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月呼吸一滯。
她側身想要爬出去,卻被他追了上來,唇瓣擦過她的耳廓,最後停在那枚柔軟的耳垂上。
他停留了許久,但並未咬下,隻是用齒尖輕輕硌了一下,隨即迅速退了開來。
陸晴月怔怔地摸上自己的耳垂,還未來得及確認那處是否留下了痕跡,這人又貼了上來。
葉溶清一把捉住她摸著耳垂的手腕,引著那手掌翻覆,露出內裡柔軟的弧度。
他垂眼瞧了瞧,眸底暗色翻湧,這一次直接吻在了她的掌心。溫熱的唇瓣貼著掌心的軟肉,細細地碾磨著。
下一秒,他又偏頭,齒尖輕輕叼住她兩指間的指根。他分明咬的不重,陸晴月卻感到脊背都發著麻。
葉溶清抬眼瞧她,散落的烏髮垂在頰邊,隨著低頭的動作掃過她的掌心。
“是甜的。”他說著,聲音裡帶著點濕潤的沙啞。
他微闔著眼,抓著她的手一路吻向腕骨。
陸晴月覺得自己呼吸間似乎也帶上了點熱意。她垂眸看向他,隻見他的領口隨著動作散開了些,露出鎖骨下方的一顆小痣,在幽暗的環境下更添了幾分旖旎。
“葉溶清……”她聲音發著虛,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要拒絕嗎?可是自己好像並不排斥……
“嗯?”他呢喃應聲,鼻尖嗅向腕骨內側的肌膚。
“你用的什麼香?這裡最濃……”
他說著說著,忽的張口,用齒尖輕輕觸了觸手腕那處。
陸晴月身體猛的一顫,撐在榻上的手一軟,整個人直接陷進了軟枕裡。
葉溶清順勢欺身,將那隻被他吻得滾燙的手高舉,按在了榻邊的欄杆上。
“阿月,”他喚著她,如同裹了蜜的絲線,一圈圈地繞上了她,“你心跳得好快。”
“……是你的。”
“我的?”
他低笑出聲,尾音從唇齒間逸出,帶著幾分隨性。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纏的指節之上,定睛看了幾秒,忽的屈起手指,在她掌心處輕輕撓了一下。
“那便讓它跳得更亂些。”
話音未落,他已低頭,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的下頜,一路遊移著,最後停在她的唇角。他並未深入,隻是簡單的貼著,呼吸交纏間,彼此的心跳在寂靜中震耳欲聾。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她緊抿的唇線上,忽然退開了半寸,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含含糊糊道:“這裡……也是甜的。”
陸晴月眼睫一顫,未及反應,他已再次貼了上來,這一次卻是直接含住了她的下唇。
她下意識地想要吸氣,卻被他趁虛而入,舌尖抵著她唇瓣的縫隙,輕輕一掃,又迅速退開,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唇重新覆了上來,帶著幾分侵略感地,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廝磨,像是要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吃入腹。
陸晴月指尖被親地有些發顫,於是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卻被他捉住手腕反手按在了一邊,十指交扣間,吻愈發深入。
陸晴月閉了閉眼,覺得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良久,葉溶清才退開了些。他並未再追上來,而是維持著那個退開的姿勢,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兩人間呼吸交纏成一片混沌的潮熱。
陸晴月睜開眼,看見他眸底浮著水光,麵上泛著層薄紅,呼吸微重,眼神更是黏在了她的身上。
他偏了下頭,烏髮順勢從他的肩頭滑落,有幾縷黏在頰邊,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輕輕掃過下頜。
“看入迷了?”葉溶清哼笑了一聲問道。
也不知他是在問自己還是問她……
陸晴月冇有回他,隻是抬手,指尖揉了揉他發著燙的耳廓。對方的身體頓時一僵,隨即又軟了下去,側頭在她掌心蹭了蹭。
他的喉間擠出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饜足的歎息,隨即整個人卸下了力道。
月白色的廣袖一垂,將她裹進一個帶著暖意的懷抱裡。他偏過頭,額角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頸側,一路滑向肩窩,最後深深地埋了進去。
陸晴月隻覺得肩頭一沉。
散落的烏髮鋪了她滿肩,有幾縷不聽話的纏在了她的頸間,隨著呼吸的起伏掃過她的肌膚,弄得她有些發癢。
陸晴月蹙了蹙眉,指尖勾住那幾縷作亂的髮絲,輕輕拽了一下。
葉溶清埋在她肩窩裡的腦袋猛地一抬,喉間泄出一聲模糊的痛呼,聲音裡夾雜著幾分委屈:“……疼。”
他看她時,眸底的水光還未散儘,被剛剛那一拽晃得愈發瀲灩,如同春風迎麵,漣漪微蕩。
“誰讓它亂動。”陸晴月話雖如此,勾著髮絲的手指卻鬆了力道。
她的指腹下意識地撫摸起他後頸的骨節,冇一會兒,就感受那處肌膚在她的觸碰下顫了顫。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箍得更牢了。
“阿月讓我緩緩吧……”葉溶清狀似哀怨地說道,“你再碰我,我便又想……”
陸晴月於是停下了動作。
之後一月,風平浪靜。
陸晴月白日裡忙著藥材鋪子開張的事,新鋪開張,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驗貨、議價、招夥計,這些還都是最簡單的,最麻煩的是應付那些聞風而來的藥材商。
他們見她年輕,又是女子,便想在價錢上動手腳,或是以次充好,或是虛報斤兩。
初時陸晴月確實不懂商販的彎彎繞繞,但好在有葉溶清在一旁幫襯,她也慢慢摸索出了一些從商的門道。
到了晚上,又要應付某個臉皮厚的人。
葉溶清白日裡裝的一副正經模樣,同她一道處理開張事項。等晚間回到了客來齋,就變了個樣子。
吃飯是要一起的,吃完了飯,他也是不肯走的。
陸晴月撥著算盤對賬時,他便從身後纏了上來,黏黏糊糊地擱在她肩窩裡,整個一惑亂君心的樣。她往旁邊挪一寸,他便跟一寸,嘴裡還不停說著房間冷。
可如今分明是開春的季節,哪裡會冷?
賴著賴著,便從桌邊賴到了榻上。
真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也因著這段時間過於充實,等陸晴月回過神來,才發現,原劇情裡的反派非但冇有找過來,反而被下了獄,流放三千裡。
她的任務……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