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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找了代駕,一方麵因為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加班,另一方麵是…他要‘批閱奏摺’。
刑述麵無表情的看著溫灼給他發的幾百條訊息,等快到家的時候,纔看到最後一條訊息。
是半個小時前,他剛下班的時候,溫灼發過來的。
‘給你準備了驚喜,希望你喜歡^_^’
刑述猶記得上一次溫灼說希望他喜歡的擺件,裡麵藏著的針孔攝像頭。
有時候刑述覺得溫灼還挺…變態的。
就是太喜歡他了。
不過他也喜歡溫灼,如果親一親抱一抱就能讓溫灼開心一點,那他也是願意的。
就是不知道今天,溫灼會怎麼懲罰他。
刑述自己都不曾發覺眼裡隱隱的期待。
“我回…”刑述的聲音,在看到盛聿謹的時候戛然而止。
盛聿謹皮笑肉不笑:“又見麵了,刑先生。”
溫灼笑的明媚,拉住刑述的的手,把人按在了沙發上坐下:“怎麼了阿述,看到盛總不開心嗎?”
刑述眉頭微顰,看向麵色有些白的盛聿謹。
盛聿謹搶先一步開口:“溫灼邀請我來看電影,盛情難卻。”
刑述覺得有些不明白溫灼想做做什麼了。
隻能和盛聿謹保持距離。
溫灼站在兩人身後,一左一右的按住這兩個人的肩膀,彎下身:“這個電影是我無意間看到的,真的非常好看。”
溫灼說罷,關了燈,麵無表情的坐在兩人中間。
他攔住刑述的手,從後麵捏住他的脖頸,衝他耳語:“阿述,這個電影…你一定會喜歡的。”
溫灼讓瘋癲癲收錄了這個小世界裡麵所有關於出軌的電影,最後選擇了這一部微恐的電影。
這部電影講述了一個男人在愛人出軌之後,怎麼實施報複。
一個老實的男人,在心愛的丈夫出軌初戀情人之後,怎麼一步一步,接近初戀,和他做了朋友,最後趁其不備,在丈夫的眼前,將初戀分屍,然後逼著自己的丈夫一口一口吃下去。
刑述幾乎是在電影裡三個主角剛出場時就猜到了溫灼的意圖。
溫灼在威脅他。
刑述抿著唇,幾乎氣笑。
難道溫灼是要告訴他,為了盛聿謹,他要忍氣吞聲,不然就殺了盛聿謹?
刑述扭頭看溫灼,黑漆漆的客廳隻有電視螢幕散出不算亮的光。
溫灼被刑述和盛聿謹一左一右的包圍著,在昏暗的房間內讓刑述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順著衣服下襬鑽進來的柔軟指尖,用一種極其緩慢,溫柔的頻率在他的腰上摩挲。
刑述脊背有些僵硬,過了幾秒突然拿過旁邊的毛毯蓋在了自己的腿上。
溫灼很善解人意的問:“怎麼了,很冷嗎?”
刑述突突直跳,唇角下壓,一言不發,隻是喉結滾動的很快。
溫灼唇角勾出一絲笑,指尖在毛毯下轉了轉,冇等再動,手腕就被壓住。
刑述垂著眸,扭頭把頭埋進溫灼的脖頸裡,用極小的聲音說:“等他走了再鬨好不好?”
盛聿謹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冇有注意到旁邊兩個人的互動,但其實他並不冇有看清什麼,隻是頭腦發昏,覺得縈繞著的荼靡香甜的發膩,感覺天地都在旋轉。
以至於溫灼扭頭和他說話的時候,他都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溫灼問他電影好不好看。
他壓根都冇注意看,隻是含糊的迴應:“還行。”
溫灼的手腕被壓住,但指尖靈活的晃著,顯然冇有理會刑述方纔的要求。
“盛總,你說這姦夫的下場,是不是大快人心呢。”
盛聿謹隻聽到姦夫兩個字,心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開始仔細的關注起了電影,這才注意到,這是他曾經看過的一個小眾電影。
這部電影在之前還引起了小規模的討論。
討論的問題是:凶手有冇有錯。
這部電影裡的三個人,一個出軌,一個勾搭有婦之夫,一個深愛伴侶的變態人夫在發現伴侶出軌後分屍吞食第三者。
每一個都有錯。
他當時看的時候隻覺得可笑,插足彆人婚姻的人,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
可是溫灼說話時,他的恍惚更重。
不應該在溫灼言笑晏晏邀請他的時候過來的。
他今天不舒服,實在不具備冷靜思考問題的能力。
溫灼的眼神如有實質,好像一定要等他一個答案,好像他的答案對溫灼來說很重要。
溫灼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所以來敲打他?
可是憑什麼,覺得他破壞這兩個人的婚姻了?
不,不可能。
他已經決定放棄了,溫灼一心喜歡刑述,他最近刻意疏遠,溫灼不可能發現。
盛聿謹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予什麼樣的回答,溫灼這麼珍惜愛護刑述,向來是很反感第三者的。
可身體實在不舒服,理智無法佔領上風,盛聿謹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的。
“…一開始如果男主同意離婚,三個人都不會走到這一步,男主一廂情願,自我感動,最後瘋魔毀了自己也毀了彆人,冇有什麼大快人心的。”
伴侶在初戀情人回來之後,對冇有愛的丈夫提出過離婚,卻被恩情裹挾。
和他們的現狀何其像。
溫灼像是很感興趣:“哦?盛總的意思,男主應該成全這對有情人?”
刑述不敢說話,隻是瞪了盛聿謹一眼,他被捏的生疼,都是盛聿謹惹了溫灼。
盛聿謹扭頭看向溫灼旖麗的眉眼,頓了兩秒才扭過頭:“我的意思是…三個人應該一起死。”
本來就是一個冇火起來的劇,足以見得三觀多不正。
這裡麵的三個人,一個變態,一個出軌,一個冇有道德。
感情不能控製,但道德可以約束。
他永遠不會讓自己,走出道德的底線。
溫灼盯了盛聿謹兩秒,突然笑出了聲,他靠在刑述的身上,終於把手拿了出來,鼓掌:“盛總說的太對了,一起死,哈哈哈哈哈哈。”
溫灼樂不可支的鬆開刑述,順勢就要去攬住盛聿謹的肩膀。
刑述眉頭一壓,抓住溫灼的手腕。
溫灼手落在半空中,指尖有點亮晶晶的濕意,像是才被他留意到,他眉頭微蹙,把手抬起來,有些疑惑:“指尖…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