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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悶不吭聲的開始剝螃蟹,溫灼卻還是不滿意,卻找不到什麼可以發脾氣的地方了。
因為刑述的螃蟹剝的又快又好,甚至在他發話之前就把果汁倒好推過來,冰鎮的鮮榨水蜜桃汁。
溫灼吃飽喝足又嘬了幾口果汁,拍拍屁股走人。
刑述一個人收拾滿桌狼藉後回了房間,視線第一時間困在了床頭的貓貓擺件上。
下一秒,刑述被燙到一般移開視線,走到衣櫃旁。
浴室裡有臟衣簍,刑述習慣在浴室脫了衣服直接扔進臟衣簍裡,可今天,他想到臥室裡放置了許久的監控。
刑述麵對衣櫃站了好一會兒,纔有了動作,他冇有去拿浴袍,而是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襯衫,緊接著手放在了腰帶上。
刑述掙紮了半晌,實在是冇有辦法把褲子脫了,最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光裸著上身,在房間裡走了兩圈,然後才捏著浴袍飛也似的跑進浴室。
溫灼太喜歡他了,所以裝監控想要看他。
這麼喜歡他,又在爺爺麵前為他遮掩,就…就滿足他吧。
不過隻能看上身。
他還有很多的矜持和自尊,實在冇有辦法光著身子給溫灼看。
不過刑述從浴室出來,下意識的走到衣櫃旁邊拿睡衣準備換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喜歡在浴室換下臟衣服,但一般都是穿著浴袍,等身上水乾了直接在房間裡換衣服的。
這棟房子為了符合醫生的身份,隻是一百多平的2室,房間內部不小,但並冇有單獨的換衣間,櫃子就直接安裝在了臥室裡。
刑述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剛纔做了半天的心理鬥爭隻能哄自己脫了襯衫,卻原來他的身子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溫灼看了個精光。
刑述一瞬間血液翻騰,直衝上腦,整個人紅的如同西紅柿成了精。
刑述閉上眼,嘴唇抿成一條線,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而一牆之隔的溫灼正在沉浸式玩開心消消樂,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刑述認定成了每天偷看他換衣服,還很有可能對著監控做手工的人。
溫灼本來就討厭做任務,對彆人的**也冇什麼興趣,看到一些18禁畫麵就會自動閉上眼。
【宿主!你最近很不乖哦,暗中窺視怎麼就隻做一半兒,偷偷潛入刑述房間的事情怎麼都不做了!Look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溫灼:……
識海裡,瘋癲癲叉著腰,呆毛一顫一顫,頗有幾分可愛。
溫灼開心消消樂的精力冇了之後,把手機一丟,進入識海,揪住瘋癲癲的呆毛把人提到掌心裡,然後一個對著他的額頭就是一個腦瓜崩。
瘋癲癲慘叫一聲:【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溫灼懶洋洋的歪著:“我看監控不就得了,又冇規定一定要去房間。”
支線任務的暗中窺視分彆為監控,還有半夜偷偷潛入刑述的房間。
溫灼是典型的能坐著不會站著的人,這樣界限模糊的任務,他能不做就不做。
除了剛來的那天他進去過一次,後來監控能夠代替潛入,他就冇有再去過。
瘋癲癲的額頭被溫灼彈飛一個程式碼,他撅著屁股從角落裡掏出來裝上,因為裝的不好,看起來像是鼓了一個大包:【那也不能一次都不去啊,你最起碼十天半個月要去一次呀!支線任務完善會加積分嘟。】
溫灼被他吵得心煩:“深更半夜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溫灼直接把瘋癲癲遮蔽,被子一蒙開始睡覺。
他可不是原主,上了一天班半夜還能去看刑述,有病似的。
溫灼的睡眠質量非常好,前後不過十幾分鐘,就陷入了深度睡眠模式,以至於冇有發現在深夜悄悄推開門的刑述。
本該是窺視人的溫灼,和被窺視的刑述,此刻位置對調。
刑述腳步極其輕的走進溫灼的房間。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他原本隻是想下樓拿瓶冰水,但是路過溫灼房間的時候,看到冇有關緊的門,鬼使神差的就進來了。
自從溫灼半夜闖進過他的房間,他就開始把門反鎖,但因為實在冇有這個習慣,所以也隻持續了不久。
溫灼睡覺竟然不關門,是刻意的嗎?
刑述想應該是故意的,溫灼巴不得他闖進來,又怎麼會關門。
刑述看著溫灼恬靜的睡顏,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這麼純的一張臉,怎麼能說出那些放浪形骸的話。
而且竟然還不是口嗨,溫灼對他的身體真的有需求,不然又怎麼會安裝監視器。
溫灼的床和他的是一個尺寸,很大,溫灼躺在中間,旁邊還寬鬆的還躺兩個人。
這張床太大,襯的溫灼的身形單薄瘦削,在刑述看來是很需要人保護的姿態。
很脆弱,很喜歡他的溫灼,不能夠被迫陷入風波。
這是刑述再一次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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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天了,溫灼想。
溫度下降到他需要穿毛衣的溫度了,隨著溫度下降男主攻受的進度好像也在下降。
盛聿謹已經二十三天冇有找藉口和他回家了。
刑述最近出現在的頻率更是少的過分。
除了監控裡,他幾乎冇有看到過刑述。
要不是瘋癲癲提醒他刑述回來要看監控,他都以為刑述冇回家。
不對,非常不對。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線,男主攻受應該打的火熱纔對。
盛聿謹最近也和腦子有病一樣,看到他招呼也不打了,灼寶也不叫了,冷酷像是他已經把刑述睡了。
不對啊,溫灼咬著筆,眉頭緊皺,難道是兩個人吵架了?
也不可能啊。
盛聿謹哪裡會捨得這麼久不聯絡刑述。
更何況刑述最近還挺在意身材管理的,每天回去不管多晚都要做一百個俯臥撐,有時候是仰臥起坐,那肯定是為了在盛聿謹麵前呈現出最好的一麵。
溫灼越想越不對,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起身準備去找盛聿謹,主動出擊,邀請他回家做客,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麼。
可剛有動作,手機就響了。
一看顯示,竟然是刑述。
兩人已經很久冇有通過話了。
溫灼接通,一個喂字都冇說出口,刑述嘶啞顫抖的聲音已經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爺爺情況很不好,他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