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月的手停在了他的胸口。
秦君珩身體顫慄，彷彿個黃花姑娘一般，漲紅了臉。
陸晴月眨了眨眼，對他的反應感到有些趣味。
他垂下眼，長睫在燭火裡投下細碎陰影，遮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他啞著嗓子，握著她的手又按幾分，“師姐，……”
陸晴月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但這慘白的臉色做不了假。
“我是什麼靈丹妙藥嗎？一碰你就能好？”
秦君珩輕笑了了一聲，隨後整個人貼了過來。
距離在一瞬間被壓縮到極致。
他的鼻尖蹭上了她的，眼底那片漆黑裡燃著細碎的火，映著她微微錯愕的臉。
“師姐，看著我。”
陸晴月下意識看他。
他低頭湊了過來。
那是一個極輕的觸碰，宛如蝶翼掠過，含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的×很燙，驚得她往後縮了縮，他卻糾纏不休地追了過來。
“一會……”他含糊地道，聲音裏帶著誘惑，“師姐，就一會。”
可這一會實在有些長了。
他輕輕含著她的下唇，舌尖試探著描繪她的形狀，帶著幾分虔誠的姿態，彷彿她是供奉在神壇上的神明，而他是最忠誠的信徒。
他的眼尾泛紅，顯出了幾分任人採擷的脆弱。
陸晴月看在眼裏，抵在他胸口的手上移，指尖觸上了他的喉間。
秦君珩渾身一僵，喉間哼出一聲氣音，乖巧地仰起頭來，任她施為。
她指尖下滑，又回到了他的胸口，感受那處因她的觸碰而愈發急促的跳動。
“這裏，跳的好快。”剛一開口，她的聲音就透著沙啞，陸晴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因為師姐，它是因為師姐……”說話間，他又追了上來。
陸晴月偏過頭去，觸感便落在她的側臉。
秦君珩並沒有挪開，淺啄了幾下後忽的張口，輕輕咬住那一小片軟肉。
“師姐，師姐……”他含糊地呢喃，又磨蹭著到了她的×。
陸晴月垂眸，指尖沒入他發間，輕輕一提。秦君珩被迫仰起臉，對上了她清冷的眼。
她的×上還沾著層水漬，是他剛剛弄上的。
“誰讓你亂動了？”她有些無語，明明一開始說的是碰一下就好，結果不知不覺演變成了親吻。
咳咳……雖然她確實有被誘惑到……
秦君珩眼眸死死地定在了那層水光上，耳中哪裏還聽得到其他。
他無視頭皮上扯動的痛感，俯下頭便想靠近。
陸晴月卻在他湊近的瞬間，撐起身子往後退了半寸。後背抵上床頭，她曲起膝，隔在兩人之間，將他攔住。
“夠了，到此為止……”
什麼夠了？哪裏夠了？
秦君珩懵了一瞬，視線一低看到了踩在榻上的腳上。
白皙纖細，×尖還泛著淡粉，因她的退避而微微蜷起。他忍不住伸手握上，……
她動作鬆懈了一瞬，隔在兩人之間的防備頓時潰散開來。
秦君珩握著將她的∠抵在胸口。
“師姐，沒有夠，你再疼疼我吧……”
陸晴月被他扯得身子都往前挪了一段，錦被在膝下皺成了一團。
她驚愕地瞪眼道：“你變態啊！？”
秦君珩疑惑地歪了歪頭，隨即應道：“嗯，我是。”
陸晴月噎住。
他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軟化，另一手順著她腳踝滑了上去，停在小腿軟肉上，在那處輕輕捏了捏。
“師姐身上好香，是冷的，也是甜的……”他含糊說道，×隔著衣料觸上了膝蓋。
她垂眸，看他眼底未散的痛楚與盛滿的渴求，忽然伸手，蓋住了他的眼。
他乖巧地閉上了眼，眼睫在她掌心輕顫著。
“還疼嗎？”她在問他的傷勢。
“疼……”他可憐兮兮地應道
“鬆手吧。”她說著，×在他胸口輕輕一蹬。
秦君珩愣住了，隻能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陸晴月於是靠近，在他眉心落下一個輕而又輕的×，隨後又慢慢地滑到鼻尖，最後貼上了他的唇。
手心下的眼皮高頻率地顫動著，足以可見身前之人內心的不平靜。
秦君珩乖乖受著，任由她將自己按回了……，任由她俯身輕啄著他的×……
他仰起頭，脖頸露出了流暢優美的弧度，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兒在岸上掙紮。
然後，戛然而止。
秦君珩迷茫地睜眼，原本蓋在臉上的手掌早已不知何時離去了。
視線裡，陸晴月正理著被揉作一團的錦被，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師姐？”他撐起半身，嗓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情念。
“睡吧。”
他扣住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地問道：“就這樣？”
陸晴月垂眸看他，挑了挑眉：“不然？”
秦君珩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翻身將她壓向床榻，卻又在她抬眸看過來時，僵住了動作。
他泄氣般地將頭蹭向她的肩窩，怨氣滿滿道：“太過分了，師姐……”
“睡吧。”她又道了一遍，隻是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
窗外月色愈深，落在交疊的身影上。他箍著她的手臂漸漸放鬆，呼吸趨於平穩，卻仍將她圈在懷裏，彷彿怕她趁他睡著時離去。
陸晴月睜著眼，聽他均勻的呼吸聲，指尖在他後心處輕輕描摹著那幾處舊疤。
良久，無聲地嘆了口氣。
也是自那晚起，秦君珩彷彿打破了什麼桎梏，整個人變得黏糊起來。
像是終於得到了名分一般，他不再遮掩眼底的渴求和貪戀。日常起居挪到陸晴月房間也就算了，就連她練功也要半步不離地纏上來。
幸好這人雖看著癡纏，但切切實實地指導了陸晴月不少劍招，她這才沒有把他趕走。
若說白日裏她還尚能應付，那麼到了晚間，便是另一番光景了。
起初他還隻是賴在榻邊，說功法反噬後心悸難眠，要握著她的手才能平息。後來他便得寸進尺，嚷著自己習慣了她的溫度，恬不知恥地直接爬上了她的床。
最後，往往都發展成了更為親密的事來。
一月過去，秦君珩可謂是容光煥發，就連眼底的青色都淡了許多，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般地活了過來。
直到那日，元無寄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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