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月光灑下清輝。
水池泛著粼粼波光,兩株並蒂蓮緊緊相依,搖曳生姿。
風吹動,隱隱約約有暗影浮動。
水流一波又一波衝擊著池岩。
風聲中似有破碎的呢喃低語,徹夜未停。
翌日。
洪豆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想起昨晚,洪豆不由老臉一紅。
先是在水中嬉戲了大半宿,迴去後,賀雲笙依舊精力旺盛,不消停。
“夫人,再允我一次,可好?”男人用低沉溫柔的聲音,趴在她頸側柔聲輕哄。
邊問,邊一寸寸啄吻她耳側的肌膚,像隻大狗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男人的動作溫柔又珍視,眸色幽深如墨!
頗有心機的把女子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慢慢下移至人魚線。
“這些都屬於你!”男人悶“哼”一聲,嗓音暗啞低沉,語氣帶著誘哄,“夫人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洪豆不爭氣的嚥了口口水,最終沒忍住,主動將人給撲倒。
男人眸底劃過得逞的笑意,躺平任由妻子對他隨意施為,隻用那雙勾人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描摹著心上人的輪廓。
見心上人力有不逮,他才開始行動。
用著最優雅的動作,慢條斯理的享受獨屬於他的饕餮盛宴。
此刻的他,像極了一步步引誘無知少女墜入深淵的惡魔。
“夫人醒了。”男人推門而入,語氣繾綣,眸中漾著細碎的柔光。
“夫君!”
洪豆莞爾,嗓音清甜,一如往常般伸手,示意他來伺候洗漱。
男人喉結微微滑動,唇角笑容加深,“好,為夫來伺候你洗漱。”
“夫君,我要穿那件大紅色的。”
“好,為夫給你取。”男人頷首。
“這支石榴簪,夫人可喜歡?”
洪豆隨意瞥了一眼,慵懶點頭,“可以。”
“這些都是我為夫人選的簪子!”
賀雲笙指著桌上開啟的六個錦盒,每個錦盒裏都裝著十五支款式不同的簪子。
有品質極佳的各色玉簪,還有金鑲玉簪,以及純金簪。
“夫人可以每天戴一支,三個月之內,應該不會重複。”
賀雲笙唇角輕揚,眸中滿是寵溺。
“相識這麽久,夫君難道還不知我究竟喜歡金還是玉?”洪豆聲音戲謔。
“為夫觀察過,夫人戴過玉簪,也戴過金簪,所以就都準備了些。”男人抿唇,如實道。
神情略顯無措與忐忑。
他是不是惹妻子生氣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
眼看賀雲笙已經開始垂眸,小心翼翼斜覷她的神色,洪豆笑的花枝亂顫。
“金的玉的無所謂,我隻喜歡貴的。”
男人點頭,默默在心裏做筆記。
飯後,夫妻倆一塊去了藏書閣。
晚上,依舊是一個火熱的夜。
夫妻倆都是武學奇才,又都擅醫毒。
賀雲笙取出兩隻改良版的情人蠱,分別放在兩人身上。
有了這情人蠱,情侶雙方可以深切感知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若是晚上用,快樂加倍。
兩隻小蠱蟲累的大汗淋漓,不眠不休的忙活了一整晚。
早晨,小蠱蟲被引出體外時,已經蔫巴巴的去了大半條命。
夫妻倆見此,表麵羞怯,唇角的笑意卻愈發深了。
一個月後。
穀外突然冒起紅色的求助煙。
擅陣法的長老走出山穀,方纔得知:
外出遊曆的弟子,迴來後發現,他們無法進入山穀。
雲遊的弟子猜想陣法應該是變了,這才求助。
長老聞言一怔。
新穀主改陣法的事他倒是早有耳聞。
但他卻沒料到,這陣法竟如此高深,他一個研究了半輩子陣法的人竟完全破不了。
長老無奈,隻能讓洪豆走一趟,再次把正確的出陣路線演示一遍。
不僅如此,這位長老還向洪豆丟擲了一個又一個陣法上的問題。
洪豆無奈,扔給他一本低階的陣法書大全,這才得以脫身。
這書上基本羅列了此方世界可以佈置的所有陣法型別,應該足夠他研究到壽終正寢了。
當然,洪豆給他的隻是影印本,像這樣的書籍,她從不會送原版。
這位長老拿到書後如獲至寶,基本每天都沉浸在研究中。
偶爾來找洪豆解惑,也會被賀文笙三言兩語的給打發走。
“我妻子已經把傳家的陣法書白送給你了,你不會還想讓她親手教你吧?”
“長老,既然您沒這方麵的天賦,還是早點放棄吧!”
“真的!您老可千萬別為難自己,更別總來打擾我們夫妻恩愛!”
賀雲笙一陣輸出,羞的長老都不好意思再來找洪豆解惑了。
洪豆白日在藏書閣學習,晚上會應邀親測那些增加夫妻情趣小蠱蟲的功效。
有賀雲笙孜孜不倦的辛勤耕耘,洪豆的生活每天都過得充實又快樂。
付出就會有收獲。
一年後的金秋八月,兩人收獲了一對可愛的龍鳳胎寶寶。
孩子們由賀雲笙和幾位長老負責照顧,洪豆的生活一如從前。
已經許久沒關注過男女主的洪豆,心血來潮,詢問係統,看到了關鍵劇情的迴放畫麵。
女主江晚秋受不了男配白子恆的冷暴力,兩人和離。
孩子留給了白子恆。
江晚秋離家後,再次遇到她的真命天子劉卓然。
此時的劉卓然已經成了官身,雖沒前世的官職高,也好歹是個官。
二人多年未見,再見卻發現,他們一如當年般,深愛著彼此。
於是,劉卓然徹底拋棄孫心兒,帶著自己的孩子,與江晚秋會合,一起前往京城。
一家三口開啟了他們幸福的新生活。
白子恆傷心失落,洪玥為他的家庭破碎而心痛!
“大師兄,你那麽優秀,一直以來,都是江晚秋她配不上你。”
洪玥忿忿不平,為白子恆感到不值。
“如今,她原形畢露,拋棄了你們父子,大師兄你該清醒了!”
白子恆在聽到‘拋棄’一詞時,不由眼皮跳了跳。
玥師妹是在說他是‘棄夫’嗎?
她是在嫌棄他嗎?
“師妹,當初都是我不好,辜負了你的一片真心。”
“若我說,我後悔了!你還會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嗎?”
白子恆鼓足勇氣,一口氣說完,用看狗都神情的桃花眼,直直盯著麵前的女子。
就好似,站在麵前的是他此生摯愛。
洪玥隻覺心髒開始不受控製的“砰砰砰”亂跳,最終羞澀跑開。
不久後,洪玥與上官徹和離,改嫁給了白子恆。
白子恆本以為娶了洪玥,就能順理成章成為神醫穀少穀主,卻發現,完全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