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穀主眼中:
白子恆這個拆散他外孫女原本家庭的罪魁禍首,且還是個帶著孩子的二手貨!
又怎配繼承他的穀主之位?!
後來,二師姐蘇書瑤與三師兄上官徹經過一番醫術切磋後,蘇書瑤險勝,成了最後贏家。
隻不過蘇書瑤喜歡四處遊曆,基本很少迴神醫穀。
於是,蘇書瑤靈機一動,提議上官徹成為副穀主,代她處理穀中事務。
交代完這些,她直接拍拍手,再次遊曆四方去了。
而洪玥在嫁給白子恆之後,日子卻沒有前世那般如意。
無他,白子恆沒得到競爭穀主之位的資格,且,他兒子極其厭惡洪玥這個繼母,一心鬧著要找自己母親。
由於洪豆早年給洪玥下了生機消耗丸,她的身體也每況愈下,整個人愈發沒精氣神。
自此,洪豆就沒再關注男女主那邊的情況。
五年後,老皇帝病入膏肓,提前傳位,新皇即將登基。
不出所料,繼位之人是太子傅文昭。
洪豆準備湊個熱鬧,與賀雲笙一起,帶著一雙兒女,一起去了京城。
“爹爹,抱抱。”小女兒仰著精緻漂亮的嫩白小臉,伸手要抱抱。
賀雲笙笑容燦爛,俯身將小女兒抱起。
垂眸詢問兒子,“累不累,可要抱?”
小家夥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指著前麵,“爹爹,兒子還不累,過了前麵那個拐角,你再抱我。”
賀雲笙抽了抽嘴角,抬手,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沒好氣道,“你要求還不少。”
小家夥“嘿嘿”一笑,躲在了洪豆身後。
“娘親,我想吃糖葫蘆。”小女兒聲音軟糯的撒嬌。
洪豆目光逡巡,找到賣糖葫蘆的小販。
她腳下生風的邁出一大步,才發現兒子正拽著她的衣角。
她差點就將孩子給帶倒了。
“夫君,你牽住兒子,我去給女兒買糖葫蘆。”
“一起。”賀雲笙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住兒子,亦步亦趨的跟在洪豆身後。
“前麵比較擁擠,你們在這裏等會,我馬上迴來。”
洪豆的身影,很快就隱沒在人群之中。
察覺到有人在刻意往她這邊擠,洪豆蹙眉,抬手就將人給製住。
隨手一扯,就從他身上掉出十來個荷包。
“你快放開我!”小偷還在狂妄叫囂。
洪豆嫌他聒噪,抬手點了他的啞穴。
“我的錢袋,綠色那個是我的,多謝姑娘。”
“藍色的是我的,多謝。”
物歸原主後,洪豆將小偷五花大綁,送去了府衙。
返迴糖葫蘆攤時,僅剩四串。
洪豆全部買下。
他們一家四口,剛好一人一串。
轉身之際,身後傳來一道略顯熟悉的溫柔女聲。
“姑娘,這糖葫蘆,能勻給我家孩子一串嗎?”
洪豆迴眸,就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是你?”江晚秋驚訝出聲。
“糖葫蘆我們不要了,告辭!”
江晚秋一副見到鬼的表情,抱起孩子,疾步離開,很快就沒了身影。
洪豆挑眉,好奇女主為何這麽怕她。
其實,江晚秋並非害怕洪豆,而是不想再見到與前夫有關的任何人與事。
她隻想守住現在的幸福,安安穩穩的生活。
“壞女人,我要吃糖葫蘆,你快去給我買。”
“壞女人,你怎麽還不去買?”
“等爹爹迴來,我就告訴他,你又欺負我,嗚嗚嗚……”
洪豆抬眼一掃,就認出對方是洪玥。
她仰頭,看了看天。
不由懷疑,老天是想看她的笑話。
她轉身就走!
絕不給人當猴看的機會。
老天也不行!
“怎麽去了這麽久?”賀雲笙仔細打量了妻子一番,確定她安然無恙,才徹底放下心。
“遇到一個小毛賊,我把他送去了衙門。”
洪豆將手中的糖葫蘆,分別遞給正在地上數螞蟻的一雙兒女。
賀雲笙俊眉微挑,眸中若有所思。
“新皇登基,將會天下大赦!”
“那毛賊即便被關,過不了幾天,還是會被放出來。”
洪豆訝然,“那這幾天,偷東西的人會不會變多?”
賀雲笙挑眉,但笑不語。
洪豆:“……”
無論何時都有卡bug的存在。
真是一言難盡!
“娘親,你的糖葫蘆會不會更好吃?”小女兒眼巴巴望著洪豆手中的那串。
“都一樣,吃你自己的。”
洪豆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無奈。
小女兒對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低頭,開始認真吃東西。
很好,她被萌到了!
差點就把自己手中的糖葫蘆,主動送到女兒嘴邊。
“洪姑娘,是你嗎?”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洪豆抿唇,已經聽出來人的聲音。
賀雲笙緊緊攥住妻子的手,夫妻倆齊齊抬頭,同時朝聲源處看去。
不出所料,來人正是傅文淵。
他雖隻著一身錦緞常服,卻矜貴更盛當年。
他身側還站著位美貌端莊的女子。
“五殿下。”洪豆夫妻異口同聲的同時向他頷首。
這整齊劃一的動作,可謂是非常默契了。
男人苦笑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茶樓,“兩位,上去坐一會,可以嗎?”
賀雲笙不動聲色的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見她神色平靜,臉上並無半分排斥。
他這才微微點頭,低低吐出兩個字,“可以。”
“爹爹,我和哥哥也要一起。”小女兒嗓音軟糯,扯了扯賀雲笙的衣角。
“沒說不帶你們,小機靈鬼。”賀雲笙俯身,熟練的開始哄孩子。
傅文淵這才注意到正蹲在地上數螞蟻,仿若小仙童般的一對龍鳳胎,眸色不由暗了暗。
“你先迴去吧!”傅文淵側身,對身旁女子道。
“好!”女子莞爾,對幾人點頭,轉身離開。
茶樓內。
傅文淵將手中茶一飲而盡,苦笑一聲道,
“當年,我最好的朋友死在了戰場上,他妻子剛懷孕三月,嫂夫人孃家逼她打掉孩子,改嫁。”
“為幫兄弟留下這最後一絲血脈,我便娶了她。”
當年,他與洪豆有緣無分!
此事,讓他至今依舊難以釋懷!
他不想洪豆誤解他,這才脫口而出,把憋在心裏的話全說了。
娶妻,隻是情非得已!
賀雲笙眼眸閃了閃,舉止優雅的端起茶杯,語氣難得多了鄭重。
“祝賀殿下成功幫好兄弟留下了最後一絲血脈,在下以茶代酒,敬你!”
洪豆聞言抽了抽嘴角。
賀雲笙是懂怎麽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