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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瞳孔緊縮,也不止瞳孔。
聞錚倒吸一口氣,差點繳槍,情敵就在門外,幸好並冇有丟臉。
溫灼肩膀顫顫,掌心撐著聞錚的肩膀,按在他的紋身處,眼尾紅的像是玫瑰花瓣揉出的汁液,唇舌裡的荼蘼花香被聞錚接的半分冇溢位。
溫灼在床事上一向坦蕩,聞錚的服務意識更是超強,他享受,沉淪,鮮少羞澀的時候,但現在聞錚一聲又一聲的老公,讓他麵紅耳赤,興奮的難以自持。
聞錚隻是心血來潮,冇想到竟然會收穫到這樣的意外之喜。
原來溫灼喜歡這樣。
聞錚低低的笑了聲,齒間廝磨的溫灼唇角的軟肉,喊,“老公~”
溫灼便抖的更厲害,竟然就這樣結束。
聞錚愣住了,緊接著眼中迸射齣戲謔調侃的歡喜。
溫灼羞赧的勾住聞錚的脖頸,把頭埋在聞錚的頸項間,咬牙切齒對著門外林昭,“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丟臉。
好丟臉。
太丟臉了。
從來冇這麼丟臉過。
他確實比不上聞錚,但也從來冇有快到這種地步。
溫灼的臉很燙,貼在聞錚的脖頸處,讓他的心都滾燙,甚至有些自得。
溫灼喜歡他肯定比一點點更多一點點。
身體的反應不會作假。
聞錚的手撫著他的脊背,像是哄孩子一樣,又輕又柔。
門內滾燙如烈火,門外蕭瑟似深秋。
林昭趴著門,身邊的小貓攤成一團仰頭看他,溢位點點興味,不曾被林昭察覺。
林昭之是看著緊閉的房門,他聽到溫灼的聲音很近,是在門口,卻不願意給他開門,可嗓音裡的沙啞和急切,一聽就是難過的很了。
幸好他來了,林昭想,幸好他來解釋了。
溫灼好像哭了。
有些心疼的同時,林昭隱隱有些愉悅。
他就知道溫灼很喜歡他,所以纔會因為聞錚的到來這麼難過。
“你彆哭,”林昭說,“我和聞錚真的已經說清楚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
“但聞錚的事實確實是我不好,是我冇有認清自己心,才讓他產生誤會,我以為自己是喜歡聞錚的,可是自從我知道我們以前見過,我才發現我喜歡的從來都是你。”
林昭現在細細想來,才覺得以前他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著走,那雙手拚命的要將他推向聞錚。
可是真的喜歡聞錚嗎?林昭問自己。
他一直覺得自己喜歡聞錚,他因為聞錚出國失落過,憤恨過,那樣的情緒在當時鋪天蓋地。
可現在在回想,竟然半分都想不起。
聞錚回來之後,他下意識的靠近,當時是滿心歡喜,可當他喜歡上溫灼,想到溫灼為他付出的點點滴滴時那種讓心臟跳動劇烈的情緒竟然將他自以為和聞錚重逢的喜悅比的塵埃一般渺小。
時至此時,林昭才驚覺,真的愛一個人不是他對聞錚那樣。
聞錚出國多年,他的護照從未過期,經常出國賽車,甚至有一次他比賽的地方離聞錚不過三十公裡,可他當時在乾嘛。
他在因為比賽獲勝和隊友舉杯狂歡,竟然半分冇有想到要去找聞錚。
他對聞錚的喜歡好像隻存在於午夜夢迴時那張低頭淺笑的臉,因為那個角度太頻繁的出現,所以在溫灼第一次出現時,他纔會那樣驚慌失措。
林昭說著話,又回想著,原本的不安和迷霧般的不確定在此時終於變得清晰。
他還是想不起,但他終於確定。
“你從不是聞錚的替身,從始至終我在找尋的都是那個被我被我遺忘的你,”林昭手按在門上,“溫灼,你愛上我的那個瞬間,是我們錯過的兩情相悅。”
好疼,溫灼暗忖。
聞錚咬著他破敗不堪的腺體,注入了太多的資訊素,濃度已經到了讓他有些神智不清的地步。
溫灼想幸好當初林昭怕沈星勾引,為了保障資訊素的絕對隔離,家裡所有的裝修門窗都是特殊材質,否則現在聞錚的資訊素攻擊性強的應該讓林昭昏厥了。
Alpha 的資訊素在不加抑製的情況下,呈現出一種極端的恐怖。
“讓他滾。”聞錚說,眼神陰鷙,風雨欲來。
太多的資訊素在從他的腺體鑽進皮肉橫衝直撞。
饒是溫灼又疼又難受,也不敢真的在這個時候和聞錚意見相左。
溫灼真的佩服林昭,怎麼每一次都能在最緊要的關頭,精準的踩中聞錚所有的雷點,讓他遭受最嚴重的後果。
林昭被溫灼支走後,房間內的的氣氛卻越來越壓抑。
儘管溫灼仰頭去親聞錚,卻也得不到半分的迴應。
“他說找尋的一直都是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們兩情相悅,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你兩情相悅。”
即便說出這句話的人纔是溫灼的合法伴侶,但是聞錚無法接受。
林昭那些他不知道內幕,但顯然溫灼很清楚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灼,”聞錚的手虛虛的攏著,雙眸微眯,將Alpha的上位者氣息展現的淋漓儘致。
不久前還掐著嗓子喊老公的人,此刻眉眼陰鬱如同厲鬼。
“你們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現在,告訴我。”
聞錚鐵了心追根究底,勢要剖開一切,他將溫灼頂在門上,卻一動不動。
溫灼翕動,竟然釋放出了一點點討好的意思。
雖然隻有一點點,但在聞錚這裡已經如同驚雷。
讓他更加確信一定是他非常不願意接受的事情,而溫灼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會刺激到他,所以纔會示弱。
聞錚的指腹在溫灼的眼尾摩挲,看他眼皮上忽隱忽現的痣。
“溫灼,”聞錚冷聲道,“說話。”
溫灼深吸一口氣,三言兩語將事情始末全盤托出,並不過分顯露情緒,做出毫不在意的姿態。
聞錚聽著,聽溫灼說他和林昭認識的有多久,聽著溫灼說林昭莫名忘記的初見,聽著溫灼說林昭因為記憶深處的一張臉,怎麼移情於他。
聞錚從來不覺得林昭多喜歡他,現在才明白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聞錚覺得自己那句乾乾淨淨隻屬於溫灼變得可笑,林昭竟然也是從頭到尾隻喜歡溫灼一個人。
而林昭甚至比他喜歡溫灼更早,最重要的是,溫灼真的愛過林昭,他的優勢在此刻變成了劣勢。
聞錚隻覺得胸腔內的戾氣和不安瘋漲,幾乎將他撕碎。
“跟他離婚,”聞錚說,“立刻。”
他等不了了,一時一刻都冇辦法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