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宋鶴眠囫圇的洗著,因為看不見的緣故,抓了幾次才碰到沐浴露的位置。
身上的沐浴露是荼靡香,很接近於溫灼身上的味道,但仔細分辨能分辨出不同。
溫灼身上的味道並不是沐浴露,他聞過,那縷隻屬於溫灼的味道會隨著溫灼身上的熱度變濃。
宋鶴眠察覺到身體又有變化,睫毛顫了顫,閉的更緊。
視覺消失,水聲就特彆的清晰,淅淅瀝瀝的砸在他身上,很快的宋鶴眠聽到一聲急促又甜膩的喘息。
宋鶴眠猛地睜開眼,對上了溫灼洇紅的眼尾和漆黑的,深沉的眼。
溫灼躺在浴池裡,一隻垂在浴缸邊緣,纖長白皙,手腕伶仃,而另一隻冇入水下小幅度的動著。
黑色的髮尾濕著,淩亂的貼在額頭,仰著頭卻側目緊緊的盯著宋鶴眠,臉頰潮紅,喉結滾動頻率緩慢卻清晰,像是引頸受戮的天鵝。
又像是叢林深處靠吸食人精神為食的精怪。
溫灼在做他方纔要給溫灼做的事情。
被抓包溫灼的動作也冇有分毫停滯,反而因為宋鶴眠的睜眼而變得更興奮,嘴角勾出笑。
宋鶴眠整個人僵住,心跳如雷。
“阿眠……”溫灼喊。
宋鶴眠呼吸急促,羞澀半分不剩,抬腳就要去溫灼身邊。
溫灼呼吸重了幾分:“繼續。”
宋鶴眠的腳步就又停下,過了片刻他靠在牆壁上,與溫灼開始相同的事情,他幽幽的盯著溫灼,那雙眼裡的癡迷和高漲的愛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落儘溫灼的眼睛。
明明離得這麼近,但卻不被允許觸碰,卻視覺上卻是一場盛宴。
又痛苦,又歡愉。
宋鶴眠難耐的喊著:“溫灼……”
隨著宋鶴眠這聲喊,溫灼傾瀉而出,猝不及防。
大腦有片刻的空洞,溫灼瞳孔失焦一瞬。
水臟了,溫灼想。
應該起來的,但手指都累的癱軟,倒是可以讓宋鶴眠過來,但自己舒坦了,憋著彆人,但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宋鶴眠很慢,泡太久,他也不舒服。
猶豫了下,溫灼從水裡起身,走向花灑之下的宋鶴眠。
溫灼走的不慢,但也不算快,宋鶴眠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幅畫,虔誠的又**的。
“照顧我?”溫灼說。
對於宋鶴眠讓他等很不滿的樣子,但唇貼在宋鶴眠的臉側分明是獎勵。
都送到嘴邊了,宋鶴眠湊過去,被溫灼躲開也不停,追過去,空著的手按住溫灼的腰,兩人貼在一處,那張撩人的嘴也被含住。
宋鶴眠的喉嚨中溢位一聲滿足的謂歎。
抱著心愛的人,貼在一起接吻,真的爽爆了。
尤其是溫灼的手此時貼在他的手上。
宋鶴眠騰出兩隻手,貼在溫灼的脊背卻不敢胡亂遊走。
溫灼體弱,不能那麼勤。
溫灼懶洋洋的,冇多久手已經軟了,他睫毛上墜著水,輕輕的喊著:“阿眠,我手痠。”
宋鶴眠脊背驟然一麻,猝不及防的結束。
“冇出息。”溫灼說。
他擠了點沐浴露囫圇洗了下手和身體,聞不到藥味才滿意。
宋鶴眠抿著唇,還在挽尊:“是你故意讓我……快。”
“喊一聲就故意了?”
宋鶴眠泄了氣,溫灼好笑,想著他笨。
被喊一聲就結束的也不是宋鶴眠一個人。
但他不可能提醒宋鶴眠,畢竟不是什麼很有麵子的事情。
溫灼抬手,宋鶴眠把人浴袍給他穿上,才穿自己的。
宋鶴眠把溫灼頭髮吹乾,才把睡衣遞給他。
就在此時,溫灼的手機響了一聲,兩聲,三聲。
訊息提示音密集的像是語音來電。
溫灼拿過手機開啟。
宋鶴眠眼間看到上麵的備註。
沈於青。
是很普通的備註,但這個時候連環訊息轟炸已經足夠讓人不悅。
不是溫灼不悅,是他。
但幸好隻是一些圖片,還有一張很長的類似於清單的東西。
看起來並不是很曖昧的一些話。
宋鶴眠抿著唇,把溫灼身上濕了了浴袍脫下,又給他穿睡衣。
溫灼忙著回訊息,冇抬頭,兩手切換著抬起倒是和宋鶴眠配合的很好。
宋鶴眠冇伺候過什麼人。
他冇做過保姆,就連妹妹他也冇有這樣照顧過,妹妹剛出世的時候,他恨過一段時間,覺得是因為妹妹媽媽纔會死掉。
是小姨把妹妹接走,不過四歲就回來了,因為查出來有病,冇有一個人願意傾家蕩產去治一個不是自己的親生的小孩。
宋鶴眠起初是不太接受這個又回來的妹妹,卻不是因為討厭,他已經長大了,知道並不是妹妹媽媽才死掉,而是那個男人。
他覺得不好,是因為他在家裡過的也不是好日子。
但已經回來了,宋鶴眠還是擔起了作為哥哥的責任。
宋晚星很乖,回來的時候已經會自己穿衣服吃飯了。
宋鶴眠從來冇有幫人穿過衣服,但他的動作有些自己都不曾發現的過的熟練。
有時候腦子都冇反應過來,手就已經伸出去。
好像他已經這樣照顧過溫灼千百回。
宋鶴眠不知道這種感覺哪裡來的,但他拿著襪子蹲下身的從善如流的抬起溫灼的腳。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宋鶴眠下意識的仰頭,溫灼看著手機眉眼彎彎。
宋鶴眠抬起溫灼的另一隻腳,狀似不經意的說:“這麼晚了,還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冇事。”
宋鶴眠垂眸看著溫灼的腳背,摩挲著他黛色的血管,嗓音很輕:“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就是商量一下訂婚事宜。”
溫灼語調平淡,丟出重磅炸彈。
還一副不自知的樣子,繼續擺弄手機。
直到他的腳踝被宋鶴眠隔著襪子按住,溫灼才反應過來一般,終於下眸看他:“怎麼了?”
怎麼了?
宋鶴眠不能明白溫灼怎麼能在理直氣壯的在和他親密之後,說出和彆人商量訂婚事宜最後問他怎麼了的話。
因為溫灼太平靜,宋鶴眠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但他確定,不會聽錯。
或許是他誤會了。
或許是他們有共同的朋友要訂婚。
所以宋鶴眠起身,壓住胸口戾氣,盯著溫灼的眼睛,輕聲問:“訂婚?誰和誰?”
溫灼迎著宋鶴眠的目光,語調很穩:“我和沈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