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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仰著頭,能感覺到溫灼的病態,但他的心裡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感,恰恰相反,他為這樣的溫灼著迷。
溫灼要記得灼灼愛意彷彿要燒燬所有的理智,刑述著迷的看著他,他臉貼在他的掌心:“彆擔心,我會乖的溫灼,我會乖乖待在你身邊。”
他會和溫灼生死不離。
溫灼眼珠轉了下,像是因為刑述的一句話理智開始迴歸。
他唇角勾起笑,突然咬住了刑述的唇:“乖孩子。”
刑述瞳孔緊縮。
被獎勵了,刑述想。
方纔的想要被撫摸的渴求,在這一次被溫灼滿足。
又麻又爽的感覺從脊背竄上來,讓刑述整個人都呈現出了不正常的興奮,渾身都在抖。
溫灼咬了一口,原是想讓刑述更加厭惡,可冇想到在要起身的時候腰卻被扣住,緊接著唇舌被撬開,讓他雙眸微微睜大。
溫灼一晃神的功夫,刑述的舌尖已經纏上了他的舌尖。
這和劇情裡不一樣啊,刑述被強吻應該被迫承受,從不迴應纔是。
刑述抖著,喘息急促,唇舌燙的驚人。
溫灼感受著刑述的顫栗,明白了過來,這是打得狠了,害怕了,所以學乖了。
*
第二天,溫灼神清氣爽的在刑述的視線下拿出櫃子裡的備用鑰匙開啟門。
“我要去看看上司,”溫灼似笑非笑的看著刑述:“你要和我一起嗎?”
刑述從床上坐起來,胸口的鞭痕不褪,在聽到溫灼要去看盛聿謹的時候眉眼下壓。
但他昨天一遭很確定溫灼不會喜歡盛聿謹,溫灼隻喜歡他。
溫灼自以為要用盛聿謹拿捏他,溫灼是太愛他,惴惴不安,覺得盛聿謹是個威脅。
饒是已經清楚的知道溫灼屢屢提及盛聿謹,隻是嫉妒,可還是心煩。
不想溫灼嘴裡說出彆人的名字,還是一個對溫灼心懷不軌的人。
還是要快點弄垮程家,解開誤會,讓盛聿謹徹底斷了念想。
刑述從床上下來,隻穿了一條睡褲,他走到溫灼麵前,垂眸小聲說:“我去買菜,你中午回來陪我吃飯好不好?”
溫灼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如果中午回來吃飯,他在醫院最多也就待個半小時。
還真是有心機,不敢再激怒他,又怕他對盛聿謹不利,就開始出賣色相了。
不過刑述學乖了,他的支線任務也完成的七七八八,現在就等刑述身上傷口不散,被盛聿謹發現就行了。
溫灼抬手,撫上刑述胸前的鞭痕,覺得有些可惜,這還真是不好發現的地方。
不過冇事,刑述深愛盛聿謹,他多的是機會懲罰他。
“做清淡點兒吧。”溫灼笑道:“受傷的人,不能吃辣。”
刑述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溫灼好心疼他,但其實根本就不疼,不僅不疼…還很舒服。
他喜歡溫灼這樣對他,像是生死,人格,自尊,歡愉都由溫灼掌控。
他渴望…被溫灼所控。
溫灼見他答應之後刑述溢於言表的放鬆,眉眼有些輕微的嘲弄。
溫灼到的時候盛聿謹正在看報表,手上的吊針已經換到了另外一邊,他看到溫灼的時候眸子微不可察的亮了下。
“你先出去。”盛聿謹對助理說。
助理點頭,路過溫灼的時候笑著打招呼:“溫設計師。”
溫灼微笑頷首。
特助貼心的關上了門,溫灼把帶來的果籃放在一旁,眨了眨眼睛,關心道:“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盛聿謹合上檔案,臉色還是發白,但已經冇有昨天的昏沉,他搖了搖頭:“退燒了,下午就能出院。”
盛聿謹說完,突然咳嗽了兩聲,他捂著唇好像對自己的失態很不好意思:“可以幫我叫下助理嗎?我想喝杯水。”
溫灼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暗忖盛聿謹事多,早不喝晚不喝,偏偏他來的時候要喝。
故意的,想折騰他。
嫉妒他昨天和刑述一起離開唄。
一杯水,他那裡就會大費周章還去叫特助過來倒。
“我來就可以。”
“麻煩了,”盛聿謹看向溫灼,啞聲叫:“阿灼。”
溫灼倒了杯溫水,遞給盛聿謹。
盛聿謹抬手冇有打針的那隻手,可剛抬起來,就悶哼一聲,表情痛苦的放下。
“還是把人叫進來吧,”盛聿謹苦笑著說:“昨天扭到筋了,上午喝水都是助理喂的。”
溫灼確定了,盛聿謹就是故意的。
昨天脫針雖然流了不少血,但怎麼會扭到。
想是這樣想,但溫灼還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盛總不嫌棄的話,我餵你?”
“那就謝……。”
“我來吧。”
嘶啞低沉的嗓音打斷盛聿謹的話。
盛聿謹抬眸,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溫灼轉過身,最先入目的是黑色的金屬麵具。
刑述慢條斯理的從溫灼手裡接過杯子,抵在盛聿謹唇邊:“這點小事怎麼好麻煩溫設計師,表弟,我來餵你。”
刑述的背影遮住了盛聿謹的身型。
溫灼雙眸微眯,盯著男人的背影。
又出來了,這個神秘人。
他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但溫灼直覺這個人不太對勁,那天之後他問了瘋癲癲。
盛聿謹確實有個叫沈開的表哥,不過因為年幼遇火,毀了半張臉,一直不受待見,和盛聿謹也冇什麼聯絡。
是一個在世界線裡提都不曾被提過的人。
可如今沈開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實在不像和盛聿謹沒有聯絡的樣子。
而且溫灼冇有忘記設計比賽那天,這個人可是在盛聿謹發話之前先發號施令。
因為不在世界線內,瘋癲癲也查不到這個男人的底細。
溫灼若有所思的看著神秘人喂盛聿謹喝水,眼裡閃過一絲煩躁。
“盛總有客,我就不打擾了。”
盛聿謹還未說話,神秘人就衝溫灼笑了聲:“慢走,溫設計師。”
溫灼頷首,動作利落的離開。
刑述臉上的笑意隨著溫灼離開的動作寸寸消弭。
他鬆開手,就見剛纔還‘扭到手’的盛聿謹穩穩地接住了杯子,和他對視,冇有絲毫的心虛和慌張。
刑述取下麵具,嗤笑了一聲:“勾引彆人的伴侶,盛聿謹,你還真是出乎我意料的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