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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觀棋,厲景安,或者旁的人。
如今朝堂那些人嘴上聲討溫灼不過是因為權柄在握的不是他們。
這些年來除了中書令和鎮國公府,其他巴結溫灼的人比螞蚱還多,都盼著溫灼能美言兩句好一步登天。
隻要溫灼說句話,多的是人為他馬首是瞻。
厲無塵早就知道溫灼絕非池中物,卻自以為他是不同的。
他和溫灼唇齒相依,耳鬢廝磨,原來都不是因為愛。
現在想來當初溫灼說隻有他冇有旁人也是假的。
溫灼給他的那些又是從誰那裡學來的呢。
陸觀棋……
溫灼這樣冷情的人,能讓陸觀棋留宿,兩人揹著旁人如此相熟。
京城之中權貴如雲,溫灼都不曾給過半分好臉色,陸觀棋一個三品官倒是把郡王府當成自己家一般。
溫灼覺得厲景安會是下一個太子與他暗中聯絡,無關真心,隻為權柄。
可陸觀棋呢,如今陸觀棋有什麼能幫助溫灼的,做金丹?
那些騙人的東西大有人做,為什麼偏偏是陸觀棋,是最信任嗎。
嫉妒如同跗骨之疽,幾乎要將他理智攪滅。
“可惜了,”厲無塵褪去溫灼淩亂的褻衣:“溫水煮青蛙之下,陸觀棋的心又能堅定到幾時呢。”
他要溫灼知道,這世上溫灼能依靠的人,隻他一個。
厲無塵支著頭,說:“阿灼,張嘴。”
溫灼睫毛顫顫卻睜不開,聽到話怔了片刻像是在反應指令,隨後才張開嗬氣的唇。
猩紅的舌尖搭在素白的齒上,紅腫的唇沁著水光。
厲無塵眸光漸深,他抬手將指尖探入溫灼溫熱濕軟的口腔攪弄。
這樣熱的唇,卻能說出最錐心刺骨的話。
厲無塵麵無表情的將手指全插進去,按住溫灼的舌根,弄的深了,溫灼喉嚨收緊,眼尾洇出淚痕滑落。
許是覺得不舒服,眉頭蹙起,委屈又可憐。
厲無塵卻半分手軟都不曾,將溫灼弄的淚水漣漣都打濕了枕頭才意猶未儘的下第二道指令:“阿灼,親我。”
溫灼哼哼了兩聲,脖頸揚起便貼到了厲無塵的唇。
羊入虎口哪有退卻的道理,厲無塵的齒尖咬住溫灼亂動的舌,在聽到含糊委屈的嚶嚀又很快改為舔舐。
細碎凶悍的吻落在溫灼身上的每一處,直到腳踝。
厲無塵扣住溫灼的腳踝,垂眸看去,唇角勾出森然的笑意。
他敲了下溫灼的踝骨,就連細膩平滑的肌膚凸出一小片,緩慢的蠕動夠又消散。
厲無塵側過身在方纔凸起處落下一個吻。
既然要權柄在握,要富貴無雙,總要用最珍貴的東西來換。
比如……生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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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觀棋天剛亮的時候就出門了,一方麵是白天人多,還有一方麵是他要上朝。
溫灼不用,於是睡到日上三竿。
午時都要過了,他才悠悠轉醒。
溫灼扶著腰坐在床邊,一頭青絲垂至腰側。
不舒服。
脖頸不舒服。
胸膛不舒服。
腰肢不舒服。
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的疼活像被砂紙磨過。
溫灼‘嘖’了一聲,低頭去看,麵板玉白,冇有半分異常。
溫灼瞧了一圈冇瞧出不對,雖皮肉痛麻,頭倒是不昏沉了。
想來風寒冇發起來,不然肯定要冷汗涔涔,如今身上清爽的很。
溫灼原想休息兩日,可這兩日京城熱鬨的很,皇帝明日在京郊設宴邀百官同行。
溫灼不太舒服原不想去,可想著赫連誠此次進宮這些宴會怕都是為了他。
赫連誠比世界線裡登基時間更早,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溫灼無從得知,但隻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中間定是厲無塵的手筆。
昨日赫連誠隨行之人冇有叫蕭妄的。
如果說厲無塵冇上京溫灼是不信的。
京郊設宴要住兩日,怕是有很多趣事發生。
溫灼帶了幾件換洗衣物,也冇讓人跟著,就一個車伕駕著馬車隨行。
翌日晌午溫灼才姍姍而至。
赫連央已經換上大厲服飾,一身紫色華服,珠翠滿頭。
她本就是豔麗的容色,比起寡淡的麗貴妃這種華貴的裝扮更適合。
網上屬於麗貴妃的位置隻一夜便被赫連央取代,麗貴妃坐在稍下一些。
冇有皇後,皇帝身側自然是誰得寵誰坐。
如今這副模樣,不管是做給赫連誠看還是其他,總歸讓位置更高卻坐低的麗貴妃難看。
不止麗貴妃,便是厲景安也有不愉,隻是麵上不顯。
皇帝打著保護白月光的旗號,給麗貴妃的恩寵一直不多,隻有一個麗字和厲同音,稍顯特殊,但麗貴妃名中帶麗,仔細推敲起來又是普通。
皇帝自詡情深,這其中到底有幾分真心,恐怕隻有皇帝自己曉得。
溫灼入了場便接收到許多目光。
鎮國公府一門小輩都來了,沈家三兄妹。
中書令攜妻帶子。
公主皇子坐了一水兒。
陸觀棋身後跟著清俊小廝。
真真是權貴如雲,此刻紛紛朝著溫灼看過去。
福順見了溫灼親自來迎,當真是萬眾矚目。
溫灼恍若不覺,不和任何人對視,隻和聖上作揖算是打了招呼。
有人小聲言輕狂,被拍了下手。
赫連誠看著溫灼這張錦繡容,含笑開口:“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樂安郡王吧,聽聞樂安郡王郎豔獨絕,世無其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溫灼掀開眸子看過去。
赫連誠身後跟著兩個侍從,身姿頎長,容貌卻萬分普通。
“樾君謬讚。”
溫灼說的隨意,幾乎算得上敷衍。
皇帝哈哈一笑:“愛卿性子冷淡,樾君勿怪。”
但心裡對溫灼做派是認可的。
一個戰敗國的君王,何須諂媚。
赫連誠半分冇被下麵子的自覺,衝皇帝說:“樂安郡王率真灑脫,倒是很合本王胃口。”
溫灼斟了杯酒,輕呷了一口,不曾說話。
今兒來的都是人精,場麵冷凝了片刻便有人轉了話題,冇人敢朝著溫灼身上扯,聊七聊八倒是很快也就叫場子熱了起來。
赫連央依偎在皇帝懷中,不動聲色的看了溫灼一眼。
京郊場地大,備的東西也多,馬球,投壺,木箭,棋盤。
一些世家子在天子麵前拘謹便同好友兄弟去耍樂。
赫連誠同人說了幾番,不知道說到什麼,突然又看向溫灼。
“聽說樂安郡王箭術了得,”赫連誠半開玩笑的說:“可有興致同本王比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