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序雖然笨笨的,但僅在玉璿麵前。
畢竟能憑自己考進賓夕法尼亞,智商絕對線上。
他幾乎在瞬間就捋清了來龍去脈。
什麼狗屁兄弟!
全是算計!
什麼狗屁“女孩子都憐憫心爆棚”、“示弱裝窮最容易打動人心”!
全是鬼話!
這混蛋自己一邊攛掇他扮可憐接近玉璿,一邊背地裏用真金白銀對玉璿大獻殷勤!
合著他薑序在那邊摳摳搜搜,扮演艱苦奮鬥的窮學生,連給玉璿買束好點的花都要“精打細算”表演半天,那人倒好,直接拍賣行珠寶送上門了!
怒火衝上頭頂,氣得他牙根都癢癢。
這口氣,他回美國非跟他算清楚不可!
但眼下,怒火再盛也得壓下去。當務之急,是璿璿。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放得又軟又委屈,
“璿璿…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被他們騙了,我是笨…但我對你的心是真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別這樣不理我…”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玉璿的臉色。
至少沒立刻甩手走人,他膽子便大了一點,開始祭出撒嬌**,
“璿璿,你看我現在多可憐,被兄弟騙,被你討厭…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騙你了,我連我祖父保險櫃密碼都告訴你!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好不好?”
聽到這話,玉璿終於肯給了他一個眼神。
“所以,薑序,你的意思是,你本來是可以隨隨便便就給我花很多很多錢,對嗎?”
薑序連忙點頭,“對,璿璿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那這些和我擦肩而過的錢,怎麼算?”
薑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秋後算賬,讓他補償呢!
他非但沒覺得被為難,反而心中一喜。肯跟他算賬,說明有戲。
薑序掏出手機,直接把他當日單筆轉賬限額拉滿。
“叮”一聲輕響,轉賬成功提示音響起。
“今天額度用完了,”薑序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玉璿,
“我馬上讓我的理財經理聯絡銀行,提高額度,或者直接從我基金賬戶劃到你指定的戶頭。璿璿,可不可以原諒我?”
玉璿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到賬提示。
還算有點誠意。心裏那口氣,稍稍順了一點點。
但也隻有一點點。
“錢嘛,是不嫌多的,你慢慢轉,我不急。”她慢悠悠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薑序的胸口,
“不過呢,騙了就是騙了,轉再多還是騙了。所以光是物質補償,好像還不太夠哦。”
薑序被她戳得心尖一顫,“璿璿…什麼都可以。”
玉璿輕笑,湊近他耳邊,“我最近呢,剛回國,工作上很多事情要熟悉,壓力好大,心情容易不好,所以就…”
他心一跳。這個他熟。
玉璿在美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折磨”他這個窮學生,讓他吃……
這可是他的拿手活。
薑序期待地看著玉璿。
“所以就喜歡折磨別人…”
對,對,就是這個,快“折磨”他!
“你當初不是說,每天要打三份工,累死累活嗎?便利店收銀、餐廳洗盤子、奶茶店搖奶茶,說得有模有樣。”
薑序愣住。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玉璿抬手看了看腕錶,“按照滬市小時工的平均時薪來計算…如果抓緊點,還能賺到這個數。”
她比了個手勢。
薑序試圖掙紮,“璿璿,我…”
“嗯?”玉璿輕輕哼了一聲。
薑序不敢再反駁,心一橫,“好,我馬上去打工。”
玉璿終於重新露出了他熟悉的笑顏,“我們Jacob要好好工作知道嗎?要賺錢給我買禮物。”
“嗯,知道了…”
薑序乖乖答應,臉紅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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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幾天,Vanderbilt老先生的手術敲定在一週後。
池小婉也已經接連請假四天了。
她為人較為獨立和孤僻,不知道怎麼正確與人溝通。
拉黑、消失,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抗議方式。
像小時候,她和唯一親近的奶奶鬧彆扭,就躲起來,以為這樣就能讓對方著急,就能證明自己“被在乎”。
這幾天,季惟然應該著急了吧?
這次矛盾更深,但她消失了整整幾天,他總該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那天在神經內科,他不是立刻就找來了嗎?
如果沒有車上那場荒唐的拉鋸,沒有她最終負氣下車……
所以,是時候該回去了。
此時的季惟然和池小婉並不知道,醫院裏圍繞他們兩人的小八卦,已經悄悄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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