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季惟然又去了神經內科兩次,可都收到池小婉依舊在請假的訊息。
而且,手機號和微信全在她黑名單裡躺著,他連一句“我們談談”都送不出去。
懸而未決的狀態,讓他感到焦躁。
正是他這兩次目的明確的尋人,在醫院這個資訊流通飛快的地方,催生了細微的八卦聲。
季惟然在醫院向來低調,知道他顯赫家世的人不多,但他外形出眾,本就引人注目。
平時他潔身自好,沒有任何緋聞。
如今他接連出現在神經內科,找的又是同樣優秀的池醫生,難免讓人生出猜測。
池小婉剛踏進病區,還沒來得及去換白大褂,就被幾個醫生護士圍住了。
她們臉上帶笑,滿眼都是八卦。
“小婉,你可算回來了!身體好點沒?”梁薇先開了口。
“嗯,沒事了。”
“哎呀,你不在這幾天,可是有人著急了呢!”另一個護士擠擠眼睛,壓低聲音,
“心外科的季醫生,來了咱們科幾次呢!都是來找你的。上次來的時候,吳副主任正好看見,還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看樣子是認識的。”
“季醫生?季惟然醫生嗎?”其他人也很好奇。
“那位超帥的心外醫生?他來找池老師?”
李薇用胳膊肘碰了碰池小婉,笑容更深了,“小婉,老實交代,你和季醫生…是不是有什麼情況啊?以前就覺得你們氣場挺合的,都是學霸。他又這麼帥,是咱們院多少人的重點關注物件呢!”
池小婉心底泛起了絲絲暖意。
季惟然,果真來找自己了。
放在以前,她一定會立刻說,自己和季惟然並不熟。
池小婉討厭成為談資。
季惟然本身也低調,知道他真實背景的人寥寥無幾,他進醫院也是從住院醫師一步步做起的,並未藉助家族光環。
所以,某種程度上,池小婉的擔心是多餘的。
然而此刻,她想起李薇的話——
他是多少人的重點關注物件呢?
是啊,季惟然的條件,放在哪裏都是耀眼的。
她甚至聽說,之前曙光重金從別的醫院挖來的一位心外大牛,初次見到季惟然就讚不絕口,私下裏還想撮合他和自己的侄女,後來季惟然堅持拒絕,他才扼腕罷休。
想到這,她開口,
“嗯。我們…是認識的,目前正在接觸,還沒確認關係。”
“哇——!”
“遲早的吧?”
“羨慕啊!”
“怪不得那麼著急找你呢!小婉你可要請客啊!”
七嘴八舌的調侃湧來。
池小婉被圍在中間,臉頰微微發熱,先前積壓的委屈,被沖淡了不少。
這種感覺並不壞。
……
下班時間已過。
池小婉換下了白大褂,猶豫片刻,還是走向了季惟然所在的辦公區域。
她想要和他好好溝通一次。
甚至,她還設想了幾種開場白,最終決定見機行事——
隻要他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然而,當她走到季惟然辦公室門口時,門緊閉著,裏麵沒有燈光透出。她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路過的一位心外科住院醫認出了她,禮貌地點頭,“池醫生,找季老師嗎?他這幾天調休了,不在醫院。”
池小婉一愣,“調休?”
她都不知道。
“是啊,好像是為了不久後一台非常重要的手術做準備,物件是位國際知名的一位老先生?總之,科裡特意給他空出了排班,讓他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保持最佳狀態。”
池小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這幾天遮蔽了外界訊息,竟不知道這件事。Vanderbilt先生的手術,她從工作群內略有耳聞,知道是醫院近期的重中之重。
季惟然作為心外科的青年骨幹,參與其中並為此調整狀態,合情合理。
隻是,她特意鼓足勇氣來找他,卻撲了個空。那份醞釀好的心情,忽然就落空了,有些不是滋味。
她道了謝,轉身離開。
電梯下行時,不鏽鋼壁麵映出她沉默的側臉。
調休……
在家休息嗎?
那他有沒有嘗試聯絡過她?
或許他打過她辦公室電話?
或者,通過別人轉達?
各種念頭紛亂地閃過,又被她按捺下去。
也許,應該直接去他家裏,找他一趟。
這般想著,池小婉終於把季惟然的手機號碼和微信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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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婉並不知道,她以為季惟然正在家中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的時候,他卻和玉璿著實過了一段“好日子”。
沒有了工作,季惟然的時間忽然空出了一大塊,幾乎都被玉璿填滿了。
也不知道這人被激發出了什麼奇怪的屬性,天天都要和玉璿黏在一起,每天都要抱很久很久。
看電視要抱,吃飯要抱,喝水要抱……
就差上廁所也抱,洗澡也抱了。
不光是抱,還喜歡貼貼。
不但穿著衣服貼,還……貼。
不但是身上貼,還……………貼。
對,不做什麼,就貼。就差那層窗戶紙。
而且還越來越喜歡吃——玉氏兔子布丁和玉氏糖水,每天都吃很多餐。
特別是今早一起床的時候,兩人就親在一起。親到雙方都嘴唇紅腫,纔下去吃早餐,看得保姆眼神複雜。
王姨在這個家工作多年,之前有聽說,夫人曾有撮合少爺和另一位女醫生的意向。
如今他們這般親密無間,王姨也明白了,這位恐怕纔是少爺喜歡的。
照顧玉璿時,還越發盡心周到了。
有時候,早餐桌上,趁著王姨轉身去廚房煮咖啡或者端別的菜肴的間隙,季惟然都會忍不住伸手過去,輕輕捏捏玉璿放在桌下的手。
這密不透風的親密,連玉璿這種的大色丫頭都無語了。
以前那股高冷的勁兒呢?
去哪兒了?
玉璿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很誠實。
被吻時,嫩嫩的**會回應。被*時,嬌滴滴的聲音也會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