
沈蘭辰第一次見弟弟這副正經模樣,不由微微側目,多看了兩眼。
洪豆微微頷首,主動牽住沈蘭舟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男子臉上的笑意漸濃,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音樂聲響起。
看著站在台上的未婚夫妻,洪豆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訂婚儀式結束,冷無雙和溫年同時來到大廳。
再次見到洪豆,溫年一眼便認出,她就是昨晚那個把他折騰半死的女人。
二人目光對視一瞬,又很快移開。
注意到正與那女人十指相扣的沈蘭舟。
他眼眸閃了閃,上前兩步,笑道,“蘭舟,好久不見,你身邊這位,不介紹一下嗎?”
“這位是我未婚妻。”
溫年還等著知道對方的名字呢,沈蘭舟卻閉口不再言語。
“這位是安家二小姐,安紅豆。”冷無雙笑著介紹,主動替未婚夫解圍。
“安小姐看著有點眼熟。”溫年眼眸閃了閃,笑的一臉狡黠。
“是嗎?可能是我長得比較麵善吧。”洪豆笑容溫和的迴了一句。
“溫年,當著你未婚妻的麵,你就跟我未婚妻搭訕,是不是不太好?”
語氣微頓,他語重心長的小聲勸道。
“既然訂婚了,就好好跟人家過,別得隴望蜀,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才願意多勸你一句。”
語畢,他就搖了搖頭,牽著洪豆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溫年與冷無雙,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走出一段距離後,沈蘭舟突然道,“溫年他對你有意思。”
洪豆捏了捏他的手指,溫聲安撫,“我喜歡的是你。”
沈蘭舟壓了壓上翹的唇角,“那什麽時候訂婚?”
“都聽你的。”
“那明天先去領證。”
洪豆點頭,眼中都是笑意。
她與沈蘭舟之間,也算水到渠成。
沈蘭舟笑容清朗,牙齒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白。
當晚。
沈蘭舟成了她第一個帶迴老宅的男人。
在得到家人的同意後,兩人第二天就領了結婚證。
一個月後,二人順利訂婚。
當晚,洪豆將人帶迴別墅。
情到濃時,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我幫你摘掉眼鏡,可以嗎?”沈蘭舟嗓音低啞,柔聲詢問。
“當然。”洪豆探身,讓他動作。
室內氣氛逐漸曖昧。
浴室內的水流聲不斷。
隱隱還有男子的悶哼聲。
男人從最初的矜持,到最後的主動,也不過是一個小時而已。
“你終於屬於我了。”男人唇角笑意彌漫,俯身再次在女子唇邊輕輕碾磨。
“不對,是你屬於我了!”女子眼眸認真,糾正他的說法。
男子輕笑一聲,用額頭抵著女子的額頭,嗓音低沉暗啞,“嗯,我們永遠都屬於彼此。”
雨疏風驟,春意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