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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怔怔地看著聞錚還未褪腫的腺體,以及栩栩如生的荼靡紋身。
腺體旁,肩膀上,一支點燃的檀香為枝,飄渺的煙霧後的潔白荼靡開的熱烈,越於皮肉之傷卻在此刻於鼻尖綻放。
溫灼的資訊素飄了半夜,檀香霸道剛溢位便能打個勢均力敵,兩道資訊素交纏讓溫灼的心跳如雷。
周圍的麵板有些紅腫,卻也遮不住荼靡旁腺體周豔紅的wz,存在感很強。
溫灼身上還是痛,但他的怒卻悄然散去。
“……什麼意思?”
聞錚親著溫灼的睫羽,“願賭服輸。”
溫灼想了下,“因為那場賭局?”
聞錚看著溫灼片刻,搖了搖頭。
是那場賭局,可也不全是。
那場局是他贏了,雖然是溫灼讓他,但他完全不用應約。
這個紋身,是他的心心甘情願向溫灼認輸。
他不能想象今天看到林昭站在溫灼身邊以他丈夫的身份為溫灼撐腰時的感覺。
那樣卑劣的人,他們加註給溫灼的痛苦,隻要他動動手指就能碾碎那些人。
可他冇有資格。
林昭一個至今隻能在公司坐混子靠著父輩榮耀被人記住的廢物可以光明正大的替溫灼撐腰,但他不行。
他和溫灼的關係見不得光,如果溫灼想,隨時可以抽身而去,不費吹灰之力。
他和溫灼冇有任何捆綁在一起的東西,溫灼不給他,那他自己創造。
聞錚將額頭搭在溫灼的肩膀上,手摟住他的腰收緊,兩人的胸膛緊貼,密不可分。
又或者是合二為一的原因,聞錚這個動作對溫灼來說侵略感其實是很強的。
可聞錚就是用這樣的姿態,低沉失落的小聲說,“我比不過林昭明媒正娶,光明正大,冇有人承認我,所以這是我給自己的烙印,溫灼,我想告訴你,我永遠忠誠於你。”
溫灼看不到聞錚的表情,他隻能看到聞錚垂下的脖頸處完整的紋身。
在腺體處紋這樣的東西……
溫灼閉上眼。
檀香資訊素已經越來越濃,溫灼的顫栗稍緩,身體變得更柔軟,連帶著那顆心,更是軟成了一灘水。
溫灼低下頭,輕柔的吻落在聞錚紅腫的皮肉處,很珍惜也很燙,舌尖細細的舔著,像是在療傷似的。
“疼不疼?”溫灼問。
聞錚輕輕點了點頭,“特彆疼。”
腺體處的麵板本身就敏感,其他倒是還好,就是名字太靠近腺體,是疼的。
但特彆疼不至於,Alpha 的承痛能力是很好的。
溫灼尚不熟悉性彆不同的身體差異,覺得聞錚說很疼,那就是很疼。
“傻子,”溫灼說,“你真是……”
溫灼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怎麼會有人讓他這麼氣又這麼愛。
溫灼蹭著聞錚的臉,纏綿悱惻。
聞錚看了溫灼兩眼,低頭含住他的唇,眼裡的精光閃現,有種陰謀得逞的滿意。
或許是安撫資訊素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溫灼實在很心疼聞錚,所以溫灼接下了聞錚的一切。
資訊素,還有彆的。
聞錚感覺到溫灼的縱容,於是他裝模作樣的喊疼,裝模作樣的傷心,裝模作樣的乞憐。
溫灼意識飄零,捨不得聞錚難受,撐著身體將聞錚包裹,溫柔安撫。
“林昭和你是夫妻,他還抱你,所有人都能站在你身邊,隻有我不行。”
聞錚站在溫灼裡麵,冇有人比他更貼近溫灼,可他卻說出最卑微的話。
溫灼被他的引導著,想起宴會前三令五申不允許聞錚出現,又被聞錚委屈的質問撞的幾乎散架,他強撐著抱住聞錚的腰,染著荼靡花香的唇去親聞錚摸著他臉的掌心,語不成調,“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好,再……再等等。”
再等一等,等他和林昭結束,等任務完成。
溫灼說話斷斷續續,一雙瀲灩的眸子凝著聞錚柔情似水。
聞錚便被安撫,輕了下來,低頭和溫灼接吻,“好愛你,溫灼,我好愛你,你彆不要我,你千萬不能不要我。”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他是想要兩情相悅,可如果到最後冇有兩情相悅,溫灼如果敢負心,他不會給溫灼機會,他一定會讓溫灼後悔。
後悔招惹他。
但其實聞錚知道,認識溫灼這麼久,他在內心放了無數次狠話,但到最後他一手指都捨不得碰溫灼。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真要強迫溫灼,要溫灼離不開他,要溫灼痛苦,那他的痛苦不會比溫灼少半分。
聞錚顫抖著,幾乎是在祈求,“彆騙我,溫灼,你彆騙我,我信你,求你不要騙我。”
溫灼神智恍惚,檀香太重太霸道,讓他退無可退,躲無可躲,語不成調的哄著,“不騙……你,不會……騙你。”
溫灼昏迷過去時,已經是深夜。
聞錚抱他去洗澡,替他清理,將人安置在床上後,他才撿起溫灼的襯衫。
襯衫淩亂,聞錚麵無表情,眸光陰鷙的盯著肩膀處的那一塊。
好臟,被林昭碰過的衣服,好臟。
陽台上,火柴次啦一聲繚出火星,聞錚將火柴扔在衣服上,很快就燒破了衣服。
橙紅的火光繚繞而起,照出聞錚偏執陰鬱的眼。
聞錚拿出手機,看到宴會結束後不久,林昭發過來的訊息。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聞錚雙眸微眯,他隔著落地窗看到大床上隆起的一團,還有溫灼白淨的臉。
林昭說不是他想的那樣,但恰恰相反,太是他想的那樣了。
林昭以前或許真的喜歡他,也是因為他才娶了溫灼。
但冇人不愛溫灼。
林昭的心早就動搖了,隻是林昭太蠢,冇有發現。
溫灼親口承認過是喜歡林昭纔會和他在一起。
如果說他是林昭的白月光,那林昭就是溫灼的白月光了。
聞錚冇有白月光,他要一個人就必須要那個月光全部落在他身上,一點點都不能給彆人。
讓他來看看,白月光的威力有多大吧。
他不知道溫灼在等什麼,但他知道,他不會讓林昭發現自己愛上溫灼。
既然林昭蠢,那就繼續蠢下去,不要清醒過來。
深夜三點,林昭被手機吵醒,他閉著眼接聽電話,裡麵是聞錚嘶啞的聲音。
“阿昭,我好痛苦,你讓我成了個卑劣的第三者。”
聞錚說完掛了電話。
林昭猛地從床上坐起,睡意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