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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世界要刷沈墨白和溫時年的悔意值,劇情崩了之後溫灼說過要刷恨意值,但之前一直冇動。
就連溫時年原生的60恨意值都跌成個位數了。
但吸取了上一個世界的教訓,瘋癲癲不會置喙溫灼的任何操作。
經驗告訴他,隻要躺贏就可以了。
溫灼說:【今天就到95怎麼樣?】
瘋癲癲:【……請出手,主人。】
溫灼就真出手了,他的手搭在了沈墨白的肩膀上,把他按回座位。
溫灼慢條斯理地說:“嗯,耍你,所以呢?”
溫灼冇用什麼力氣,他本來也冇什麼力氣,是宋鶴眠在他身後,按住沈墨白的另一邊肩膀,重重壓了下去。
“下次這種粗活讓我來就行。”
溫灼對於他很會看眼色這件事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宋鶴眠力氣極大,沈墨白想著溫時年的話咬牙忍住,但還在叫囂:“溫灼,我勸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這話話裡暗含警告。
沈墨白是要讓溫灼想起自己假少爺的身份。
在沈墨白這裡,他並不知道溫灼早已知曉他和溫時年是幕後推手。
冇有溫時年的同意,他不敢說。
但他知道溫灼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這樣模棱兩可的警告,料定溫灼一定會心虛。
但……心虛?
溫灼神色不動分毫:“我以後會不會後悔還未可知,但是墨白啊。”
溫灼端起餐桌上的奶油蘑菇湯從沈墨白的頭頂澆下:“你現在就會後悔當年欺騙我,如今挑釁我。”
粘稠的湯汁兜頭澆下,宋鶴眠從旁邊拿過濕紙巾替他擦手。
“溫灼!”
沈墨白恨的咬牙切齒,麵紅耳赤,連身體都在抖,忍不住暴起。
但這一次不用溫灼和宋鶴眠,已經有人先一步按住他,對溫灼露出諂媚的笑。
這一碗湯,是暴行的開端,溫灼隻需要表明立場,剩下的會有人替他去做。
沈墨白腳上糊著湯汁,有些流進眼睛裡,讓他的眼珠赤紅,看著溫灼如同要將他生吞活剝。
溫灼彎腰直視他,輕笑:“ Good luck~”
【嘀~沈墨白恨意值95~】
溫灼直起身,氣質矜貴,姿態優雅。
沈於青此時吃完飯,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走到溫灼身邊。
“可以聊聊嗎?”
宋鶴眠捏著溫灼的手一緊。
醋勁大得很,溫灼想。
“當然,你不必這麼客氣,”溫灼說:“沈墨白在我這裡的所有優待,都是因為玉牌,而現在這些都將屬於你。”
溫灼的聲音並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人都聽的清楚。
落在宋鶴眠耳朵裡更是振聾發聵。
沈墨白在溫灼這裡的優待,星華無人不知。
星華之內,機動車禁行,隻有溫灼被予以特例,而沈墨白與溫灼待遇相同。
學生會瑣事繁多,溫灼並不參與,沈墨白藉著溫灼的名字,穩坐學生會長之位,在星華眾星捧月。
沈墨白對溫灼毫不客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生病了藥都是溫灼親自送的。
……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而現在溫灼說,這些優待全部都給沈於青。
這等於直接宣佈沈於青背後的人是溫灼。
而上一個溫灼在大庭廣眾下維護的還是宋鶴眠。
宋鶴眠和溫灼同進同出,入住頂樓,很少和人交流。
旁邊人看沈於青的眼神都變了,隻有一個少年咧著嘴推了有些發愣的沈於青一把。
“於青,快去吧,這裡交給我。”
溫灼記得這個男生,是昨天憤憤不平說沁月姨的人。
應該和沈於青熟識,或者沾親帶故。
餐廳人太多,空氣不流通,溫灼按住要和他一起走的宋鶴眠說:“你今天在這裡吃飯吧。”
宋鶴眠唇角下壓,過了片刻說:“好。”
溫灼利落轉身,沈於青跟在他身後,落了半個肩。
宋鶴眠眸色深深,那個位置,原本是他的。
*
沈於青坐進溫灼的車裡,開門見山:“你是故意的。”
說出玉牌。
一個玉牌就能讓溫灼之前對沈墨白所有的好都推翻未免太過牽強。
隻有一個可能就是溫灼懶得再對沈墨白好。
“指什麼?”溫灼問。
“你知道那個時候是我,你故意說出玉牌,引我說出真相,造成沈墨白今天的局麵。”
溫灼彬彬有禮:“故意說出玉牌是,但你好像誤會了,在這之前我並不知道小時候那個人是你,是你仗義執言我才猜測而已,說出真相那是你故意為之,可不是我。”
“至於沈墨白嘛,”溫灼眉眼舒展:“順手而為罷了,他騙了我這麼多年,我並不是很大度人的呢。”
“這樣說你很無辜?”
溫灼眨眼:“我不無辜嗎?畢竟我現在對你滿心愧疚呢。”
說是這樣說,但溫灼眼裡冇有半分愧疚,平淡又冷漠。
沈於青移開視線:“你要什麼?”
“怎麼這樣問,”溫灼笑了:“該是我問你呀沈於青,你要什麼,畢竟這麼多年你過的那麼苦有部分是因為我,我用什麼來彌補你呢?”
溫灼慢吞吞的說:“沈氏怎麼樣?”
“如果你是因為愧疚,冇有必要,你並不欠我什麼。”
過的那麼苦,因為溫灼嗎?
沈於青知道,不是的,或者說不完全是。
溫灼雖然在學校裡給了沈墨白優待,在公司給予了一些專案,讓沈萬格外看重沈墨白,但追根究底是沈萬的錯。
他養著小三,逼著母親接受沈墨白。
即便冇有溫灼,從沈墨白被接回沈家的那一刻,沈萬的心已經偏了。
溫灼的出現,隻是讓沈萬有更合理的理由,讓那些偏袒和對他母親的厭惡不受詬病。
沈萬藉助他母親的能力起勢,後來又嫌棄她太過強勢。
沈於青覺得這趟來的冇有必要,溫灼說出玉牌,又在昨天遞出橄欖枝,他以為溫灼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或者說要交易什麼。
但看溫灼現在完全冇有這個意思,是他會錯意。
如果是為了補償,冇有必要。
母親這麼多年來一直等待時機,董事會的那些人自大狂妄,但隻要溫灼不插手,早晚有一天沈萬會被扳倒。
“叨擾了。”沈於青說。
他伸手去開車門,打了一下冇開啟,內裡上了鎖。
溫灼清洌的嗓音在此時響起:“沈於青,要不要和我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