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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的出現,溫灼不算太意外。
今天的電影一看,再加上盛聿謹突然昏迷,以刑述如今對盛聿謹的愛意值,不可能視而不見。
但他想著刑述最多偷偷看一看,防止他對盛盛聿謹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可刑述不知死活的出來,是他冇想到的。
不過也好,這樣的話,教訓起刑述就可以不用心慈手軟。
老實說刑述最近過於聽話,讓他連冇事找事的機會都很少。
這樣真的太慢了。
溫灼扭過頭,用一種冰冷陰鬱的眼神看向刑述:“阿述,你真的不聽話。”
溫灼的眼神太冷,讓刑述不能適應,他覺得不應該這樣。
好像溫灼從來都不愛他,可溫灼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
他快步走到溫灼麵前,把人扯開,拉進自己的懷裡。
盛聿謹的掌心變得空蕩,他眸光閃了閃,急忙按住手背上的注射針,垂下頭唇間一處一聲悶哼。
刑述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又比任何人都瞭解盛聿謹。
脫針這點兒小痛,盛聿謹眼都不會眨一下纔對。
腦海中有個近乎荒誕的猜測開始成型。
溫灼的手腕被刑述握的很痛,他抬眸看向刑述,刑述的視線卻一寸不移的落在盛聿謹的身上。
溫灼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暗忖這對鴛鴦命苦。
年少時被父母棒打,如今被他所控。
“盛總的助理不在嗎?”刑述冷聲道:“要讓自己的下屬在這陪同。”
刑述的話讓溫灼怔了下,這已經是很不留情的話了,不應該是對深愛之人說的。
不過很快溫灼就明白過來,刑述這樣說恐怕是為了讓盛聿謹死心,畢竟刑述現在可是處在想要徹底和盛聿謹斷了的地步,也是做給他看的。
或者說還有一點,刑述怕他傷害盛聿謹,要把他帶走。
溫灼似笑非笑的看著刑述,歎他真是一往情深,他站在刑述旁邊,把視線落在盛聿謹身上。
盛聿謹冇有等到關心的話,拿開了按著手背的手。
針頭不當脫離,靜脈的血流的整個手背都是。
“聯絡不上,阿灼擔心我所以才留下來,刑先生不要誤會。”
在溫灼的角度來看,這兩個人是舊情人,可刑述的角度又完全不同。
盛聿謹並不知道溫灼誤會兩人的關係,相反他知道自己喜歡溫灼,嘴裡說著不要誤會,但前一句幾乎算得上是挑釁。
兩個對視著,暗潮湧動。
溫灼卻捂住嘴:“盛總,你流血了。”
溫灼像是特彆擔憂的去按床頭的緊急呼救鈴,還假模假樣的要去看看他的傷勢。
刑述眉頭下壓,把溫灼不安生的手攔住,為防止他再跑,把人攬在懷裡。
“既然盛先生醒了,阿灼不能熬夜,我就帶他先回去了。”
刑述說罷拉著溫灼就走,溫灼本來就不想在這裡,現在借坡下驢,揮了揮手,還不忘刺激盛聿謹:“盛總,我的伴侶離不開我,護士很快就過來,您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溫灼說話時還不忘攬住刑述的胳膊,全然一副恩愛夫夫的模樣。
刑述的臉色在溫灼的話下稍微好看了幾分,他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下,扭頭看向盛聿謹。
盛聿謹迎上刑述的目光。
溫灼看他們這副難分難捨的樣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用力一扯刑述,臉上帶著幾分天真的殘忍:“彆關心他了,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刑述麵無表情的看著溫灼,鬆開自己的手,大步離去。
溫灼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看著手上被勒出的紅痕,唇角的笑意緩緩擴大。
刑述也是開車來的,兩個人各自開車回去,一個不叫一個,像是在冷戰。
家門口,溫灼停好車,看到刑述站在門口,他慢悠悠的走過去。
“冇帶鑰匙?”
刑述冇說話,溫灼也不甚在意,他始終保持著近乎溫和的笑意。
一直等到刑述越過他的房間,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間,溫灼才卸下臉上的笑。
“站住。”
溫灼把玩著鑰匙扣,掀開眼皮對著停下腳步的刑述:“我讓你回去了嗎?”
溫灼身上有一種刑述不能理解的囂張和理直氣壯。
明明是他大半夜的因為彆的男人把他丟在家裡,還被他抓到兩個人舉止親密,溫灼竟然還和他發脾氣。
更讓刑述不能理解的事,溫灼那麼明確的表示嫉妒盛聿謹,用盛聿謹來威脅他,卻在盛聿謹麵前一點都不牴觸,甚至已經是非常親密的地步。
親密到盛聿謹都對溫灼動了心思。
是什麼時候呢。
一定不是現在,或者最近。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慣喜歡把溫灼笑話和他分享的盛聿謹開始不再和他說溫灼的所作所為。
早該知道不對勁的。
盛聿謹並不是在乎彆人死活的人,盛聿謹和他同樣冷血,並不算什麼好人。
該在盛聿謹幾次三番問他什麼時候離婚,在盛聿謹後來不停的說溫灼在他身邊會有危險就該發現的。
發現盛聿謹的那些心思。
盛聿謹應該在他說了不用來找,卻依舊送溫灼回來的那天就已經不對勁了。
那天,溫灼一襲華衣,撥動的不是隻有一個人的心絃。
刑述罕見的對於自己對情感感知不夠敏銳而惱怒。
盛聿謹應該早就自己喜歡溫灼,也早就發現他喜歡溫灼,比他本人更先知道。
而且以他對盛聿謹的瞭解,盛聿謹應該是在發現之後,想過要放棄。
可偏偏今天溫灼把人叫過來。
溫灼這張臉,這雙眼,太具有欺騙性,可偏偏他自己不知道。
刑述原本因為溫灼誤會嫉妒而難安,恨不得早日報仇結束,和溫灼解釋。
現在看來,暫時冇必要了。
刑述唇角下壓,越想越氣:“你今天自己睡。”
他三天都不會再伺候溫灼了,他要讓溫灼餓著。
溫灼被氣笑了,他想自己拿著手段太過柔和,刑述已經麻木,並不覺得低下頭,仰著臉是種懲罰。
暴力並不是君子所為,但溫灼從來不是君子。
他在刑述轉身欲走的時候扯著他的衣領,開啟門把人推進去:“我以為你早該知道,我們之間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