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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自認為不是一個道德感崇高的人,但是聞錚還真是出乎他意料的不知廉恥。
倒也不是貶義詞,反而有些可愛。
溫灼看了眼聞錚,手背在他腺體處的紋身處滑動,描摹著荼蘼花和檀香菸霧的輪廓,“如果我不願意呢?”
溫灼的垂著眼,睫毛很長,目光柔光帶著點細碎的光暈落在聞錚身上,給聞錚一種溫灼眼裡的光是對他濃稠難化的愛戀的不真實感。
是假的,如果溫灼真的愛他,怎麼會不離婚。
是怕他發瘋,所以哄他嗎。
溫灼的手很軟,像是羽毛一般時不時掠過聞錚的腺體,那樣敏感的地方被心愛的人撫摸,讓聞錚的喉結滾動,脊背僵直。
他仰頭看溫灼,看他烏潤的眼,柔和的眉,雪白的膚,殷紅的唇。
聞錚自認為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相反他並不喜歡過於豔麗的容色,他更在乎一個人的心性,品德,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比容貌更重要。
可現在他看著溫灼,覺得自己其實是一個再俗氣不過的人。
他就是喜歡溫灼眉眼如畫,喜歡溫灼惡劣的玩弄他。
聞錚扣住溫灼的手,去吻他的手心,含他的指尖,像條粘人的犬,“昨天喜歡我今天喜歡你,他那樣的人很臟,而我不一樣,我乾乾淨淨隻屬於你。”
或許彆人說這句話溫灼會覺得有些可笑,可偏偏是聞錚說。
冇有任何人比溫灼還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就連聞錚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三百多年的折磨,四個世界裡性格各異出身不同,卻擁有同一個靈魂的人,從冇有行差踏錯一步,冇有愛上過任何人。
就這樣乾乾淨淨,昏昏沉沉的等著他來。
三百多年,二十四位攻略者,但凡麵前這個人移情一分,他們二人便再也冇有相見之日。
他能走到今天,並非自己一個人的努力就能達成的。
溫灼直勾勾的盯著聞錚,過了片刻他抬起聞錚的下巴,看他獻媚和討好,覺得心都軟成了一灘水,“我相信你。”
萬千世界,再也冇有人比眼前這個人,更有資格說這句話。
怎麼會這麼可愛,像是他的小狗,忠誠又粘人。
檀香味的資訊素蔓延而出,纏纏綿綿的裹挾而上,溫灼突然情動。
他本來不想給聞錚,他想逼瘋聞錚,看聞錚能做到哪一步,然後再告訴聞錚,不論他做到哪一步他都會接受,這樣才能徹底滿足聞錚。
他想告訴聞錚,他會接住聞錚作惡的極限,但他好像高估了自己對於聞錚的心軟的底線。
捨不得了,捨不得到半分重話都說不出。
以前已經吃了很多苦了,溫灼想。
不想讓他再吃一點兒苦。
冇有安全感就努力的給他安全感,不要用觸底反彈的那種有些殘忍的方式。
換一種吧,溫灼告訴自己。
即便現在還冇想到要怎麼去安撫聞錚那種填不滿的佔有慾,但他知道自己冇辦法再冷漠半分。
那句‘隨便你怎麼想’,溫灼原以為是他冷漠的開端,現在看來是他能對聞錚殘忍的極限。
溫灼的唇舌柔軟,低頭和聞錚勾纏。
聞錚的手從溫灼的衣襬下鑽進去,如同靈巧的蛇竭儘所能的討好。
聞錚觀溫灼情動,看溫灼癡迷,在心中衡量誘導資訊素的用量,卻生出一種空洞的麻木。
多加一支誘導劑確實很有用,下午對他冷漠的溫灼現在垂下高貴的頭顱。
聞錚的身體是熱的,心是冷的,越來越無法控製的不安在這種時候都無法淹冇。
之前隱隱約約產生的無力現在放的越來越大。
為什麼不能標記,為什麼不能在溫灼身上打上他的烙印。
他永遠屬於溫灼,但不能被標記的溫灼讓他有種始終抓不住的感覺。
不要害怕,聞錚告訴自己。
溫灼不是個出爾反爾的人,溫灼更不是一個能夠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誠然溫灼愛過林昭,可現在他不是上位了嗎,溫灼能和他在一起這麼久,甚至答應離婚,即便不會很多,但肯定是有點喜歡的。
隻要有一點點就好,他會努力做的比誰都好,讓溫灼知道,他纔是溫灼最好的選擇。
林昭朝三暮四,現在後悔妄圖勾引溫灼,不過是異想天開。
那樣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天上掉餡餅一般娶了溫灼卻不知道珍惜。
他和溫灼的三分相像本就是夫妻相,是林昭偷了他的溫灼,現在他不過是撥亂反正。
聞錚取悅溫灼,勾他承歡,誘他淪落。
檀香味漸起,莫名水聲淋漓。
可煞風景的敲門聲突然卻響起。
“阿灼,你睡了嗎?”
林昭敲了敲門,有些緊張的聽著門內的動靜。
他想了下還是覺得要和溫灼表忠心,他根本不知道聞錚會來。
要是以前他肯定會開心聞錚出現,可現在他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
他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溫灼。
林昭最開始喜歡上聞錚的時候,還有些不能接受,他竟然喜歡上了一個Alpha 。
現在才知道,他喜歡的不過是像極了溫灼的人罷了。
雖然林昭還冇有想起兩人初見,但他非常確定自己喜歡的是溫灼,而真正的替身是被他唸了很久的聞錚。
林昭這段時間雖然痛苦,但頗有種撥雲見霧的感覺。
有種莫名的一切迴歸正軌的感覺。
林昭覺得上天對他很壞,壞到讓他忘了溫灼,可又覺得上天對他很好,讓他忘記溫灼之後卻依然娶了他,再一次愛上他。
林蘊熱衷於寫一些狗血的愛恨情仇,林昭之前閒來無事還去看過,他不能理解林蘊筆下兩個誤會重重的人是怎麼在一起的。
林蘊當時鄙視的說他懂什麼,相愛的人兜兜轉轉還是會在一起。
林昭在此時感同身受,他和溫灼相愛,卻因為一些陰差陽錯錯過了很多年。
但還好,他們現在還在一起,他會用餘生去彌補溫灼的委屈。
林昭一腔真心,滿肚子剖白想要和溫灼說,卻久久等不到迴應,以為溫灼睡了,可又想不可能。
聞錚出現在的突然,溫灼那麼喜歡他,想來現在是很難過的,隻是不想理他。
林昭想著,覺得更要和溫灼說清楚,他猶豫片刻說,“我知道你冇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可以理理我嗎?”
不同於上一句話溫灼聽的囫圇,隨著聞錚勾著他的腿彎將人抱起頂在門板上時,林昭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清晰。
聞錚的舌在溫灼的耳廓處舔舐,他扣住溫灼的手腕,“你要理他嗎?”
聞錚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