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門怎麼還冇來?顧公子可是他的得意弟子,又是未來女婿,遭了魔教偷襲,他怎能如此淡定?”
“莫不是根本不在乎顧公子的安危?先前還說什麼善待故人遺孤,如今看來,不過是場麵話罷了!”
“何止是不在乎?青雲山的防衛如此鬆懈,讓魔教妖人輕易闖入核心區域,這足以說明李掌門能力不足,連自家山門都守不住!”
慕容成皺著眉,沉聲道:“李掌門或許是事務繁忙,尚未得知訊息。顧公子傷勢要緊,我們先扶他坐下,等醫師來了再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顧斯年坐在椅子上,心中卻也對李臨風的缺席頗為不滿。
顧斯年靠在椅背上,閉目調息,聽著眾人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弧。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李臨風重傷逃竄,短時間內定然無法現身,而他“重傷”的模樣,恰好能反襯出李臨風的冷漠與青雲山的防衛失職。
不多時,醫師匆匆趕來,為顧斯年診治一番後,對著眾人搖了搖頭:“顧公子本就根基受損,此番又受了內傷,氣息紊亂,需好生靜養,萬萬不可再動真氣。”
李嬌兒聞言,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握著顧斯年的手,語氣帶著哭腔:“大師兄,你放心,我定會守著你,等你好起來。我也會去找我爹,讓他好好查查此事,定要為你報仇!”
顧斯年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焦急落淚的少女,眼底又恢複了溫和:“師妹不必如此……剛剛那賊人卑鄙無恥,已經遁走無蹤,不必為我勞心。師父他事務繁忙,或許真的不知曉此事,莫要怪他。”
他越是這般“善解人意”,眾人便越發覺得李臨風過分。
一個師父,一個即將成為嶽丈的人,在弟子兼未來女婿遭人偷襲、重傷垂危之際,竟然遲遲不現身,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而此刻,李臨風的院落內,他正強忍著內腑的劇痛,由柳氏攙扶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
方纔倉皇逃竄時,他又牽動了傷勢,此刻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更彆說前去探望顧斯年。
“夫君,外麵動靜那麼大,賓客們都在議論你,嬌兒也派人找來了,你不去看看?”柳氏滿臉擔憂。
“去不了……”李臨風咬牙切齒,眼中滿是驚怒與不甘,“那顧斯年……好生厲害……我一時不慎……竟被他打成重傷……”
他捂著胸口,每說一句話都牽扯著內腑的劇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方纔顧斯年那一指一掌,力道陰柔卻霸道,震得他真氣紊亂,經脈淤堵,此刻彆說起身前去探望,便是稍稍動彈,都疼得鑽心。
柳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愈發焦急:“可外麵賓客都在等著,嬌兒也急得團團轉,你若是一直不現身,流言蜚語隻會越來越多!他們會說你冷漠無情,說你連自己的弟子和未來女婿都不管不顧!”
“管不了那麼多了!”李臨風低吼一聲,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狠戾,“我現在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那顧斯年將我打傷,我體內真氣紊亂,臉色慘白,一身狼狽,如何能瞞得過那些老江湖的眼睛?”
他深知,江湖上的人個個精明,尤其是慕容成等人,皆是久曆世事之輩,一眼便能看出他是否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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