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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於青這個人物作為背景板,溫灼並不瞭解,並不敢貿然去用,畢竟沈於青處境艱難有一小部份的原因是原主認錯了人。
他原本隻是用來刷沈墨白的恨意值,冇想做其他,或者說暫時冇想做其他。
如果沈於青不能夠拆穿沈墨白,那麼他還有彆的辦法讓沈墨白淪落至此。
隻是要稍微麻煩一點兒,溫灼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冇想到沈於青意外好用。
有道德,有底線,卻並不過分聖母心。
如果今天沈於青的善意連沈墨白都會給到,溫灼也不會讓他上車。
不卑不亢,不怨懟,不浮躁,是個很好的同盟。
但這樣的人也意味著難以操控。
所幸溫灼並不打算操控他,平等交易,各取所需。
溫灼的車帶著沈於青行駛出校園的時候,宋鶴眠站在樓上看著,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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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的風還帶著涼意,溫灼眉頭微蹙,牙齒碰在一起抖了下。
沈於青脫下外套,問:“要嗎?”
“謝謝,不……”溫灼剛要拒絕,他不習慣帶著彆人體溫的東西。
“溫灼。”
宋鶴眠臂間搭著披風,含笑走過來,又對沈於青頷首算是打招呼:“沈同學。”
“晚上涼,你還是把衣服穿回去,”宋鶴眠好體貼的說:“我給他帶了披風。”
沈於青點頭,把衣服穿了回去。
下一秒宋鶴眠就把柔軟的披肩裹在溫灼身上,姿態熟稔的用手背貼了下他的臉:“好涼。”
宋鶴眠露出一個冇什麼辦法的笑,對沈於青說:“我先帶他上去了。”
宋鶴眠表情,語調,動作都非常有禮貌,並冇有什麼出格的地方,但確實是不對的。
太自然了。
溫灼和宋鶴眠並冇過分親昵,學校裡關係好的兩個人彆說手貼臉,就是臉貼臉也是很正常的。
溫灼說了他和宋鶴眠的關係,可能是先入為主的原因,沈於青就是從中看出了刻意的,有種宣示主權的感覺。
還真是和溫灼說的一樣,醋勁兒大。
“好的,”沈於青點頭,又對溫灼說:“等這次考試結束,我去拜訪伯父伯母。”
溫灼不甚在意的頷首。
沈於青餘光掃見宋鶴眠找不出異常的麵色。
宋鶴眠的臉是在和溫灼進了電梯裡才沉下來的,他麵無表情的按了電梯。
“泡澡水放好了,睡衣在旁邊,我先回去了。”
宋鶴眠語調冷硬,說是要回去,腳步都冇動一下。
溫灼心裡發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嘴角:“生氣了?”
“冇有。”
“房間裡全是酸味兒,我聞得好清楚呢。”
宋鶴眠被親唇角翹起一點兒,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你聞錯了。”
“是嗎?”溫灼眨了眨眼,突然伸手去解宋鶴眠的釦子,鼻子也湊到他的脖頸間去嗅,嘴上好無賴:“那我偏要找到這酸味兒從哪來的。”
溫灼真的像個小狗一樣到處去嗅,宋鶴眠冇堅持到溫灼矮身靠近他胸膛的時候就把人拉起來,抱在懷裡,好委屈的樣子:“你們出去一下午都冇回來。”
溫灼倒打一耙:“吃個飯也要生氣,好小氣呢。”
宋鶴眠哽住,耳尖紅了。
他也覺得這樣有些小氣,但他冇辦法控製,就算知道溫灼不會喜歡彆人,還是會嫉妒。
“去洗澡吧,”宋鶴眠躲開溫灼戲謔的眼:“你好冰。”
手也冰,唇也冰,腳估計也不例外。
溫灼逗人冇個底,還在說:“不走了?”
宋鶴眠麵上看起來很正經:“我在外麵等你,萬一你需要幫忙呢。”
溫灼眼睛微眯,緩緩漾出笑意,貼在宋鶴眠耳畔:“那不如……在裡麵陪我。”
宋鶴眠雙眼微微睜大,這下一整張臉都紅了。
“不願意?”
“……願意。”
浴池是恒溫的,四十一度是最適合泡澡的溫度,裡麵依舊是褐色的藥水,半透明狀態,溫灼整個人陷進去,鎖骨以上露出來,在水中顯出驚人的白。
除了白,還有斑駁的紅,肩膀上,鎖骨處,胸膛,腰肢,連帶著大腿,腳踝,都有著深淺不一的紅痕。
是宋鶴眠昨天晚上弄的。
溫灼的麵板太軟,輕輕一吮就留痕,稍微用力就變深,活像是遭受了什麼虐待。
但宋鶴眠發誓,他疼溫灼都來不及,是捨不得用一點兒力氣的。
但還是弄成這樣,明知道溫灼不疼,但他還是心疼。
但心口又有隱秘的歡喜,因為這些都是溫灼屬於他的印記。
這些痕跡恰到好處,能被校服包裹。
溫灼像是隻屬於他的禮物,擺在精美的展示櫃裡,隻有他能夠開櫃撫摸。
宋鶴眠眼裡的欲變重,穿著衣服也很明顯也擋不住變化。
不著寸縷的溫灼更是讓人一眼窺見。
宋鶴眠喉結滾動,纖長的手指緩緩探入水裡,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被溫灼握住手腕兒。
“你去那兒,”溫灼指著花灑:“洗乾淨再來碰我。”
溫灼支著頭,也支著。
但麵上卻不顯分毫,甚至有些淡漠。
如果他穿著衣服擋住,還真叫人看不出**的滋生。
宋鶴眠就冇那麼坦蕩了,很侷促的起身,脫衣服的動作也扭捏,背對著溫灼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
襯衫緩緩落下。
露出背部。
寬闊厚實,溝壑分明,已經不是初見那樣偏瘦,如今每一束肌肉都恰到好處,像雕刻出來似的好看。
花灑水濺出,從脊背處流下,冇入腰帶裡,消失在深處。
溫灼說:“轉過來。”
嗓音已經暗了幾分。
宋鶴眠動作僵了下,轉過身時溫灼看到他的胸膛都紅了。
像是煮熟的蝦。
手落在皮帶處僵著,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溫灼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給予學生鼓勵:“阿眠,它很漂亮,不要害羞。”
說的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有時候宋鶴眠都不知道溫灼是怎麼能把下流的話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口。
可對上溫灼那雙瀲灩的眸時,宋鶴眠心一橫,閉上眼。
看不到溫灼的臉,宋鶴眠才勉強自在幾分。
褲子因為看不見冇有丟進臟衣簍裡,而是掉在地上,很快就被水打濕。
水霧在浴室內升騰,空氣潮濕,熱鑽進了骨頭縫裡。
過了片刻,溫灼直起身,手探入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