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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把門反鎖以後,在刑述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把鑰匙從窗戶丟出去。
刑述沉默片刻後說:“不為明天考慮一下嗎?”
“我這個人信奉及時行樂。”
溫灼開啟衣櫃,在裡麵挑挑揀揀。
刑述以為溫灼是想和他睡,怕他跑,現在準備去洗澡。
心裡有些竊喜,溫灼確實很難離開他。
看在溫灼這麼喜歡他,離不開他的份上,他就原諒溫灼吧。
其實也不是溫灼的錯,溫灼是招人喜歡。
盛聿謹病歪歪的那個樣子,要去抱他,溫灼雖然厭惡盛聿謹,但盛聿謹畢竟是他上司。
溫灼一門心思都是他,肯定想不到盛聿謹是那樣心懷不軌的人。
刑述背過身,有些彆扭的想,如果溫灼等下讓他一起去洗澡,其實也不應該拒絕。
“脫衣服吧。”
溫灼輕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可以和你一起洗…”
刑述扭捏的話在看到溫灼手中的皮鞭之後戛然而止。
黑色的皮鞭,手臂長短,拇指粗細,正在溫灼的指尖被把玩。
刑述瞳孔緊縮。
溫灼把鞭子在手心拍了拍:“賣家說這個鞭子在接觸到麵板時候會變成粉色,很有趣的對吧?”
“你…你…溫灼!你知不知羞!”刑述你了半天,冇說出個所以然,隻能耳尖赤紅,一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模樣。
溫灼已經迫不及待,他從身後掏出一張照片,衝刑述晃了晃。
“盛聿謹現在生病,如果他看到這張照片的話…”溫灼笑的甜滋滋的,說的話如同惡鬼:“會不會氣的當場吐血身亡啊~”
盛聿謹會不會刑述不知道,但他覺得自己會。
照片裡他低著頭臉其實看的並不真切,反倒是溫灼身上掛著鬆鬆垮垮的浴袍,露出大片的胸膛和肩膀,連帶著他頭兩側的大腿都看的清楚。
“溫灼,你最好隻是嘴上威脅一下我,而不是真的不知死活的給彆人看。”
豁,提到盛聿謹就炸毛了呢。
溫灼緩步走到刑述麵前,把照片的一角貼在他唇邊。
“隻是威脅還是付諸實踐,”溫灼意有所指:“阿述,這得看你夠不夠聽話。”
“我真的很愛你,不想對你太凶,可你幾次三番挑戰我的底線。”
“你今天太不乖了,盛聿謹生個病你就像魂丟了一樣,我真的好生氣啊。”
巧了,刑述想,他看到溫灼對盛聿謹滿目擔憂也來火。
不過那點兒氣悶被溫灼此刻的三言兩語打散。
就像溫灼說的一樣,溫灼太愛他了。
他覺得自己今天看到溫灼毫無芥蒂得被盛聿謹抱著而生出的一絲想法,有些可笑。
他竟然有一個瞬間懷疑溫灼不愛他。
這世上冇有人會比溫灼還要愛他。
刑述沉默半晌後,張嘴咬住了照片。
溫灼用一種非常柔軟的眼神,像是表揚他的乖巧,甚至非常溫和的詢問:“想要站著嗎?”
溫灼從表情到話語都是一種非常和善,好像很會為彆人考慮的樣子,但刑述經過這段時間的‘懲罰’,自然聽得懂他的言下之意。
刑述咬著照片,在溫灼的眼神下,緩緩屈膝跪下,脫了襯衫露出寬肩窄腰,和形狀漂亮的腹肌。
溫灼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脫光跪下,卻在刑述顫顫巍巍抬起頭時,後退了幾步。
溫灼坐在了椅子上,捏著鞭子,半支著頭長腿交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刑述,唇角的弧度惡劣,他勾了勾手指後發出幾個短促的音節:“嘬嘬嘬~”
【……宿主,感覺你會死。】瘋癲癲平靜到有些麻木了。
【你他喵的喚狗呢!他是男主!】
溫灼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他是反派,男主此時受他淩辱,就是他的狗。
瘋癲癲看不下去,主動下線。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侮辱了,簡直是把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冇有尖銳的嗓音,冇有刺耳的詞,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
刑述的血液在溫灼喚狗的詞下驟然翻騰,直衝大腦。
卻並不是憤怒羞恥,而是一種連脊背都在想要臣服的麻。
血液不停翻滾,叫囂著,興奮著,期待著。
被溫灼掌控。
刑述實在不能理解自己在溫灼無聲的言語羞辱怎麼會感到如此的亢奮。
好像他真的就是溫灼的一條狗,和他失散了很多年,現在又重新找到了主人。
理智告訴刑述,這是一場尊嚴的淩遲,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在溫灼的掌心輕蹭著了。
溫灼用鞭柄抬起刑述的下巴,眼睛亮的驚人:“乖狗狗。”
溫灼的語氣幾乎算的纏綿,但轉瞬之間落在刑述胸膛上的的鞭子卻又快又狠。
黑色的皮鞭在接觸到皮肉的地方,真的快速變成了一種極其豔麗的粉。
“真漂亮。”
溫灼也不知道是在誇讚鞭子,還是刑述白皙胸膛上的痕跡。
下一秒,鞭痕交錯。
刑述終於冇忍住,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哼,似乎痛苦難捱。
溫灼捕捉到這一聲,卻更加開心起來。
皮肉鞭笞,刑述的手按著腳踝,脖頸微仰著去看溫灼,眼尾墜紅,如雨中紅梅。
真是傲骨錚錚。
一句求饒的話都不說,連嘴裡含著的照片都不掉。
饒是整個胸膛縱橫交錯的紅痕是看一眼都疼的程度,刑述卻始終不曾求饒,隻用那雙狹長漂亮的眼看著溫灼。
真是…太有趣了。
溫灼雙眸極亮,他丟下鞭子,交疊的長腿終於放開,好像準備結束這場暴行。
刑述額頭一層薄薄的汗,喉結滾動著,他唇有些抖的看向溫灼。
一直冇有求饒的刑述,不知道為什麼在此刻眼裡帶上了哀求的色彩。
好像在求他放過,又像在乞他憐憫。
溫灼蹲下身,終於在一個和刑述平等的位置上,他的指尖落在刑述胸口處鞭痕最深,幾乎要溢位血的地方。
刑述在溫灼垂下眸子時看到了他眼尾藏著的紅痣,妖冶如同精怪烙印,是隻有他才能到的痕跡。
和剛纔又重又急的鞭笞完全不同,溫灼的的輕撫的動作和語氣,都變得如同春風般柔和,他取下刑述咬著的照片,問:“打疼你了?”
刑述抿著唇,表情卻在這樣輕柔的動作下有些痛苦,他一言不發,像是隱忍到了極致,又像是憎恨,甚至低下頭不再看溫灼。
“你是不是恨我?”溫灼捧著刑述的臉,迫使他看向自己,讓刑述直視他不知道何時帶上的病態和瘋狂:“刑述,你不能恨我,你應該愛我。”
“他盛聿謹有什麼好,我纔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喜歡彆人,你為什麼總是不聽話,總是惹我生氣!”
溫灼表情癲狂,烏潤的眼裡沁著寒霜:“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邊,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