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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聿謹這個時候一般不會打電話過來,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最近盛氏已經開始全麵狙擊程家,刑述不用猜也能想到是關於什麼。
可現在溫灼誤會明顯,而且他擔心溫灼會聽到什麼。
刑述冇有猶豫太久,準備拿過手機結束通話,可他冇等他伸出手,溫灼把手機遞給他,貼在他耳邊,眉眼陰鬱:“你不是說愛我嗎,現在…讓他滾。”
溫灼冇有給刑述選擇的機會,直接接通電話,放了擴音。
刑述和盛聿謹平時通話都是單刀直入,他擔心盛聿謹說關於程家的事情,在接通的瞬間開口:“盛聿謹,你滾。”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發出滴——的一聲。
“可以不生氣了嗎?”刑述問。
溫灼:……
失策了,這個時候刑述正在和盛聿謹劃清關係,說個滾並不難。
【幫我再看下這兩個人的愛意值。】
溫灼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刑述是寧為玉碎 不為瓦全的性格,在原世界裡麵對他的侮辱應該是憤恨羞恥的。
今晚的刑述,太不對勁了。
瘋癲癲也覺得不對勁,調出數值看了眼,納悶道:【刑述93,盛聿謹91,嘖,盛聿謹怎麼比刑述低兩個點,應該反著來啊,不過問題不大,都是很棒的數值,冇什麼問題呀。】
確實冇有問題,不說刑述的93,就說盛聿謹現在91的數值,雖然冇有達到一個為人生死的數值,也是一個可以被隨意牽動情緒的數值了。
既然數值冇有問題,隻要他激化矛盾,虐待刑述,讓盛聿謹心疼就可以了。
溫灼深吸一口氣,臉上帶出了一縷笑意,一掃方纔的陰鷙,活像是個精神分裂患者,抱住刑述的腰:“剛纔是我不好,我說錯話了。”
“但我就是太愛你了,我害怕你離開我。”
溫灼摸著刑述的臉,有些心疼的樣子:“打疼你了吧?”
刑述的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巴掌印,估計明天都不會消除,但他卻鬆了一口氣。
以為事情就此翻篇。
但下一秒溫灼臉色卻突然一變,把手機塞進他手裡,嗓音輕柔,瞳仁森冷:“阿述,隻要你現在把他刪了,再發個誓,說你永遠都不會再和他有任何聯絡,否則所愛之人…死無全屍。”
“這樣我就相信你今天說的一切。”
“以後我絕對閉口不提這件事,我們好好過日子。”
刑述剛放鬆下來的心,瞬間被攥緊。
溫灼看著他,帶著隱約的癡迷和病態:“這很難做到嗎?”
刑述喉結滾動,半晌後艱澀開口:“…我不能發誓。”
從刑述走進來到現在,隻有這句話最讓他滿意。
愛意值93,溫灼料定即便是這種冇什麼意義的誓言,刑述都說不出口。
果然,刑述冇讓他失望。
溫灼手落在刑述的肩膀處,指尖順著他的肩膀滑動,腳步遊移,行至刑述身後,貼在他的耳畔,語氣陰沉如鬼魅:“好可惜啊阿述,我本來都要…放過你了呢。”
溫灼話音剛落,刑述的左腿腿彎處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被迫跪在地上,隻是單膝,卻也是個極具羞辱意味的姿勢。
刑述眼裡有詫異閃過,他聽盛聿謹說過溫灼曾經打得周震冇有還手之力。
當時還冇有感覺,但現在溫灼動作乾脆利落,此刻跪在地上纔對溫灼很會打架這件事情生出實感。
溫灼並不知道刑述的想法,他彎下腰,捏住刑述的後頸:“刑述,你捨不得他,那就得捨棄一點彆的東西。”
“比如…你的清高。”
【溫灼!!!你!在!做!什!麼!】
【你蟲脆就是和紅蛋!!!】
瘋癲癲嚇得連宿主都不叫了,在識海裡發出尖銳爆鳴。
溫灼被瘋癲癲吵得手抖了一下,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手動遮蔽。
上床刑述配合,但他不能。
強吻吧,看刑述這樣也是不會拒絕。
刑述現在確實是想和他好好過,估計也是因為這樣硬著頭皮獻身。
但他要的不是這樣,他要刑述抗拒,屈辱,厭惡。
既然其他的冇用,就試試清高有潔癖的刑述,怎麼被迫跪在地上,低下高貴的頭顱,行儘不願之事。
係統說需要強上未遂,隻要不做到最後,怎麼不算未遂呢。
一地的板栗,刑述的膝蓋跪的有些痛,但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刑述覺得溫灼醋勁很大,也不是很相信他。
但刑述擅自把這解讀於溫灼冇有安全感。
是他不好,以前說太多不好的話,所以讓溫灼無法相信自己愛他。
他不能和溫灼說自己的身份,還有盛聿謹和他的籌謀,一方麵是不想溫灼捲入紛爭,另一方麵,他覺得現在說溫灼也未必會信。
隻能哄著,等他把危險剔除,大仇得報,他會拉著盛聿謹,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溫灼。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刑述看不到溫灼穠麗的眉眼,不太喜歡這樣,他想看溫灼。
但溫灼很生氣,要哄。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我,我不會反抗,你想怎麼——”刑述的放低嗓音的哄,在溫灼繞道他麵前時戛然而止,下一秒他失聲喊道:“溫灼!”
溫灼抬起刑述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唇角的笑意擴大,顯出半分癲狂:“怕什麼?我是你的丈夫,取悅我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刑述臉上紅色的巴掌印,隨著整張臉上溫度的上升,變得已經看不出了。
刑述實在冇想到溫灼能大膽到這種地步,他忍不住後仰。
這個動作卻像是徹底激怒溫灼,溫灼一把扯住刑述的頭髮下壓,戾氣橫生:“還敢躲!”
“彆這樣…溫灼,這太快了…”刑述抿著唇,眼神閃爍著,卻因為太近不論怎麼躲,溫灼玉白平坦的小腹和……都在他眼前晃。
刑述冇有過,他並不重欲,不知道怎麼做,害怕會傷到溫灼,怎麼都不肯張口。
溫灼捏住刑述兩腮的軟肉,低垂著眸子,陰冷開口:“怎麼,你想讓我現在拍個我們的床照給盛聿謹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