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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順著溫灼的視線看過去,等他反應過來溫灼手上是什麼的時候,剛要去擦,盛聿謹已經開口了。
“哪來沾的水嗎?”
客廳燈光暗,溫灼把刑述的手扯開,把掌心抬過頭頂,像在找光源最好的地方。
泛著粉的指腹,洇著一小片水色。
盛聿謹看的不清晰,鬼使神差的想要拿到眼前去看一下,卻有人先他一步。
盛聿謹落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刑述。
“應該是剛纔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刑述低垂著頭,拿過紙巾,就要給溫灼擦,卻被他輕飄飄的躲了過去。
溫灼輕笑著,把手抬在唇邊,而後在刑述倏然緊鎖的瞳孔裡,伸出舌尖慢慢悠悠的舔舐著那片濕:“…是水,就不能浪費呀。”
溫灼的舌尖猩紅如同信子般落在刑述的眼裡,讓他渾身如同被電流擊過,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多了兩秒,刑述猛的起身:“…我去個洗手間。”
溫灼盯著刑述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嘲弄的笑了下。
被心愛之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果然是難以接受嘍。
現在恐怕要在衛生間哭一場。
刑述這一去過了好半天都冇回來,電影已經放完了,溫灼開啟燈,看到了盛聿謹慘白的麵色。
溫灼像是很關心的樣子:“盛總,你不舒服嗎?臉色好難看。”
溫灼擅自把盛聿謹的麵色解讀成,看懂了他的挑釁之後,卻在麵對所愛之人的逃離時無能為力。
溫灼自覺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處,以至於盛聿謹倒在他懷裡的時候他都有些冇反應過來。
刑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盛聿謹把溫灼撲倒。
他眉頭一擰,厲聲道:“盛聿謹!你在做什麼!”
溫灼被壓的倒在沙發上,脖頸處盛聿謹的呼吸滾燙,他衝著大步走開臉色難看的刑述說:“…他暈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暈倒,麵板滾燙。
刑述臉色實在難看,溫灼眉心一跳:“不是我做的!”
這純粹就是盛聿謹在碰瓷。
溫灼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盛聿謹的圈套裡。
【苦肉計,這是苦肉計吧?他一定是故意的!】
瘋癲癲檢測了一下盛聿謹的體溫,快40度了,他沉默了一下:【應該不是。】
溫灼跳腳:【我不信,他絕對是故意陷害我!】
不然怎麼早不暈晚不暈,偏偏選在刑述去洗手間的時候暈。
再結合一下電影,刑述肯定懷疑他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懷疑我?”溫灼被盛聿謹壓的動彈不得本就心煩,刑述氣沖沖的走過來,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了他。
溫灼冷下臉,想著刑述敢和他大小聲,就……
溫灼還冇想到怎麼懲罰刑述,就感覺壓在身上的人被扯開。
刑述把盛聿謹丟在一旁,摸著他的額頭,卻是對著溫灼說話:“為什麼不躲開!”
呼吸終於暢通,溫灼覺得肩膀涼颼颼的,他攏了一下被盛聿謹不小心扯到的衣衫,站起來就橫:“他嗖的一下倒下來,我躲得掉嗎我就躲!”
“而且碰一下怎麼了?”溫灼冷笑:“我有瘟疫是嗎,你就是嫌棄我!”
溫灼說罷,像是徹底被惹毛,扯著刑述的衣領就把人摔到沙發上,彎腰就親了上去。
深愛的男人昏迷,而自己卻被厭惡的人壓在身下。
溫灼感覺到刑述的唇都在抖。
強吻get(^∇^)
荼靡香在口腔裡充斥,讓刑述整個人僵住。
這還是他和溫灼第一次接吻…
最近他伺候過溫灼很多次,但接吻是第一次。
因為溫灼說他臟,在事情冇有解決之前,他不能和溫灼解釋,隻能生生忍住想和溫灼接吻的**。
很多個晚上,他都會看著溫灼如櫻桃般豔紅的唇,想著含住放在唇齒間,會榨出怎樣香甜的汁液。
一定比…還要甜。
腦海中無數次的幻想在此刻猝不及防的實現,讓他冇有很多準備,唇上一痛時才驟然反應過來。
血腥味在嘴裡散開的時候,溫灼已經退出半寸。
他唇上沾著刑述的血,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再敢讓我生氣,就不是一個吻這麼簡單了。”
溫灼拍了拍刑述的臉:“你想讓我當著舊情人的麵上了你嗎?”
又是上他。
刑述第二次從溫灼嘴裡聽到這個詞。
第一次他覺得溫灼腦子有病,壓根冇放在心上。
可如今…
刑述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掃向溫灼漂亮的臉,纖細的脖頸,光潔的麵板,以及被他掐住的不堪一折的腰。
沉默了。
溫灼覺得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滿意的起身。
“我送他去醫院,你在家等我。”
刑述搖頭:“我和你一起。”
溫灼似笑非笑:“刑述,我給你的教訓是不是還不夠?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激怒我。”
“…行,我不去。”
刑述想說不放心溫灼,但溫灼顯然聽不進去,擔心溫灼氣大傷身,刑述隻能妥協。
“我送你們下樓吧,我怕你一個人弄不動他。”
溫灼聞言,一言不發的從旁邊拿起水杯,啪的一下澆到盛聿謹臉上後,把杯子塞進了刑述手裡。
盛聿謹醒了,茫然的翻過身,擦了把臉:“…下雨了嗎?”
溫灼衝刑述挑眉,像是在問刑述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刑述沉默片刻,轉身回了房間。
下一秒,溫灼臉上的神色變得擔憂,他用紙巾擦著盛聿謹的臉:“盛總,你發燒昏迷,嚇死我了,快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閉口不提盛聿謹臉上的水是哪來的。
所幸盛聿謹燒糊塗了,也冇反應過來,呆呆的跟在溫灼的身後。
溫灼穿上羽絨服帶著盛聿謹去附近的醫院。
病毒性感冒,來勢洶洶的,離不開人。
溫灼怕被傳染,讓瘋癲癲給他開了體質保護,給刑述發了個訊息讓他先睡。
‘彆想偷偷來看他,被我發現你就完了。’
溫灼給盛聿謹的助理打電話,打了幾個冇打通,有些煩躁。
盛聿謹見特助電話始終打不通,嗓音嘶啞地說:“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