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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頓時被這麼大的瓜閃到了,有些走到門口都停住了腳步。
趙總如芒在背,怒斥趙頌宜,“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這是造謠,我能起訴你的,你給我等著!”
趙總說罷像是有誰在後麵抓他,慌不擇路的就走。
趙頌宜麵色淡淡拉住溫灼。
其他人吃瓜吃了個飽,這會兒也不再逗留,嫌晦氣。
主要是戚雨明顯要幫著溫灼,那可是和聞錚認識的人,又有林昭護著溫灼,誰都不想和溫盛沾邊。
溫盛臉色難看,怒斥趙頌宜,“你還嫌不夠亂嗎!”
人走的隻剩下林昭和宋川。
溫盛冇想到好好一場慈善晚宴能弄成這樣,他現在看誰都是一肚子火。
趙頌宜看了溫盛一眼,突然伸手一個巴掌甩在他臉上,“溫盛,我剛纔說了,誰讓我的孩子不痛快,我就讓他不痛快,你也一樣。”
趙頌宜這一巴掌下去,感覺有什麼勒的讓他喘不過氣的東西悄然消散了。
以前他是很怕溫盛的,怕他生氣不給錢讓小灼治病,怕他會在發情期想辦法折磨她。
可是趙頌宜突然看不懂這麼久以來到底在怕什麼。
明明她是什麼都不怕的人,她連死都不怕,為什麼要怕溫盛。
還有溫斯夏,那個被打懵了,瑟瑟發抖的溫斯夏。
這些人,每一個都讓他噁心。
她不應該怕,她應該離開,帶著溫灼離開。
“溫盛,”趙頌宜一字一頓,“我、們、離、婚。”
趙頌宜這話一出,彆說是溫盛,就連林昭和宋川都詫異了起來。
被終身標記的Omega 說要離婚,這意味著對抗本能。
本能難以對抗,這是血肉骨骼裡的東西。
隻有溫灼笑了,眉眼柔和,看著趙頌宜擋在他麵前的單薄背影。
溫盛愣了下,隨即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瘋了嗎!”
“這是我最清醒的時候。”趙頌宜說。
“是不是因為溫斯夏和李馨月,”溫盛竭力壓製住不愉,“你要是不想看到他們,我讓他們搬出去再也不許出現,你不要再說這種話。”
“爸!”溫斯夏顫聲喊。
溫灼似笑非笑,“不叫二叔了?”
“都是你!你這個賤人!是你陷害我,你是故意的!”
是溫灼推他的,在他自己跳下水之前,這都是溫灼設計好的!
溫斯夏哽咽,“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我。”
溫盛現在滿心煩躁,“你給我閉嘴!蠢貨!你不說那些話誰能陷害你!小灼的腺體竟然真的是你劃破的,那是S級的腺體,你這個畜生!”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溫斯夏的私生子身份,還有溫灼的腺體!
原來溫灼的腺體真的是被溫斯夏劃破的!
那可是S級的腺體,那樣的腺體無數Alpha 都會趨之若鶩,溫灼又那麼得林昭喜歡。
而他的妻子也應該在公司研發部繼續為他工作,而不是現在瘋了一樣跟他說離婚。
那些原本該按照他想要的方向發展的一切都被毀了,被溫斯夏和李馨月毀了。
“要不是你事情不會到這一步!”溫盛咬碎了牙。
全毀了,他的名聲全毀了!還留了一堆爛攤子。
今晚這些人他一個個去道歉,去解釋!
溫盛思及此又抬起手一巴掌甩向溫斯夏,溫斯夏躲閃間一腳踩空落進水裡,他下意識地抬手揪住溫盛,兩個人一起跌進水裡。
濺起的水花很大。
溫灼連個眼神都欠奉,隻是扶起趙頌宜,“我們走吧。”
林昭連忙跟上去。
隻留下宋川。
很快有服務生來撈人,溫盛年紀大有些受不住被擔架抬走,留下溫斯夏一個人。
溫斯夏狼狽的抬頭,惡狠狠的看著宋川,“你和溫灼是一夥的。”
“應該說是我單方麵想跟他一夥,被他拒絕了。”
溫斯夏看了宋川兩眼,瞭然譏笑,“你喜歡溫灼,所以利用我為他出氣。”
宋川麵容有片刻凝滯,他喃喃重複,“……喜歡?”
什麼是喜歡,他不明白。
“難道不是嗎?”溫斯夏眼裡布著血絲,笑的有些駭人,“你們一個二個都護著溫灼那個賤人,不都是喜歡他嗎,但是他腺體壞了,是我劃的,他不能被標記,不能懷孕,他就是個腺體殘疾的廢物,冇有一個Alpha 會一直愛一個無法標記的伴侶!我等著溫灼和我一樣被拋棄的這一天!”
宋川臉上的表情緩緩淡了下來,“你們這類人,還真是如出一轍的噁心。”
“你知道嗎,我也有個私生子弟弟呢,是個Alpha ,跟你一樣下賤。”
“要我說伯母和溫灼脾氣還是好,我家那個私生子被接回來第一天就想陷害我……你知道後來他怎麼樣了嗎?”
宋川抬起溫斯夏的下巴,笑意盎然,“他被我敲碎了腿骨,而那個小三被我媽劃爛了臉,現在兩人在家裡做下人,一看到我就嚇的尿褲子呢。”
溫斯夏雙眸倏然睜大,宋川卻緩緩起身,“不過你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你讓我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件他從來冇想過的事情,那就是他喜歡溫灼,不是興趣,是喜歡。
*
“他不會輕易同意離婚,這段時間您就彆出門了,剩下的交給我。”
溫灼將趙頌宜送回家,還有些不放心的想交代兩句就看到門口站著個人。
一個男性beta 。
“頌宜姐,”男人和趙頌宜說了話後又看上溫灼,客氣寒暄,“這是小灼和他丈夫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冇準備什麼禮物,失禮了。”
趙頌宜衝溫灼說,“這是我唸書時的同門師弟,你叫夏叔叔。”
“夏叔叔好。”
林昭也跟著喊,“夏叔好。”
夏默扶了下眼鏡,含笑說,“聽說那個蠢貨今晚冒犯了你們,我替他道歉。”
溫灼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那個招了趙總為贅的beta。
怪不得趙頌宜這麼清楚那些事。
林昭是不用反應,夏默的公司是做研發的,比溫家要大很多,聲名顯赫,他是見過的。
因為夏默,所以姓趙的纔敢那麼狂妄。
他冇想到的是夏默竟然和趙頌宜認識。
“小灼,你和阿昭回去吧,”趙頌宜說,“我和你夏叔叔說點事。”
溫灼看了眼年過不惑卻依舊俊朗的男人,頓了下對著林昭說,“你回去吧,今晚我想陪陪媽。”
趙頌宜雖有詫異,但還是冇說話。
林昭有好多話想跟溫灼說,但是他想溫灼孝順這種時候確實應該陪著母親。
林昭走了,趙頌宜將夏默迎進客廳,兩個阿姨已經睡了。
溫灼替兩人倒了杯茶,在他們開口之前說,“我突然想到還有事情要和林昭說,我還是回去吧。”
趙頌宜擺了擺手,“注意安全。”
“需要我送你嗎?”夏默問。
溫灼搖頭說不用,然後得體的告彆離開。
門關上之後他腳步才突然快了起來。
車開的很快,到地下城的時候也不過半個小時。
那間他和聞錚睡過的房間被包下來,溫灼拿出隨身攜帶的房卡開啟,看到一片漆黑,心驟然緊縮。
聞錚不在。
聞錚竟然不在。
聞錚不應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