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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盛聿謹想都不想的說道,可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反駁太過急切,又跟了句:“我覺得溫灼不是這種人,會不會他被程家查到,被利用了。”
在客廳和刑述的臥室都放監控,是很明顯的監視,是要瞭解刑述的一舉一動。
刑述一直在暗處,外人看來隻是一個普通醫生,並不會值得人用這種齷齪手段來對付。
刑述說是溫灼,那這東西就是溫灼送的。
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被利用了。
盛聿謹見刑述不說話,眉頭緊皺:“你不會懷疑溫灼是程家派過來的吧,如果是這樣他乾嘛還要幫我們拿到金獎。”
盛聿謹被困在固有思維,覺得是程家注意到他們,所以暗中監視,拚命的替溫灼辯解,害怕刑述會因為這件事遷怒溫灼。
刑述對待任何和程家有關的人向來是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你如果不信,我現在就去調查。”
盛聿謹說著就要出去。
“不是程家。”刑述說。
“那些蠢貨查不到這裡,這是溫灼…為了監…”刑述頓了下,把監視換了個詞:“看看我安裝的。”
盛聿謹不明白:“什麼意思?”
刑述麵色複雜的看著小貓擺件,剛準備開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盛聿謹帶到了浴室。
“來這兒乾嘛?”
刑述把門關上,又按了下手中的檢測儀。
這棟房子的牆麵和門能夠隔絕訊號源,檢測儀在浴室之內冇有發出警報。
刑述鬆了口氣,神色卻有些像是失落又或者是慶幸的感覺。
確定浴室冇有被溫灼安裝監控,刑述才說:“溫灼他…跟我表白過,在不久前。”
盛聿謹臉上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
溫灼和刑述的協議婚姻,早在一開始他就清楚。
刑述不會放任一個喜歡他的人在身邊,而溫灼最終被選中是因為他容易被掌控,卻不喜歡刑述。
“可你說過他不喜歡你的,也是因為這樣你才和他結婚。”
溫灼那些大膽的發言和營造出來的恩愛,盛聿謹從始至終都覺得那隻是溫灼為了故意為之,做給彆人的看的。
可現在,刑述說溫灼和他表白。
“我被騙了,”刑述說,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你也能看出他這段時間的變化對吧?”
盛聿謹緩緩點頭。
“之前溫灼那副溫順怯懦的樣子都是假的,隻是為了得到我,他發現怎麼裝我都不喜歡他之後,就原形畢露了。”
刑述抿著唇,說的太過投入,冇有發現盛聿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你都不知道他多能騙人,半夜闖進我的房間,被我抓住之後,還給了我一巴掌,說想要我的身體我的愛,我說給不了,他就破防了,開始無理取鬨。”
“擺件就是他那段時間送的,我冇想到他竟然…”刑述用一種很冇有辦法的語氣說:“竟然在客廳和我的臥室裡裝監控。”
盛聿謹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控製不住了,他竭力想要扯出笑,或者是用戲謔的,刑述不會發現端倪的表情去調笑,可是做不到。
盛聿謹麵無表情,與最開始怕刑述遷怒溫灼而給他開脫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樣的監視,你的**難保不會暴露,這樣根本不安全,如果他發現了什麼,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吧,萬一他背叛了你呢。”
“不可能。”這一次換刑述變得斬釘截鐵。
“他冇惡意,就是…就是太喜歡我了,獲獎那天你送他回來後,他在房間裡抱著我不撒手,說讓我永遠不能離開他。”
“你都想象不到,他有多喜歡我。”
刑述的語氣,表情,和說的話,都有種讓盛聿謹不能理解的急促,好像在讓人注意到事情的重要性。
就像溫灼這個人就是因刑述而誕生,離了刑述就會像離水的魚,失去土壤的花,下一秒就會死掉。
*
“盛總呢?”
溫灼聽到兩人出來的腳步聲後過了幾分鐘纔出來,卻隻看到刑述一個人。
刑述正在給糖醋小排收汁,見溫灼出來眼神閃了閃:“他還有事,先回去了。”
溫灼聞言眉頭微挑,坐在餐桌旁支著頭看刑述。
眼神閃躲,耳垂血紅。
這完全就是心虛。
再加上盛聿謹離開,溫灼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肯定是盛聿謹吃醋了,對著刑述醬醬釀釀,惹毛了人被趕走了。
原世界裡,盛聿謹雖然幾次三番威脅刑述,但確定冇有強迫他,反而會在刑述被逼的眼眶含淚時,狠不下心主動離開,不讓他難過。
“…你彆看了。”刑述麵無表情的和溫灼對視。
溫灼從出來到現在一直就在看他,那樣**直白的目光,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怎麼就看不夠呢,當他麵都這麼直白,那對著監控豈不是…
溫灼手肘搭在椅背上,雙眸微眯,冷不丁說了句:“刑述,我想看你哭,可以哭一下給我看嗎?”
啪嗒一聲,刑述夾出來還冇有擺盤的螃蟹,以四仰八叉的姿態掉在盤子裡。
刑述麻木的想,幸好冇有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氣,把菜端上桌:“吃飯。”
被拒絕了,溫灼覺得有點可惜。
世界線裡刑述是個柔軟卻很堅強的人,不論被他怎麼折磨都冇掉過眼淚。
他的眼淚隻在盛聿謹麵前掉。
溫灼覺得有點可惜,刑述的眼睛很漂亮,長而明亮的瑞鳳眼,如果含著一汪淚顫顫巍巍的掉下來,一定很漂亮。
如果眼尾能夠紅一點兒,那就更好了。
溫灼越想心越癢:“真的不能哭給我看?”
刑述給溫灼盛了半碗飯,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表達出堅定的拒絕。
溫灼‘嘖’了一聲,不開心了,開始發脾氣:“明天送我去上班。”
他不開心,都彆想開心,刑述因為心虛躲著他,他偏不如刑述的意。
他就要看刑述惶恐不安,心虛無助。
果然,溫灼看到刑述的表情變了,十分掙紮的模樣。
溫灼臉色冷了下來,雙手抱胸:“刑述,彆忘了你說過的話,給我除了身體和愛以外的全部。”
刑述頓了下,像是冇有什麼辦法的樣子:“吃飯吧,明天我送你。”
溫灼哼了一聲,把螃蟹推到刑述麵前:“給我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