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不到家的男狐狸精遇見了白露這個小妖精,麵上裝的在鎮定,心跳聲也暴露了他真實的情緒。
彭廣生是個小菜雞,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他這人與薑邵和許洲白不同,裝的一本正經,把他自己都騙了過去。
這種人,就是冰山下的火種,外表清冷孤傲,內心激昂澎湃,用白露的話說,就是悶騷男。
“怎麼不說話了?”白露笑吟吟的看著彭廣生,輕輕挑眉:“我記得你之前蠻凶的嘛!怎麼,小狗不會齜牙了?”
她可是很記仇的,彭廣生之前可沒給她多少好臉,每次看見她都好像她欠了他多少錢一樣,臉臭的要死。
白露將他比作小狗,彭廣生覺得自己是應該生氣的,因為這也太侮辱人了,但是麵對那張笑盈盈的美艷臉龐,那眸子倒映著他的影子,彭廣生沒有辦法自我欺騙,他沒有一點的氣惱,隻有滿心的竊喜,竊喜於她的眼中終於有了他的身影。
“我不是小狗,也不會齜牙。”彭廣生低聲道,語氣有點委屈。
白露唇角輕輕一彎:“怎麼不是小狗呢!隻有小狗才會屁顛顛的追在主人身後呀!”
她露出惡劣的笑,伸出手指勾住了彭廣生的下巴,口中故意發出“嘬嘬嘬”的逗狗聲。
“在齜牙給我瞧瞧呀!”白露輕輕一哼,手不輕不重的在彭廣生臉上拍了兩下,帶著幾分羞辱的意味。
彭廣生微垂著頭,嘴角慢慢勾起,他低聲喃語:“你確定嗎?”
那聲音太小,白露聽不真切,蹙眉問他:“什麼?”
話音還未落地,手腕就被大力的握緊,隨即整個人順著這股力道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中。
“小狗可不止會屁顛顛的追在主人身後哦!”彭廣生戲謔的說道,口中溢位一聲喟嘆。
懷中軟玉溫香和夢中帶給他的感受截然不同,現在懷裏的少女更香,更軟,手掌下貼合著的肌膚溫熱而綿軟,就像他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棉花糖,香甜而軟綿。
彭廣生將人禁錮在懷裏,他微微低頭,在白露耳畔嗬出了熱氣,他的唇幾乎要貼到她的耳朵上,唇角勾出愉悅的弧度:“小狗要齜牙嘍!”
白露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笑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眼波裡的嫵媚卻似漣漪般漾開,下一瞬,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了彭廣生的臉上。
“不聽話的小狗是要吃點教訓的。”她冷哼一聲,開拍禁錮在她腰上的手。
彭廣生用舌頭頂了頂側腮,笑了起來,露出不明顯的尖尖的小虎牙,薄如蟬翼的光線若隱似現的灑在他的側顏上,光影描繪著他立體的輪廓。
白露得承認彭廣生確實生的俊美非常,比起許洲白和薑邵,他的俊美更具有攻擊性,更鋒芒畢露,隻是他個人氣質太突出,那種冷漠的氣質弱化了他的俊美,時常讓人忽略他出色的相貌。
“好吧!別生氣,小狗知道錯了,主人要怎麼懲罰小狗都可以。”話一出口,彭廣生自己先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羞恥的話會由他的口中說出來,簡直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在看見白露臉上展現出愉悅的笑容後,他無聲的笑了,突然覺得沒什麼所謂,甚至隱隱感到自己的情緒都變得興奮起來。
“要懲罰我嗎?我的小主人。”彭廣生想起夢中那條束縛住他的鏈繩,隻是夢裏的他當時異常的羞憤,而此時此刻,他有些期待,主人總是有義務陪小狗玩一些愉快的遊戲不是嘛!
白露沒想到彭廣生會說出這樣無恥的話,雖然知道他就是個悶騷男,但是這也太沒羞沒臊了。
彭廣生太無恥了,他動作慢條斯理,抬手解開襯衫領口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他修長的手指在第四顆釦子上停頓住了,然後展顏一笑。
他不笑時有種不怒自威的森冷,此時一笑,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彎著,眼底的光像璀璨的銀河,有著非比尋常的吸引力。
果然是男狐狸精,白露的紅唇輕咬著唇瓣,惡狠狠的想著,狐狸精都不是好東西,她纔不要上當呢!
彭廣生笑意一點點侵入眼角眉梢,如畫般的眉目被春風般的笑意染暖。
白露的目光閃了閃,誰說華國人保守,又是誰說華國男人含蓄,說這話的絕對是沒有見識過狐狸精的魅力。
“許洲白知道你這麼騷嗎?”白露歪著頭,她確實十分好奇。
彭廣生斂了唇邊的笑意,沒有男人在釋放魅力的時候被問到這種問題還能笑的出來。
他沉默了,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彭廣生漆黑的眸子倒映著光影和白露的身影。
片刻後,彭廣生像是認輸了一樣,露出一個苦笑:“我想老許沒有興趣瞭解我的另一麵。”
“我也是這樣想的。”白露很認同的點了點頭,她覺得許洲白要是知道彭廣生纔是那個會勾引人的男狐狸精,一定會讓他感受膝下來自兄弟的拳拳愛意。
氣氛一旦被破壞就很難恢復,彭廣生有些挫敗,甚至沒有勇氣再變身成男狐狸精。
他抬手樓扣上領口的釦子,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冷淡禁慾的男人。
“我聽老許說麗晶的下午茶很正宗,能陪我去嘗試一下嗎?”彭廣生開口作文道,男人的底線被打破以後,隻有一再退讓的份,脊背可再也直不起來了。
彭廣生就是典型的例子,過去他可不會用這樣的口吻和白露說話,果然小狗是需要調教才會乖乖聽話。
“如果我說不呢!”白露饒有興緻的看著彭廣生,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表演。
彭廣生輕聲嘆息,執起了白露的手,突破那條心理防線後,他似乎不介意再白露麵前展露出一直長久被壓製的另一麵。
“我很嫉妒,非常的嫉妒,我想體驗老許在港城和你度過的每一天,我想你陪我去吃麗晶的下午茶,想穿上你給我挑選的衣服和你漫步在街頭,想要和你一起出海迎接初升的太陽。”
他低下了頭,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白露的手背上,他更想做的是——讓白露穿上他親自挑選的華服,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和她漫步在街頭,他隻如同夢中那樣,對她任意施為,把她欺負到隻能發出微弱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