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逃跑的傻子新娘11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靳老師不會教學生自己也不懂的東西。
“那你要教我筆順嗎?”
那些話他看了都會害羞,要是照著上麵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在本子上..
靳恪行清了清嗓:“學習要循序漸進,等時機成熟了我再教你。”
好吧。
清蕪趁他不注意,把書從他手裡搶過來,隨便翻了幾頁,找到有圖的一頁。
“你看像不像我們倆親嘴?”
單看上半部分是像的,清蕪的手指就放在關鍵部位的附近。
老天爺,到底是誰把這種書隨便亂扔啊。
“算了,不找了,有時間回去讓我娘再給我弄一本。”
金寶珠放棄尋找以後渾身輕鬆,換了衣服就進被窩睡覺了。
兜兜轉轉,小冊子被靳恪行鄭重地放進箱子最深處,和清蕪的那些教材放在了一起。
例行的晚安吻,沒有人教他們,隻是因為清蕪很喜歡,這種時候靳恪行身上會有很好聞的味道。
在人人都吃著粗糧飯的時候,清蕪已經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吃上了精緻的宵夜。
年輕強壯的男人身上的溫度很高,清蕪離得近,都能感受到那股如有實質的熱氣。
她身上倒是很涼,尤其是手和腳,兩個人都很喜歡和對方貼在一起睡覺。
穿著有點鬆垮的背心,清蕪纖細的手臂纏上男人,不自覺地撫摸起因為幹農活而愈髮結實的肌肉。
早晚是涼意最重的時候,窗外屬於各種動物的鳴叫聲都少了很多。
靳恪行卻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一團四處遊離的火焰。
清蕪和他唇貼唇地磨了一會兒,想到小冊子裡的圖片,她伸出舌尖。
靳恪行毫無準備,敵軍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他的城池。
汲取到的體液在清蕪的身體裡被轉換成特殊的物質,本就因為睡多了一點都不困的她更加興奮。
靳恪行梗著脖子往後退,清蕪窮追不捨,吸吮他的舌尖。
直到手心摸到一片如水般柔軟輕盈的地方,靳恪行失焦的雙眼終於恢復了正常。
他把手從清蕪背心裡縮回來,結束了第一次深入的親吻,表情帶著些惴惴不安。
“抱歉,小蕪,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不知道。”
實在是太過於失禮和冒犯了。
清蕪也收回在他背心裡摸來摸去的手,支起上半身,長發落下來,靳恪行的眼前變得昏暗。
“為什麼要道歉?”
她也摸了他,原來是不可以的嗎?
可是..
清蕪的語氣很認真:“可是我覺得很舒服。”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吻在了一起,靳恪行反客為主,摟著清蕪翻身,寬肩把清蕪遮了個完全。
清蕪實在是個學習能力很強的學生,靳恪行也不遑多讓。
最是情難自抑的時候,靳恪行壓在清蕪身上,把臉埋在清蕪的肩窩處,呼吸聲粗重。
清蕪也在細細地喘氣,胸脯上下起伏,原本摟著男人的手臂放鬆下來,落到身體兩側。
“靳恪行,我渴了。”
清蕪懷疑靳恪行剛纔是不是把她吸幹了,不然怎麼會突然這麼渴。
剛才還尊稱他一句老師,現在就直呼大名了。
靳恪行拿起因為太熱了沒忍住脫掉的背心,他之前從不在清蕪麵前展露身體,即使地裡打著赤膊的男性大有人在。
炕角還特意放了塊布,就是為了在兩個人換衣服的時候用的。
清蕪準確無誤地拽住背心的一角。
雖然她見的少,不知道靳恪行這種身材算什麼等級,不過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你就這麼去。”
靳恪行本來就有點暈暈乎乎的,聞言鬆了手,起身去給她拿水缸。
清蕪就看著他隻穿著一條短褲,站到地上的一個瞬間,尚未平息的某處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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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沒有,她娘也沒有,她爹好像有,不過沒這麼的..
參考範本太少,總結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今天學得夠多了,清蕪暫時不打算學習了,活到老學到老,她還有好多好多好多年要學習,不差這一天。
還不知道躺在那裡的清蕪已經在思索人類身體的奧秘,發現她格外安靜的靳恪行有點警覺。
“小蕪在想什麼?”
清蕪一口氣喝了個爽,也不回答,端著水缸讓他也喝。
靳恪行把水缸裡剩下的水喝完,隨手把水缸放到凳子上,剛爬上炕,清蕪就貼上來,閉著眼睛,一副我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靳恪行以為她是累了,剛才兩個人在炕上滾來滾去的,比清蕪任何一天的運動量都大。
殊不知他的得意門生是突然厭學了。
關係又向前進了一大塊,靳恪行更貪戀清蕪的味道了。
榮子崇覺得他哥變了,以前在地裡有使不完的牛勁,現在精神頭依舊很足,幹起活來卻沒有那麼賣力氣了。
“哥,你不說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嗎?”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靳恪行在偷懶。
靳恪行嗤笑,他的力氣得用在正道上。
想起這幾天兩個人的親密,再想到明天清蕪就要暫時住到陳叔那去,靳恪行一下子從雲端跌至穀底。
怎麼辦,已經在想她了。
清蕪發現今晚親吻她的靳恪行格外投入,眼睛半睜半閉,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臉上。
清蕪拽他後腦勺的頭髮,靳恪行聽話地直起上身。
“怎麼了?”
想說的話被對方先一步說了出來,清蕪短暫地卡殼了一下。
“你怎麼了?”
靳恪行沒感覺自己有什麼異常,清蕪解釋:“你今天不太一樣。”
想詳細地說吧,又說不太出來,很難形容是哪裡不一樣。
比起有些笨拙的嘴,另一個地方的表現就要清晰明瞭很多了。
清蕪被親得直哼哼,靳恪行實在是覺得她可愛,在親吻的間隙問她為什麼一直哼唧。
“不舒服..”
靳恪行一頓,旋即開始觀察她。
除了嘴唇有點腫以外,沒有哪裡不太對啊。
還是說..
他用手指摸了下清蕪鎖骨上的吻痕。
他剛剛太用力了?
清蕪抓著他的手一路向下,是隔著短褲都感覺到的潮濕。
今晚的靳恪行格外投入,被他帶動的清蕪也就格外動情。
明明是她自己帶著靳恪行..的,卻在感覺到被觸碰的第一秒小聲驚呼。
更奇怪了..
外麵的月光足夠明亮,透過窗欞上高麗紙照進來,清蕪能清楚地看到靳恪行的眼神。
她有點疑惑,有點害怕,更多的是興奮。
像是被碾碎的花瓣,花香濃鬱到糜爛,汁液一滴滴落下。
靳恪行凝視著她,微蹙的細眉,濕潤的眼尾,即使捂著也依然會傳出破碎聲音的唇。
靳恪行握著她的手腕,在移開那隻手的下一秒吻住她。
“小蕪..好香..”
清蕪不住地晃腦袋,沒忍住咬住男人的下唇,高高擡起的細腰重新落回到炕上。
“靳恪行,對不起,”清蕪湊上去舔舐他正出血的嘴唇,“我好喜歡你的。”
“沒關係,剛剛是難受還是舒服?”
他拿起背心認真地擦乾淨手指和掌心,很平常的動作,在清蕪眼裡卻張力滿滿。
隔了幾秒才開始思考剛才的問題。
介於兩者之間吧,在沒有抵達最高點之前是有點難受的,靳恪行手上的繭子並沒有因為主人溫柔的動作而變得細緻。
靳老師奉行鼓勵教育,他的愛徒也學了個十成十。
無需言語,她細長的雙腿再次環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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