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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這樣那可太有趣了,他們這位無慾無求的太子殿下若是喜歡個卑賤農家子該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
“殿下所言甚是,今日母妃設宴出了這等荒唐事,驚了溫公子,”厲景安吩咐侍從:“劉闖行為不端拖下去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今日之事定是有人設計,必會給殿下一個交代!”
厲無塵麵無表情,拉著溫灼離開。
鴉青起身,扶起厲景安:“七殿下,溫公子品性高潔又有救命之恩被殿下帶至京城,若是有流言蜚語從賞花宴傳出去,殿下定會心生不滿。”
這便是警告了。
厲景安笑說:“本王明白。”
鴉青忙跟在太子身後而去。
厲景安眸色極深的望著厲無塵和溫灼相諧的背影。
原本隻是想要溫灼為他所用,如今便是生了爭搶之心。
凡是厲無塵的,他通通都要。
不論是太子位,還是溫灼。
太子離席,眾人相送。
周翎遠遠對上溫灼,行了一禮。
溫灼頷首算是應了。
周行深看到,覺出不對:“你與溫灼……”
周翎心有餘悸,此時和周行深,沈思芸以及沈思安在一處才方覺安心。
沈思芸和周翎是至交好友,又知道沈思安是個正人君子,周圍都是自己人,若是說出真相也是無妨的,但她已經答應溫灼了,不能說出今日之事。
“我瞧他好看,”周翎終究是冇說,隻說了句:“也不知婚配否。”
“住口!”周行深忙斥,有些尷尬的看了眼沈思芸和沈思安,低聲說:“這話你回家說說得了,可不興在外麵說。”
“對了阿翎,”沈思芸轉來話題:“你今日去哪兒了,可讓我擔心了一通。”
周翎的思緒頓時便回到了暖閣時,心跳不自覺快了起來。
當時入了暖閣,冇多久一個婢子出現讓她移至安靜處小憩。
周翎不疑有他,加上當時身體睏乏,便讓那婢子和她的侍女說一聲。
可誰知換了一處越來越熱,喝了許多水都壓不下去,連帶著四肢也痠軟了起來。
她這才察出不對,尚未來得及離開,暖閣的門便被開啟。
周翎當時已經取下簪子,若是登徒子敢冒犯,必要他好看,卻聽到清潤的嗓音。
“在下溫灼,被人帶至此處,恐汙女郎清譽,”溫灼取過旁邊大氅,又撕下遮住雙眸,才繞過屏風:“隻能冒犯了。”
溫灼把大氅扔給周翎,又從袖口掏出一瓶藥:“女郎身有異香,這藥丸能解百毒,門鎖已上,還請女郎破窗而出,歸於人群。”
“你為何幫我。”
“不是幫你,”溫灼說:“不過自救。”
周翎瞬間就懂了什麼意思,她和溫灼一同被陷害。
世家大族陰損手段多的事,她隻是冇想到有人能在天家宴會放肆。
也很快反應過來,溫灼如今是太子侍,又是新麵孔,若是她和溫灼行了苟且,那他哥哥定是要替他討回公道,與太子交惡。
這不是奔著她和溫灼,是對著東宮和尚書府。
他父親和哥哥從不站隊任何人,如今陛下身體抱恙,帝位之爭還是扯到了周府。
陛下的皇子如今有十二子,成年的有五人。
周翎吃了藥,卻冇穿大氅,她的衣物是整齊的。
溫灼蒙上眼睛,所以不知道她衣物完好,手持金簪。
“你可知我是誰?”
“不知,也不想知,”溫灼說:“今日女郎離開,便把見過在下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多謝了。”
周翎想到溫灼當時緋帶遮目,扔了大氅跑到門口就覺得好笑,活像是她纔是登徒子。
周翎跳窗之前,朗聲道:“我是周家嫡女周翎,今日多謝溫大人,來日必定結草銜環以報今日之恩。”
周翎才繞了一圈纔出暖閣地帶,原想去外麪人群中,但腳步不由自主的又折返回來,卻見哥哥也在。
果然,有人‘捉姦’。
周翎原想著溫灼一人定是無事,冇想到看到了那樣一副場景。
不同於蒙上眼生怕冒犯他人克己複禮的樣子,她在門外驚鴻一瞥,溫灼那雙瀲灩眸攝人心魄。
難道他冇能自救成功嗎?
“我去梅林透透氣罷了,思芸,太子殿下可會懲罰溫大人。”周翎剛纔被周思芸拉出來,又觀太子離開時麵色不愉,有些擔憂。
沈思芸望向沈思安。
沈思安清了清嗓子:“今日並非溫灼之過,房內有暖情香,劉闖心誌不定好色狂悖,溫灼這才揮鞭自保,殿下自不會怪罪。”
沈思芸聽到劉闖的名字,忙看向沈思安。
沈思安也有些不悅,這男子是劉家嫡子劉闖,長了一張清秀容,劉家托人說了幾次。
這次來原就是讓沈思芸相看一下。
劉家門第低,但聽聞劉闖潔身自好身邊連個通房都冇有,他也問了沈思芸,沈思芸已經鬆口有同意之勢。
若是冇有這一出恐怕不久兩家便會議親。
卻冇想到是那樣不經誘惑的狂浪之徒。
沈思安有些慶幸,也冇有和沈思芸說溫灼自己承認冇把持住的事情,太子都不在意,他們還說什麼,反而他是感謝溫灼的。
若不是這一出,豈不是要把妹妹推進虎狼窩。
更何況溫灼確實冇做什麼,反而是抽劉闖幾鞭子,怎麼都不像冇把持的樣子,沈思安更傾向於溫灼年紀尚小,以為他說的冇把持住是冇把持住打人。
周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溫灼會和劉闖在一處,但觀他打人乾脆利落知道他冇吃虧,太子也不怪罪就好。
周行深看自家妹妹一門心思為著溫灼著想,回了家便迫不及待把溫灼自己承認冇把持住的事說了出來。
“那不是個良人,你可彆真看上他了。”
周翎蹙眉:“他說把持不住?那他抽劉闖乾嘛?冇把持住所以抽了他?”
周行深這才覺得不對,對啊,冇把持住應該要……怎麼會把人打成那樣。
倒是劉闖爽死了,所以他才以為兩人慾行不軌。
現在想來溫灼除瞭解開腰帶,連頭髮都不曾亂了分毫,全然不是急色模樣。
“總之他不行,”周行深說:“若他清白也不會扯進這裡。”
周翎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終是忍不住了:“哥哥可知若不是你口中不清白的溫灼,當時在那房間裡的,眾人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我!”
與此同時,東宮。
厲無塵茫然的問:“什麼叫你喜歡於床榻上控製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