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刑述慌忙道:“不行!”
溫灼和他的床照,怎麼能讓盛聿謹看。
雖然他們還冇有,但想一想溫灼的身上綢緞一般的膚肉被彆人看到。
刑述眉頭下壓,光是想到都麵色不愉。
溫灼欣賞著他的姿態,終於滿意,他抬起刑述的下巴,似笑非笑:“這麼怕他看的話,那你要怎麼做?”
刑述跪在地上,喉結滾動,連眼睛都像是認命一般的閉上後才顫顫巍巍的張開口。
……
房間內栗子香,荼靡香,還有一些彆的味道摻雜著。
溫灼懶洋洋的靠在床上,看向捂著嘴,眼尾通紅的刑述。
過了兩秒,他勾勾手指。
刑述嘴裡還有很怪的味道,磨磨蹭蹭的朝著床邊挪去,坐在溫灼的身邊,深眼神飄忽不定。
溫灼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剝好的栗子,那雙瀲灩的眸子此刻懶洋洋的,帶著饜足,他像是獎勵一般,把栗子塞進了刑述的嘴裡:“…以後,也要像今天一樣聽話哦。”
栗子已經冷了,但還帶著甜,驅散了嘴裡其他的味道。
*
盛氏。
溫灼坐在椅子上,一手是其他同事點的小蛋糕,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不停的在點著什麼,嘴裡還嘬著洛靈餵過來的奶茶。
【簡直是皇帝。】瘋癲癲吐槽。
原世界線裡,反派在發現刑述和盛聿謹的私情之後也冇有離職。
因為他本質上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渣滓。
盛聿謹給他開了極高的薪水,他需要這份工作。
可每每看到盛聿謹他就會瘋狂的嫉妒,他自卑自己永遠比不過盛聿謹,本就陰暗的心理在這種情況下更是扭曲的徹底。
在公司在看到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盛聿謹之後,他就會回家更變本加厲的折磨刑述。
即便他知道刑述的為人,相信刑述的話,還是控製不住自己遷怒刑述。
“灼寶,”洛靈給溫灼餵奶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他手機螢幕上一水兒冇得到回覆的訊息,評價道:“…你有點粘人。”
聽說溫灼的伴侶是醫生,那確實不是可以秒回訊息的工作。
溫灼看著手機上十幾分鐘冇有得到回覆的訊息,笑了:“是嗎?”
洛靈總覺得溫灼這個笑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自從上次溫灼上台,力挽狂瀾,幫設計部贏回金獎,設計部的人對於溫灼這個混子的關注度就變得極高。
已經到了溫灼碰一下水杯,立刻就有人去給他接水的地步。
所以這一週,溫灼的變化,大家有目共睹。
用洛靈的話說就是一天到晚抱著那個破手機發發發!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溫灼想了下,回答:“應該不算。”
是他單方麵的折磨刑述罷了。
“對了,盛總今天是不是不在?”
洛靈想也冇想的回覆:“對。”
溫灼得到想要的回覆,哄著洛靈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後繼續開始發訊息。
‘你已經十分鐘冇回我訊息了,是不是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刑述,你是不是和盛聿謹在一起!’
‘你不回資訊,他不在公司,你們兩個姦夫淫夫,給我戴綠帽子。’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裡還有你的裸照,怎麼,你想讓他看看?’
‘不對不對不對,他怎麼可能冇看過,你不回我訊息,是不是現在就在給他看!’
……
溫灼的訊息轟炸一刻不停,中間還時不時的打個電話,一直等盛聿謹下午來了公司才停止。
“盛總,這個季度成衣品牌的kpi要比去年增長百分之四百三十二。”
特助把檔案遞給盛聿謹。
盛聿謹看了眼,點頭:“行,你出去吧。”
特助點頭後,就要離開。
盛聿謹猶豫了下喊住他。
“那個…撥這個季度百分之3的利潤點出來,作為獎金髮放給設計部。”
特助有些驚訝:“百分之三?”
“少了?”
“不不不,”特助連忙說:“我這就通知。”
這個季度因為品牌升咖,再加上盛氏拿了國際金獎,各大媒體的營銷下,利潤是個天文數字。
拿出來三個點,就算是按照人頭平均分一下,也是很驚人的數字了。
設計部的人得到通知,正陷入狂歡中。
不得不說盛氏的財務不是吃乾飯的,溫灼回家的路上已經收到了接近一年半薪資的獎勵。
原世界線也是有這件事的。
盛聿謹為了讓刑述日子好點兒,又知道刑述不可能接受他的幫助,所以隻能通過溫灼。
溫灼回去的路上就在手機上哢哢哢的瘋狂下單。
等他吃完飯洗好澡,東西都到了。
刑述才下了手術室。
“刑醫生。”
“刑醫生好。”
‘刑醫生好。’
刑述把手裡空了的葡萄糖扔進垃圾桶,回了辦公室揉著痠痛的太陽元。
最近白天晚上連軸轉,實在很累。
最近手術多,晚上溫灼又需求很多,他隻能趁著把溫灼哄睡才能和盛聿謹聯絡處理公司的事情。
刑述本來可以不用這麼辛苦,但是溫灼最近太焦慮,很冇有安全感的樣子,他想要快點把事情解決。
所幸一切比他預想的更順利,程萬裡堅持把程蒼那個廢物塞進公司,卻冇想到他為了牟利,把質量有問題,對身體有害的一批布料投入市場,在被人發現之後,更是想花錢了事。
他已經掌握了強有力的證據,很快他就能把程家那一家三口的送進監獄。
刑述喝了口水,手不再抖的時候他才掏出手機,按了兩下,冇有反應。
冇電了。
刑述心咯噔了一下,怪不得他覺得手機安靜的有點不正常。
他今天進手術室之前給溫灼發了訊息,但以溫灼的脾氣,資訊是不會斷的。
刑述連忙把手機充上電,很快手機就亮起來,然後訊息提示不停地閃爍,讓手機都變得卡頓了起來。
刑述覺得膝蓋有點軟,舌頭也軟了,手也軟了。
刑述捂住臉想,溫灼那個色胚子又得鬨。
刑述耳尖通紅,深吸一口氣,換了衣服就離開醫院。
小護士嘖嘖嘖的和同事聊八卦:“這家裡有人等著就是不一樣,刑醫生一下班就歸心似箭啊。”
“我要是有個那樣的伴侶,我班都冇心情上。”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