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蠱笛,開始吹奏。
為了搭配今天的場景,她特意穿了一身苗疆女子服飾。
還別說,穿上這身衣服吹笛子,超級帶感。
她感覺自己就是那苗疆聖女,周圍都有熒光在閃動的那種。
一曲終了。
洪豆放出神識觀察,發現除了一個不在現場的,其他人全都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洪豆眉眼彎彎,笑的異常燦爛。
恰在此時,林中走出一個俊美異常的少年。
少年有著一雙琥珀色的琉璃眸子,唇紅齒白,鼻梁高挺,仿若誤入山中的精靈,手中還拿著一個畫板。
少年一臉好奇的盯著洪豆手中的笛子,嗓音清朗悅耳,“姐姐,你的笛子真漂亮,可以借給我看看嗎?”
他若沒看錯的話,這女孩手中拿的應該是蠱笛。
若是搶來,他是不是也能操控蠱蟲?
“不可以!”洪豆微微一笑,拒絕的毫不留情。
她從少年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惡意!
所以,少年並不如他外表般純潔無害。
少年長睫微垂,掩住眸中陰鬱,耷拉著腦袋,慢吞吞轉身,一步步往林中走。
走出一段距離後。
少年因遲遲沒聽到身後女子的挽留聲,不由焦急迴眸。
卻隻見,原地早已空無一人!
少年“哼”笑一聲,丟下手中畫板,姿態慵懶的斜靠在大樹上,笑的玩味。
洪豆早已運起輕功離開,絲毫不給黑心少年暗算她的機會。
“漏網之魚在哪兒?”她懶得親自搜尋,索性直接詢問係統。
“宿主,綁匪正在她小情兒那裏!”
“因為剛剛聯係不到她的幾位同夥,出於謹慎,她正準備跑路!”係統提醒。
洪豆把車開出了殘影,終於在那人離開前,追上了。
全副武裝的洪豆,直接彈了一根毒針,在那人暈倒的瞬間,將他拖上了車。
一個小時後,車輛消失在一個沒有監控的荒地。
空間內。
洪豆給他吃下致幻果,詢問起當年綁架的細節。
原來。
這群綁匪的第一目標,的確是安家大女兒—安韻。
不僅因她是安母最看中的長女,更因她的父親曾是綁匪團其中一人的前男友。
綁匪因被甩一事,一直耿耿於懷。
在綁架安韻之前,那綁匪曾匿名給安韻父親發過一個資訊,罵他水性楊花,還說會讓他失去最珍愛的東西。
安韻父親因此心生恐懼,把女兒拘在家中,躲過一劫。
隻是他沒想到,這會直接導致綁匪轉換了目標。
這樣說來,安韻父親確實沒故意害人,但此事,多少也和他有些關係。
洪豆將綁匪的口供全部錄音後,將人弄死,扔進了山林。
至此,害死安家小女兒的人,團滅!
被這群綁匪盯上的新目標,也在無形之中逃過一劫!
沉吟片刻後,洪豆決定,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她本就不是安家親女,倒沒什麽可委屈的。
但她不能讓她爸委屈!
洪豆冷笑一聲,把錄音發給了安奶奶,安爺爺和安母。
她爸之前心髒不好,就不刺激他了。
盡管,洪豆已經給他調理好了。
安母如此愛重安韻的父親,應該不會介意他有一個綁匪前女友吧?!
更不會介意,安韻父親的前女友想弄死自己女兒吧?!
洪豆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處理完這邊的事,讓係統抹除痕跡後,她連夜迴了家。
居民樓內。
江知的傷已經基本養好。
對於救了他的阿姨,他異常感激。
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他應該對那人一見傾心。
可麵對如此普通,又大他二十多歲的恩人時,那句“我喜歡你”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他喉嚨深處。
吐不出,咽不下!
他憋紅了一張臉,最終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還是說出了以身相許的話。
也因此,江知很快就嫁給了愛家暴的大力阿姨。
這對老妻少夫的組合,最初也有過一段甜蜜的時光。
隻不過,大力阿姨的‘小愛好’一發作,江知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離開!
但內心深處,他又想與救命恩人永遠在一起!
此刻的安家,正陰雲密佈!
“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枉我多年來,最愛重的就是你!”
安母額角青筋凸起,眼睛赤紅,雙拳緊攥,嘴唇顫抖。
相較之下,安韻父親的情緒就平緩多了。
他不疾不徐道:“結婚後,我就再也沒與前女友聯係過!”
“這麽多年前的事,你有必要上綱上線嗎?”
安韻父親是真的不懂,這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哪裏值得妻子重新翻出來,再大吵一架?!
簡直無理取鬧!
安母聞言更氣了!
但礙於其他人在場,當年的事,她並不想說出來。
否則,她這些年對安韻父親的好,就真成了笑話。
“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安母的另外三位丈夫,紛紛勸道。
洪豆剛睡醒,就看到手機上一連串的未接電話。
她選擇直接忽略安母的,給安父迴了個電話。
“乖乖,你終於接電話了。”安父長舒一口氣。
“我馬上就到你別墅門口了,你記得給我開門。”
洪豆被這話驚的,瞬間清醒。
她連忙起身,迅速洗漱,剛換完衣服,就聽到了門鈴聲。
客廳內。
“乖乖,我們早晨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怎麽都不接?”
“我剛睡醒。”洪豆難得羞窘。
“你一直不接電話,我不放心,就開車過來看看。”安爸溫聲解釋他匆匆趕來的原因。
“對不起,爸,讓您擔心了!”洪豆聲音歉疚。
安爸笑著搖了搖頭,理所當然道,“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嘛,?!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孩子。”
“你媽想讓你迴去一趟,她好像有事要跟你說。”語氣微頓,他皺了皺眉。
“她最近脾氣不太好,對安韻爸爸發了好幾次火,你迴家小心點。”
洪豆眼神閃了閃,唇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知道了,爸。”
“想吃什麽,中午爸親自給你做。”安爸笑容開懷。
正在這時,門鈴聲響。
洪豆跑去開門。
“親愛的,你在家,怎麽不來找我?”張冥一身黑色休閑服,痞裏痞氣的斜靠在門口。
洪豆扶額,側身,讓張冥能夠看清不遠處的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