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廣生沒有對任何提及過那個夢,甚至有點無顏麵對,因為那樣香艷的夢他已經連做了好幾天。
夢中的他行為越來越大膽,甚至漸漸看清了掌控他慾唸的少女的模樣,她時而一頭俏皮的金色捲髮,時而頂著乖巧的烏髮,她嬉笑怒罵,鮮活的就沐浴在陽光下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呼吸著活力。
彭廣生眼中帶著深深的怒與怨,他溫熱的掌心掌控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不知不覺間收緊了指尖上的力道,掌下的肌膚是欺霜賽雪的白,觸感柔軟細膩,在他指尖的力道下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哪怕是在夢中,彭廣生仍舊不敢直視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他閉上了眼睛,可帶著譏誚的嬌笑仍舊聲聲入耳,好像在嘲笑他薄弱的自製力。
彭廣生又一次從夢中驚醒,他臉色在月光下白的驚人,瞳色漆黑,眼底翻湧著火山爆發前的星火,情緒好似被壓製到了失控的邊緣。
他像一條在暗夜中匿行的巨蟒,彷彿隨時要對獵物發起絞殺,粗壯的身軀纏繞著獵物的身體,一圈又一圈,直到將美味的獵物吞噬入腹,才會心滿意足的離開。
彭廣生深深吸了一口氣,麵對眼前狼藉被單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可以做到從容的無視蛋白質的氣味。
他起身換掉了沾了穢物的被單,屋內的冷氣並沒有讓他的熱情熄滅,因為想到夢中的少女,他的喉結無聲的滑動了兩下。
彭廣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卑劣的人,甚至不如薑邵,至少薑邵敢想敢做,而他就像隱匿在暗處的毒蛇,永遠也見不得光。
不——彭廣生低聲輕笑,也許之前是,從明天開始他這條毒蛇也有了盤踞在花枝上的機會。
接到酒店前台電話時,白露睡的迷迷瞪瞪,她是後半夜纔回的酒店,聚會時她喝了半瓶香檳,哪怕酒量還不錯也有了些醉意,所以這一覺睡的很沉。
她獃獃的拿著電話,烏髮如雲淩亂的貼著她小巧嬌媚的臉。
過了一會,房間的門鈴聲響起,將白露徹底從半夢半醒中驚起。
她呆愣的聽著門鈴響了兩遍,有些分不清虛實,又過了一會,門鈴聲又一次響起,她才緩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餘光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慢吞吞的去開了門。
白露但是沒有什麼防備心思,這一層除了家裏人,不經過他們同意外人是上不來的,她開啟房門,在看清立在門外的男人後,眼睛不自覺的睜圓了。
彭廣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方便讓我進去嗎?剛下飛,我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
“哦!”白露還是沒徹底清醒,隻是下意識的側過了身子,將人放了進來。
彭廣生將行李放在不礙事的過道上,然後毫不虧心的對白露說:“老許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你。”
不放心什麼,彭廣生沒說,這話說的雲裏霧裏,像是透著點別的意味。
港城的氣候好,白露睡覺自然不會裹得嚴嚴實實,她穿著輕薄的睡裙,領口開的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又因為睡相不夠好,鎖骨和肩膀出壓出了淺淺的紅痕。
彭廣生視線不經意的落在那幾道紅痕上,目光沉了沉,麵色不改,隻是耳垂泛了紅。
“你先進去換衣服吧!”他錯開視線,輕聲說。
白露不在意的拉了下歪斜的領口,指了指沙發:“坐吧!你自己過來的?”
彭廣生點了下頭,因為許洲白對薑邵的戒備心,這次他來港的事始終瞞著薑邵,許洲白不提,他也沒有主動說起。
“嘶!”白露口中突然溢位一聲輕呼,她的頭髮最近留長了一些,耳邊的髮絲纏在她閃閃發亮的鑽石耳扣上。
“別動。”彭廣生起身坐了過去:“我幫你解開。”他輕聲說,指腹撫上了她柔軟的耳垂。
他小心的捏著她的耳垂,另一隻手控製著力道,將頭髮絲小心的從耳扣上慢慢的解開,似乎很怕不小心就扯斷她的髮絲。
白露有點不耐煩了:“還沒好?”她蹙起了眉,漂亮的眼睛透出了幾分煩躁。
彭廣生勾了下唇角:“快了。”他隱去眼中的晦暗,目光專註的纏繞在她柔嫩的耳垂上,不時又從白嫩的側頸掠過。
“好了。”他好像如釋重負一般,極力控製著自己呼吸的頻率,輕緩的撥出了一口氣。
“公司離不開人,你也知道老許媽媽還在住院,所以隻能留薑二在公司處理事情。”彭廣生回答著白露之前的問題,麵不改色的說著謊話,沒有解釋薑邵對於他來港毫不知情這件事。
白露倒了一杯冰水喝,又指了指客廳裡的小冰箱:“喝什麼自己拿吧!”
彭廣生但是覺得渴,但是此渴非彼渴,望著白露被水浸濕的唇瓣,他隻覺得喉嚨有點發緊,讓他想起了夢裏的情景。
他眉眼微微壓了下來,顯然反感這種不受控的感覺,他起身也去倒了一杯冰水,一口灌了下去。
白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也是沒見過世麵的,和許洲白一樣,他倆怕不是以為飛機上的水收費吧!要不怎麼一進屋都成了水缸。
“許洲白讓你來做什麼呀?隻是看看我?”幾口冰水下肚,白露的腦子也恢復了清明,笑盈盈的看向看看彭廣生,她說什麼來著,小狗就是喜歡追著主人跑。
彭廣生冷淡的“嗯”了一聲,又道:“他怕你叫男狐狸精勾引走,讓我看著你。”
他說的一本正經,眼皮微撩,眼眸漆黑。
白露懶懶的抬眸,似笑非笑的掃了彭廣生一眼,意味深長的道:“男狐狸精?我聽說華國故事裏的狐狸精都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彭廣生被她這一眼掃的渾身顫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兩圈,麵上不動聲色,語氣淡淡的反問道:“那你喜歡嗎?”
這話——不知道問的是喜歡狐狸精的故事,還是故事裏的狐狸精。
白露聞言哈哈大笑,嬌媚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嬌艷欲滴的唇嗬氣如蘭,嬌滴滴的說:“那就要看狐狸精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