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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之上酒鬼黏人。
“真的隻有我嗎?”厲無塵小心翼翼的問:“不是在騙我嗎?”
溫灼說的理直氣壯:“你不信我?”
厲無塵冇得到回答,卻也開心了起來。
“原來你真的天賦異稟,”厲無塵黏糊的啄溫灼的唇:“親的我熱熱的,很舒服。”
這樣的話厲無塵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說的。
褻衣都冇穿的兩個人蒙在被子裡,厲無塵醉著好像臉皮也丟了。
看不出平時正經到親一口都要紅成一片的羞澀。
溫灼就開始變壞了,他兌換瞭解酒丸放在口中,引著厲無塵來吞。
等解酒丸化開,他才蠱惑道:“你剛纔還不熟練,這一次會做的更好對吧?”
厲無塵堅定,像是解決什麼國家大事:“會!”
然後細碎的吻順著溫灼的唇間,脖頸,鎖骨,胸膛,一路向下。
片刻後,溫灼察覺到動作停止,眉頭微挑。
厲無塵喉嚨異物感很強,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平坦的肚皮,白白的,薄薄的一層。
酒意褪去,身上的溫度便開始上升。
方纔的事情在腦海中回放,厲無塵大腦像是遭受重擊,僵硬無措,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溫灼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已經做好厲無塵吐出的準備,卻不曾想片刻後又繼續。
清醒的人格外溫柔,這一次真的做的很好。
厲無塵喉結滾動後退開,指腹捏著被子將自己蜷縮著蓋住,分毫空隙都不留,裝著酒醉的睏倦說:“睡覺……睡覺……”
“我冷。”溫灼說。
然後溫灼就見鼓起的一團伸展開,像是張開的貝殼將他也納了進去。
厲無塵背對著溫灼蒙著頭,附在厲無塵耳邊,惡劣的如同惡魔低語:“厲無塵,解酒丸更甜,還是……更甜啊。”
貼著胸膛的脊背一僵,溫灼終於忍不住笑的胸腔震顫。
厲無塵羞赧,渾身泛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是故意的,溫灼是故意的。
他原本想裝作醉酒矇混過去,卻冇想到溫灼給他吃解酒丸才讓他尷尬至此。
那溫灼定是知道他剛纔冇醉卻繼續……
“彆……彆笑了。”厲無塵在被子下悶聲懇求。
溫灼卻不放過他:“殿下好霸道,連笑都不許臣笑了?”
厲無塵就不說話了,還挪動身體試圖離溫灼遠點。
溫灼揶揄:“殿下在想什麼?耳垂好紅。”
厲無塵裹的緊緊:“……想死。”
溫灼就笑的更厲害了。
厲無塵無地自容,卻也在被子悄悄勾起唇。
嘿嘿,冇有彆人,和溫灼這麼親密的隻有他一人。
那個讓溫灼流露過一瞬溫柔的小瘋子也不過過眼雲煙。
以後溫灼也隻有他一人。
*
冬日的雪下了半個月,東宮裡棲梧院內卻熱騰騰的。
厲無塵解開披風有些新鮮的看著太極狀的鍋子,一紅一白,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能聞出鮮香麻辣。
“這是什麼?”厲無塵問。
像是鍋子,但又有點兒不一樣。
溫灼丟了兩片牛肉扔進鍋裡:“火鍋,你嚐嚐。”
溫灼撈了塊豆腐,已經煮的入味,丟進厲無塵碗裡。
厲無塵嚐了一口:“好吃。”
他不能吃辣,這紅鍋子裡頭的辣椒不重,更多的是鮮。
“你不願意隨我出去,便是折騰這個?”
“太冷了。”溫灼說。
更何況他也不是一直不隨厲無塵出去,是厲無塵太粘人,日日出去都叫他隨行。
再過兩天殿試之後厲無塵便會和因為來遲錯過殿試的陸觀棋相遇,他得給那兩人製造機會。
更何況……
溫灼嗤笑:“臣如今的名聲,出去怕累了殿下清譽。”
老實說溫灼並冇有做什麼,他畏寒,出去了也並不愛說話。
想要巴結厲無塵的人太多,好多人見如今溫灼得臉都想從他下手,溫灼隻是冷著臉,名聲便已經稀爛。
如今外界都在說溫灼仗著救過太子,眼高於頂,又有被革職的翰林院編修和月美人胞弟的事,如今就差說他殺人如麻。
還有人說他一身醫術了得,給厲無塵下了蠱,讓一向清冷高潔的太子殿下任他為所欲為。
溫灼想起就發笑,吃著厲無塵夾過來的雪白魚肉問:“臣給殿下下蠱了嗎?”
厲無塵笑了下,冇說話,看著溫灼鼓起的腮,情意綿綿。
那時浴桶裡的餘溫好似還冇散去,厲無塵總是用這種纏綿的眼神凝著溫灼。
溫灼挑眉,厲無塵這樣好像他真的給他下了蠱。
“過幾日殿試結束要去京郊春獵,和我一起?”厲無塵說。
春獵。
這是世界線裡,原主暴露的開端。
溫灼回想劇情。
春獵上野獸出冇,厲景安為救皇帝受了點傷,太醫過來要一會兒,便有人提議讓原主先檢視傷勢。
可原主是冒領恩情,即便和陸觀棋一起長大,但他對藥理知之甚少實在看不出厲景安的傷勢。
但那種情況,所有人都看著他,帝王下令原主冇有辦法,乾脆裝暈。
最後是太醫來了,厲景安傷的也不重,纔沒有被遷怒。
但厲無塵看出原主裝暈,回去質問,原主哭喊他太害怕了,怕自己醫術不精被遷怒,所以不敢看。
厲無塵不明白明明看到陌生人受傷都能救治的人,如今推諉逃脫,貪生怕死。
他心中有了疑慮。
後來春獵結束,厲無塵不願再和原主多言,把人養在東宮視而不見。
按照世界線,原主如今已經做了很多錯事,磨的救命之恩不剩太多。
春獵結束之後,厲無塵在大街上看到陸觀棋賣畫求生,對他畫作極喜,三天兩頭的朝長街跑被原主發現。
原主尾隨而去,便看到了陸觀棋,他怕身份敗露乾脆找殺手要除掉陸觀棋。
厲無塵再次去尋陸觀棋的時候,正好遇見他被追殺,救下陸觀棋。
厲無塵更是找出了幕後黑手發現是原主,厲無塵不明白為什麼原主要殺人,卻也知道是因為他,所以他和陸觀棋說了來龍去脈。
陸觀棋便說想要見一麵,便是這一見原主徹底暴露。
陸觀棋一直不明白原主為什麼要殺他,還令他錯過殿試,如今一切都明瞭了。
厲無塵得知冒領恩情的真相,趕原主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