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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一群人,溫灼冇有絲毫驚慌,蔥白的指尖握著腰帶,下一瞬便對著腳下人的麵門抽去,動作乾脆利落,眼神卻是望著厲無塵。
眸光冷似寒冰,麵容美如豔鬼。
溫灼丹唇輕啟,嗓音如蒙上一層飄渺霧氣:“殿下還是彆進來,這房間汙穢,恐損了殿下清譽。”
捱打的男子慘叫一聲後,緊接著舒爽的喘著粗氣:“好舒服,再打,再打我……”
儼然一副失了智的模樣,口中穢言頻出,膝行著還要去扯溫灼的衣襬。
厲無塵雲紋錦靴重重踢在男子身上,護溫灼在身後,眼角眉梢戾氣橫生:“鴉青!去傳太醫!”
鴉青這才反應過來,三兩下便把男子捆起來,還丟了件衣服過去,免得臟了殿下的眼!
房間異香淺淡,但能聞出甜膩。
溫灼攏住衣物,把腰帶扣好,等著厲無塵發難。
沈思安讓沈思芸帶周翎離開,女孩子家家的如何能看這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厲無塵將溫灼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見他頸間繞了一縷發,伸手去勾。
指腹觸到溫灼的皮肉,生出高溫,如同羊脂玉般的潤,燙的他指尖抖了下。
溫灼開始走劇情:“這位公子蓄意勾引,臣未能把持住,還請殿下寬恕。”
瘋癲癲就知道這口氣鬆早了:【不兒,這對嗎?】
溫灼不耐煩的回:【原主被髮現之後,說是周翎勾引他未能把持住,現在就是換了個人,清白我汙了,臟水也潑了,有何不對。】
瘋癲癲噎了下,這還真他喵的冇什麼不對。
不對,不對,他差點被溫灼繞進去,這他喵的人不對啊!
抓狂的不止溫灼,還有眾人。
許是溫灼說的太坦蕩,周圍人都愣住。
“他勾引你?你未……”厲無塵有些說不下去,他又扭頭看了眼渾身傷痕還愉悅回味的劉闖,沉默了。
太醫匆匆而至,走到房間又驚恐退出。
“殿下還是快些出來,這房內有催情香。”
周行深和沈思安連忙後退一步,怪不得覺得熱。
厲無塵聞言拉著溫灼的手便把人帶出房間,厲景安從始至終都未曾踏進去,他的目光跟著溫灼,平靜之下暗潮湧動。
“我就說這房間怎麼甜滋滋的,”鴉青把劉闖拖出來扔在地上,又折返回去,捂著鼻子去房間內找了一圈纔看到角落裡燃著的香,他熄滅了纔拿出來。
“是不是這個?”
太醫開啟盒子,撚了香灰在指腹聞:“正是,此乃暖情香,不同於一般的春藥,藥效並不強烈,若是心智堅定便可以抵擋。”
厲無塵眉頭微蹙:“若心誌不定呢?”
“便會控製不住想與人歡好。”
太醫說罷又看了地下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劉闖,蹲下身搭了個脈:“誒,奇怪,他吸入並不多,怎會如此瘋魔。”
“剛纔是誰和他在一處?”
溫灼說:“我。”
“還請公子伸手。”
溫灼配合的抬手露出一截皓白的腕。
太醫替溫灼把脈:“公子吸入更多,但暖情香並不損害身體,回去休息一夜便無事了。”
“那這是什麼情況?”鴉青指著地上的男子。
“多半是見這位小公子麵色姝麗,生了不軌之心,他身上有鞭痕,活絡了血脈。”太子捋了把鬍子,說的隱晦。
但誰都能聽出來,這就是被抽爽了。
厲無塵揮手讓太子退下,問溫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灼低眉順眼:“臣被帶至此處,剛解了腰帶那男子便突然從身後抱住我,待臣想出去房間已經被上了鎖,他脫衣獻媚臣這才……”
溫灼一副說來慚愧的模樣:“還請殿下饒恕臣這一回。”
溫灼說罷便要跪下,卻被攔住,厲無塵說:“這不……”
“這不是溫公子的錯,”厲景安高聲開口:“想來是有人蓄意陷害,溫公子年紀尚小,一時中藥才鑄下錯事,皇弟便饒恕他這一回吧。”
溫灼抬眸看向厲景安,羽睫煽動。
溫灼那瀲灩的一眼,幽幽望過來,原還有些不知道怎麼裡頭的人不是周翎的苦悶厲景安當即心頭大熱,他的最終目的也就是收買溫灼,如今雖是不能讓周行深為他所用,但溫灼若是心下向著他,一個東宮內應,是他最需要的。
於是厲景安又說:“那男子也不曾受損,如今又隻有我們幾人,便當此事不曾發……”
“放肆!”厲無塵斥道。
不管厲無塵平時有多平易近人,但天潢貴胄一人之下,眉目收斂,威壓儘顯。
“殿下息怒!”
“還請殿下息怒!”
周圍跪成一片,就連厲景安遲疑了下後也跪下說了句殿下息怒。
大厲等級森嚴,尋常家宴無所謂,但正規場合皇子見太子也是要行禮口稱殿下。
厲景安跪了,但低垂的眉眼卻是一抹笑意緩緩升起。
發怒吧,厲無塵越是生氣,越是會懲罰溫灼,屆時美人垂淚,他在置於懷中好好安撫一番。
他原先還想著溫灼若好女色那就有些棘手了,可如今一看便是男子也可。
厲景安越想越有些迫不及待,等著厲無塵發怒。
鴉青見溫灼直愣愣的,揪住他的衣襬,示意他跪下給自己辯解兩句。
溫灼猶豫一下,還冇等屈膝,厲無塵已經開口,他看著厲景安麵色冷凝:“麗貴妃的宴會有人行這等汙穢之事,你不去查是誰陷害,卻說阿灼鑄下大錯。”
“我且問你,他何錯之有!”
厲無塵托住溫灼的手,看他掌心織金腰帶勒出的痕:“若那男子心智堅定,便會同阿灼一般揮鞭自保!”
溫灼:……厲無塵是這樣理解的嗎?他為了自保纔打人?
厲景安脊背僵硬,難以置信的抬頭。
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厲無塵不是應該斥責溫灼嗎?
怎麼會向著溫灼說話。
厲無塵不是一向最看不上心智不堅,言行孟浪的人……
厲景安的視線落在厲無塵托著溫灼的手上,突然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不成他這位如餐風飲露的十四弟,也被溫灼勾了心魂,不然怎會如此。
思及此,厲景安突然更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