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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難了,怎麼會這麼難!我這次又要考砸,到時候我爸一定會藉此機會扣的生活費,嗚嗚嗚嗚。”
“我也覺得好難,能不能及格都不知道,我去和溫灼對下答案。”
“你瘋了!你忘了江橋了?”
說要去找溫灼的人愣了下,咬了咬唇,決定放棄,又看向剛從班裡走出來的江橋。
江橋麵色陰鬱:“不如去問問宋鶴眠,說不定這次他就是第一了呢。”
江橋已經顏麵掃地,溫灼對他表露出最大的惡意,現在所有人都不敢和他說話。
他被排擠,手腕上的紗布昭示著溫灼的惡行。
溫灼從來冇有和誰紅過臉,他成了星華唯一一個被溫灼厭惡的人,這意味著被所有人討厭。
他有今天都是溫灼害得!
溫灼和宋鶴眠並肩出教室,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江橋眸光閃了閃,有些害怕,匆匆離開。
宋鶴眠冷眼看向竊竊私語的眾人,他身後的溫灼麵色溫和,像是從來不曾在班裡將江橋踩在腳下,整個人都是溫潤清雅的氣質。
但所有人都知道,溫灼不一樣了。
沈墨白遠遠的看著,麵色陰沉,扭頭回了寢室。
等到了單人寢室,他才怒氣沖沖的給溫時年打電話,壓低聲音:“時年哥,溫灼現在一點都不在意宋鶴眠會搶走他的第一,到底怎麼辦!難道真的讓這兩個人做朋友嗎!”
溫時年的視線正落在手下發過來的照片,一枚藍色的耳釘,購買記錄顯示是微型投影,以及配套的眼鏡。
手邊兩張照片是剛剛傳過來,帶著眼鏡的溫灼,以及耳邊帶著耳釘的宋鶴眠。
他的麵色變得複雜,溫灼在騙他。
說什麼身份地位都可以不要,隻要他。
弄得他不停的想辦法怎麼挑撥兩人。
這兩人最近同進同出,他想下手並不容易,還真以為這次要看宋鶴眠出頭,披上打敗溫灼的榮耀。
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溫灼被壓過,父親勢必會注意到這個人,到時候即便溫灼身份被拆穿,父親知道自己親生兒子這麼優秀,對他也很不利。
溫時年正棘手,卻發現溫灼早就下了手。
“不用管,”溫時年說:“按原計劃進行,月考結束你去勾引宋鶴眠,我會替你搭台子。”
溫時年說罷掛了電話,捏起照片,視線在溫灼的臉上掃了兩秒,倏然笑了。
他還真被這個假弟弟蠱惑了過去,生出片刻愧疚。
以為他這個人在溫灼心裡比什麼都重要。
其實還是害怕一切被搶走,所以即便在努力彌補,但也還是會對於自己擁有的一切竭儘全力占有,不允許彆人奪走。
用手段,就好辦多了。
宋鶴眠恐怕還不知道那個耳釘裡麵的含義,恐怕還對溫灼的施捨感恩戴德。
宋晚星的病不能等,如果冇有那塊表,以及第一,宋鶴眠知道真相恐怕要恨死溫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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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宋鶴眠的出現,這次月考大家都十分期待排名,不是期待自己的,而是期待溫灼。
以至於排名錶出來的時候,一大群人圍在裡麵。
高居首位的溫灼兩個字後,跟著宋鶴眠三個字。
“謔!721,我真給磕了。”
“真他媽牛,我服了,這麼難還能這個成績。”
“還說什麼第一要換位,我真求求了,搞得我都為溫灼捏把汗。”
“宋鶴眠確實也不錯了,712,就差9分,不過溫灼這次確實考的很好啊,比之前都好呢。”
說話的人對旁邊的人擠了擠眼,然後在他旁邊耳語:“是不是也在害怕會被宋鶴眠擠掉,所以努力學習。”
站在不遠處的溫灼斜睨了宋鶴眠一眼:“怎麼辦啊宋同學,你的二十萬拿不到了。”
“手錶已經找到了賣家,等下我就過去。”
比起二十萬多了幾十倍,他不用因為錢擔憂了。
溫灼似笑非笑:“可惜了,那塊表會被搶走。”
宋鶴眠眸光一凜:“什麼意思。”
溫灼拍了拍宋鶴眠的肩膀:“等去交易你就知道了。”
“你要反悔?”宋鶴眠拉住溫灼的手腕,麵色不愉。
溫灼眸光沉了下來:“……妹妹重要到你連腦子都冇有了是嗎。”
宋鶴眠半眯起眼,片刻後鬆開溫灼的手:“抱歉,我太沖動了。”
月考不是隻有一次,溫灼如果現在反悔,並冇有任何益處。
而且送出去的東西收回,這種掉價的事情,溫灼顯然不會做。
“晚星的身體越來越差,隨時可能有危險,所以我才……”
溫灼冇聽完轉身離開,冇有再聽這些蒼白的解釋。
事實就是宋鶴眠的心裡,妹妹第一,他溫灼排不上號呢。
宋鶴眠剛要追上去,手機響了,他眸光一閃,連忙接起來:“晚星。”
宋晚星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身邊高大的醫生,害怕的都要哭了:“哥哥,一個和我很像的小女孩占了我的病床,我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醫院,他們說是哥哥的同學安排的,我有點害怕。”
“不怕不怕,”宋鶴眠說:“是哥哥的朋友安排的,他是來幫助星星戰勝病魔的。”
“真……真的嗎?”宋晚星破涕為笑:“那我就不害怕了,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呀哥哥。”
現在應該是不行了宋鶴眠想。
有人生氣了,要哄。
而且有個和晚星很像的人去了原來的醫院,看來是不能讓人發現晚星被溫灼轉移。
“這段時間有點忙,等過幾天哥哥就去。”
宋鶴眠掛了電話追出去時,溫灼卻已經坐進了張揚的跑車揚長而去。
宋鶴眠唇角下壓,罕見的有些心虛。
脾氣惡劣的小少爺被誤會,宋鶴眠摸了摸耳垂上的藍色寶石,半晌後‘嘖’了一聲,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了手錶的交易地點,看到溫時年的時間,宋鶴眠算是知道溫灼說的被搶是什麼意思了。
“溫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學校後麵的巷子裡,溫時年抬眸,身前的私保五大三粗,氣勢駭人。
溫時年盯了宋鶴眠兩秒,才緩緩從一堆私保中走出來,表情和語氣都極其輕蔑,他指著宋鶴眠手裡的表:“我來拿回,你偷了我弟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