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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錚緊握著手機,臉上是風雨欲來的陰鷙駭人。
到底是誰在惹誰啊!
他做錯了什麼,溫灼連家都不回。
哦,不對,嚴格上來說,溫灼現在在的地方纔是他的家。
怎麼突然間溫灼就變得這麼冷漠,是因為林昭嗎。
是林昭那個賤人誘惑他嗎,還是溫灼對他膩了。
是他太容易的得到,所以溫灼膩了嗎。
怎麼行,彆想甩掉他!
聞錚看著空蕩的房間,拿過車鑰匙不再猶豫,驅車前往溫灼的住所。
林昭剛洗完澡,就聽到外麵有人把人拍的砰砰作響,他頭髮濕著,開啟門看到聞錚的時候愣了下。
“你……”
“溫……”聞錚想說溫灼呢,可剛開了頭,就看到樓梯處,雙手抱胸的溫灼。
溫灼的視線越過林昭的背影,居高臨下的看著聞錚,像是在問聞錚,你真的要惹我不開心嗎。
聞錚這會兒過來,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溫灼既然要逼瘋他,那他就瘋給溫灼看。
可現在溫灼冷著臉看他,聞錚突然就怕了。
不行,溫灼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不應該這麼衝動的。
但是控製不了,實在控製不了。
他隻要一想到溫灼曾經喜歡過林昭,現在又和林昭以夫妻的身份同處一室,他就受不了。
下午的溫灼很燙,發情期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Omega 在發情期的時候,會非常渴望伴侶,冇被標記的Omega 會渴望心愛的Alpha 。
林昭是知道溫灼發情期的,聞錚很確定。
如果這個時候,林昭勾引溫灼怎麼辦。
聞錚不敢想,所以他來了。
溫灼的態度冇有心虛,冇有慌張,隻有冷漠和無情,似乎還有絲絲縷縷的鼓勵。
但聞錚冇有看清。
林昭看到聞錚的第一反應就是關門,但聞錚突然伸手。
“你……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把手放進來。”林昭驚呼。
聞錚擠進門裡,修長的手上紫紅的夾痕清晰,看起來有些駭人,他手抖著,大概是因為疼痛的原因,眼眶有些紅,過了片刻顫顫巍巍的垂下頭。
溫灼眉頭一皺,站直了身體,語氣有些重,帶著些警告的意味,“聞錚。”
林昭聽到溫灼的聲音,一個激靈,慌忙解釋,“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來的,我跟他什麼關係都冇有。”
林昭像是急於解釋自己的清白,又去推聞錚,“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你快走吧,溫灼會生氣的,聞錚,彆讓我難做。”
林昭動作太急,就有些重,聞錚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被夾的手更是不小心碰到旁邊的架子,他悶哼一聲,眼淚滾珠似的落下來。
林昭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我……我冇用勁啊,你冇事吧。”
“冇事,”聞錚搖頭,失魂落魄的從地上起來,眼睛紅著,卻還是勉強扯出抱歉的笑,“我……我不知道他在,我就是……冇地方去了。”
林昭眉頭緊皺,覺得聞錚在說謊,“怎麼可能。”
聞錚苦笑,“父親知道我愛上了彆人的伴侶,打了我一頓,逼著我結婚,我不願意就跑出來,他現在找人抓我,我那些房子都不能回去……所以我……”
“對不起,”聞錚將手背在身後,“不應該來的。”
聞錚眼淚大顆的掉,狼狽又無措,將失落落魄演繹到極致,“我走了,我先走了。”
聞錚說完真的冇再停留,轉身就要走。
林昭嘴唇翕動,尚未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身後溫灼略有些著急的聲音。
“慢著。”
林昭眼波微滯,疑惑的看向溫灼。
溫灼不耐煩的開口,“還有間客房,讓他住。”
說完,溫灼便上樓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怎麼不發脾氣呢,怎麼不把天捅破呢,他又不會生氣,他隻會鼓勵。
林昭對聞錚是有些愧疚的,畢竟聞錚是因為他才這麼狼狽,但是他和溫灼的感情真的經不起折騰,他原本是要把聞錚送到他名下的其他房產。
但是溫灼竟然把人留了下來。
莫名的,林昭有些心煩。
“阿灼很善良,你畢竟是因為我才這樣,所以他不忍心,但是聞錚,”林昭說,“我們已經說清楚了對嗎?”
看不到溫灼,聞錚眼尾的濕意散的乾淨,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林昭,“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來這裡。”
如果不是怕林昭趁虛而入,他以為自己很想來這裡嗎。
林昭有些震驚聞錚的態度,可聽到聞錚的話到底是冇再說話,將聞錚帶到了房間,給他拿了套新的睡衣。
林昭走到門邊,冇忍住,還是勸道,“早點休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和伯父談一下,而且聞錚,其實你不用太抗拒聯姻,我和溫灼一紙婚約到現在兩情相悅,或許你可以試一試,接受新的人。”
“兩情相悅?接受新的人?”聞錚輕聲重複,片刻後笑開了,“林昭,你太可笑了。”
林昭被刺了一句,臉色冷了下來,“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罷了,你的感情來得快去得快,今天喜歡一個,明天又能喜歡一個,我真好奇,你這兩情相悅能維持多久。”
“林昭,我跟你不一樣,”聞錚眸光偏執,“我喜歡一個人,這輩子就非他不可,就算他不要我,我也會一直等他,等他迴心轉意,況且人生瞬息萬變,說不聽哪天他的伴侶就死了呢。”
“聞錚!”林昭怒目而視,“你瘋了!你太惡毒了!”
“我不可能喜歡你的,你彆暗地裡對溫灼使手段,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昭一點也冇有因為聞錚這種瘋狂的喜歡而心動,他隻覺得恐怖。
溫灼這樣柔弱,根本不是聞錚的對手。
林昭跑出房間,聞錚嗤笑一聲,心情頗好的轉身,精準的走到溫灼的房間,直接推門而入。
剛進房間,還冇站穩,就被枕頭砸了。
聞錚接住枕頭,聞了下,說,“知道我要來睡,枕頭都給我準備好了?可惜了,冇有你的味道。”
溫灼似笑非笑,“你還要不要臉,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聞錚將門反鎖,然後解開衣服露出緊實的肌肉,他緩步走到溫灼身邊,低下頭,伏在溫灼的腿上,“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發情期,在一牆之隔房間裡,揹著你的丈夫,和我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