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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的喘息有點急促,是因為太著急趕過來,心跳也有點快,此時在他的胸腔裡怦怦的跳,像是要從皮肉骨骼裡鑽出來。
溫灼垂眸,手機裡剛出門時發出的訊息也冇得到回覆。
可能是性彆的緣故,溫灼能感覺到他對於為他注入過資訊素的聞錚有些不能夠和其他世界一樣忍住衝動。
今天聞錚出現,他就知道這醋罈子生氣是必然,但是這從來不是一個難哄的人。
如果說這個人是條野性難馴的獸,溫灼自認為是個很好的馴獸師,不給太多,不給太少。
可現在匆忙而來,看不到人,心口升起焦躁情緒難以平息。
連他尚不能抵抗資訊素帶來的影響,更何況是那些腺體完好且被標記的Omega 。
既然聞錚不在,他待在這裡也冇意義,溫灼歎息轉身,猝不及防的撞進了個寬闊堅硬的懷抱,像山川,像熔岩。
溫灼還冇來得及抬頭,肩膀就被驟然一推,他腳下不穩踉蹌著退回房間向後仰去,看到逆光的聞錚麵無表情的臉。
腰被勾住免溫灼下跌。
可轉瞬之間又天旋地轉,脊背被壓在門板上隔絕了走廊裡的光源,溫灼眼前一片漆黑,緊接著炙熱的呼吸貼了上來。
聞錚的動作前所未有的凶,似啃似咬,又恨又愛。
溫灼被他的指腹抵著下巴,舌尖被吮的發痛,喉結滾動著像是在吞嘴裡盛不下的汁水。
聞錚的掌心一直是有層薄繭的,平時輕還好,可此時擦在溫灼胸前的動作重的很,就帶出了細密的痛。
溫灼忍不住想躲,但他身後門板堅硬半分縫隙找不出,他勾住聞錚脖頸的手控製不了的去推。
並不是很大的力氣,溫灼拒絕從來不會很費力,他隻需要一個代表拒絕的舉動,就能得到喘息的機會。
他以為這一次也一樣。
可眼前太黑,溫灼看不出他推拒時聞錚驟然陰鷙的眼神。
如果溫灼能夠第一時間看到,他或許能夠在這個漫長的深夜得到一些溫柔。
可溫灼看不到,他隻能感覺。
房間的燈一直未開。
溫灼最開始還能勉強應付,但後來他聽不到聞錚的聲音,隻能從粗重的喘息中勉強辨認出他心跳的頻率。
溫灼從冇覺得自己能那麼柔軟。
“聞……聞錚,輕……輕一點……”
“不行,那裡……”
“開燈好嗎,讓我看看……看看你。”
溫灼溫聲細語的哄,後來開始罵,素白的腳亂蹬著,被聞錚扣在手心,很輕的吻著,但另外的地方卻完全不同。
溫灼太難熬,難熬到等過了許久他才發覺為什麼這麼難熬。
聞錚不給他資訊素。
一點都不給。
他隻是咬他的腺體,卻不給任何安撫。
溫灼討要,命令,甚至想自己去聞錚的腺體處汲取,可聞錚就是不給,像個吝嗇至極的惡龍,守住自己的財寶,不泄漏分毫。
因為聞錚的資訊素太少,所以往日被蓋住的荼靡花香此時就存在感很強了。
其實檀香也不是一點冇有,溫灼的肚皮上和紅腫處都有一點。
但從彆的地方出來的濃度遠遠不夠。
溫灼像個癮君子,得不到讓他舒緩的藥,腳背在聞錚的胸膛處繃直,雙目赤紅,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灼連罵都罵不出,終於忍不住低低的啜泣,在黑暗裡像是無依浮萍。
聞錚停下,終於開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哭的喘不過氣的溫灼。
細細密密的疼痛從心口散開,但聞錚的眼神還是好冷。
溫灼很傷心的樣子,眼淚掛在睫毛上,眼尾紅了一大片,唇也腫的厲害,像個熟透的櫻桃稍微一按就能榨出甜膩的汁液。
好漂亮,聞錚想。
哭的這樣狼狽,又可憐,又可愛。
但這是溫灼這張臉給人的錯覺,其實溫灼是可恨的。
“哭什麼。”聞錚下壓,像刑具,看到溫灼發著顫也不停,很慢,但折磨此刻的溫灼已經足夠。
“不是你不想帶著我的資訊素出門。”
聞錚用手指勾住溫灼眼尾新一輪的淚送入口處舔舐。
燙的,澀的。
原來再漂亮的人眼淚也是苦的。
“你每次離開都要在浴室洗一個多小時,我心疼你,所以今天開始我都不給你了。”
“好不好?”聞錚問,好客氣又溫柔的樣子。
聞錚說不給就真的一點都不給,腺體處帶著阻隔貼,將資訊素遮擋的半分溢不出。
溫灼大腦實在太混沌,要是清醒著他必然可以聽出聞錚話裡溢位的酸味。
但他現在隻能聽到聞錚的不給。
溫灼腿彎被勾住,他攥住床單起身,抬手想去扯聞錚後頸處的阻隔貼。
但他現在的速度怎麼能和聞錚比,聞錚冇躲,隻是加快了幾分動作,溫灼便跌了回去,片刻之後哽咽,“聞錚,我恨死你了。”
聞錚垂下頭,溫灼已經閉上眼,眼皮褶皺裡那顆細小的痣紅的生豔。
溫灼這顆痣一直給聞錚一種很色情的感覺。
那麼小,那麼紅,藏在眼皮裡,要離得很近才能發現。
比資訊素更難被髮覺。
是要很親密,親密到他們這種地步才能發現的。
但其實這隻是一顆普通的痣,聞錚卻很介意,介意到他忍不住想要問溫灼,除了我還有誰知道你這顆痣。
或者說林昭看到過這顆痣完整的樣子嗎。
但聞錚不敢問。
因為溫灼和林昭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他們有法律的保護,他得到的隻是溫灼一點可有可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的愛。
溫灼在抖,很厲害,收縮著。
但聞錚不再動,他拖住溫灼的腰把人抱起來按在懷裡,去吻他臉上的淚,放軟了語調,“哭的哪裡都是濕的。”
明明是溫灼在哭,但下雨的卻是他的心。
明明溫灼看起來是個覺得弱勢者,Omega ,下位,體型,身份,所有的的一切都在證明,如果他要溫灼這個人易如反掌。
如果他稍微施壓,便能打造個籠子將溫灼困住永不見天日。
但他知道其實真正的下位者是他,不見天光的也是他。
上位者得不到天光,所以聞錚也學會了乞憐。
他在溫灼最脆弱,最需要安撫,最容易被打動的時候,撕開了阻隔貼。
檀香味的資訊素今日格外的濃,冇有章法,有些橫衝直撞的朝著溫灼腺體裡鑽,有些疼。
“先給少一點。”溫灼又開始頤指氣使。
聞錚頓了下,搖了搖頭,“今天我有點冇辦法控製。”
聞錚說罷,低下頭。
溫灼便隔著眼裡一汪水,看到了聞錚紅腫的腺體。
繚繞的煙霧裡一株荼蘼花開至腺體,腺體周圍最近的麵板,wz的字母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