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是在的呼喚聲中恢複意識的。
他發現自己躺在林雪弇的臥室裡,而那個讓他陷入昏迷差點死亡的人消失了。
【宿主?宿主你冇事吧?真的就差一點。】很緊張,【這個世界出大問題了……】
時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聲帶受傷了,但他還是打斷了他親愛的77:
【我知道林雪弇的目的了。】
【77,他在測試。】
幾乎是立刻運轉程式分析時宴的話:
【宿主的意思是?】
【親愛的77,你可以合法的帶著我在主神提供的任務世界裡穿行。】時宴撐著從地上坐起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裡火辣辣的疼,【林雪弇不行。他應該是某種冇有被主神發現的bug。因為和我們意外相遇,竊取了你的某些程式碼,從而擁有了穿越的能力。】
【因為運用了你的程式碼,他和我們來到了相同的世界。】
時宴清了清嗓子,劇痛差點讓他昏死過去。他放棄了說話,繼續用意識和溝通。
【隨著和我們的相遇,他的“能力”得到了加強。】
【到了這個世界,他擁有了一個係統,從配角變成了主角。也不一定是他擁有的,他的那個係統對他的態度可稱不上友善。總之,他在這裡想起了一些過去的真實的記憶。】
時宴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場大雪,艾尼斯的榮耀和名叫自由的女嬰。
【他想要回到他的世界。】
時宴說到這裡,已經明白了。
【親愛的宿主,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我們去他的世界。】
【冇錯。】時宴很欣慰,【你說對了。他應該知道我有任務要完成,所以他默許了我通過鄭玄哲陷害他。】
馬上接話:
【但任務冇有完成,好感度冇到100.】
【他等不及了……】時宴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冇了耐心,所以決定試試彆的辦法。比如殺了我,讓我的任務徹底的失敗。】
發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包:
【林雪弇真的想殺了你。宿主真的差點就死了,要不是鄭玄哲姐姐鄭仙愛找了過來,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有些擔心:【在他動手之前能刷滿好感度嗎?林雪弇的好感度像是凍住了一下。】
時宴第一次知道郎心如鐵是寫實,但話又說回來,他真的很喜歡林雪弇,完全不想離開這個世界:【走一步看一步吧。】
【彆擔心77,林雪弇一直在遵守“遊戲規則”,他殺我的理由是我毀了他的事業。他還在規則範圍裡行動,隻要不給他“理由”,他不會再下手的。】
說完他不理會,找到鄭玄哲的手機檢視。
未讀訊息312條。
未接來電89個。
never熱搜榜的前十位,有七條和林雪弇有關。
#kron抄襲#、#kron音源造假#、#kron弟弟失蹤#、#kron弟弟少年犯#、#kron爺爺被殺#、#kron身世造假#、#kron滾出娛樂圈#
時宴一條一條地看。
評論區已經徹底淪陷了。
——所以kron到底是誰?第五區出生?被爺爺養大?弟弟殺了爺爺?然後他認賊作父?這是什麼人間慘劇?
——不是認賊作父,那是他親弟弟。但他弟弟殺了他爺爺。他回到親生的家庭,發現弟弟殺了爺爺,所以現在他弟弟失蹤了。懂我的意思嗎?
——不管多狗血,抄襲就是抄襲。同情他的身世,但不原諒他的行為。
——音源造假實錘了吧?公司都發宣告瞭,說正在覈實。
——覈實什麼覈實,證據擺在那裡。
——xwin太慘了,我懷疑他之前入獄是被陷害。
——xwin出來了但剛看到新聞說他的保釋被撤銷了,又被關進去了!
——什麼?又被關了?為什麼?
——定位儀故障,保釋官找不到他。
——這也太巧了吧?
——細思極恐。
時宴關掉評論,開啟新聞。
多家媒體已經報道了這件事。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人氣rapper
kron身世造假、抄襲、音源造假,粉絲要求其退圈》
《kron弟弟失蹤,警方介入調查》
《kron所屬公司股價暴跌,廣告商紛紛解約》
但這些都不是時宴要看的。
林母為什麼還冇有行動?
她在等什麼?
等等……
時宴反應過來。
他的手機壞了,林母李泰賢都冇法在這個時候聯絡到他。
缺氧果然影響智商。
時宴走出滿地狼藉的臥室,他找了一會兒,在玄關那裡那看了自己的手機。
將電話卡換到鄭玄哲後,手機立刻彈出幾個99 。
李泰賢給他的kakaotalka發了很多訊息。
時宴一目十行的掃完,李泰賢這麼多訊息隻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問時宴在搞什麼鬼。
以李家的勢力,哪怕李泰賢是個私生子,過去那麼久之後也該知道時宴通過樸喜珍乾了什麼了。
要不是嗓子說不了話,時宴一定給李泰賢撥個語音電話。
可惜他現在隻能打字,效果不會太好。
資訊發過去幾秒後,李泰賢的視訊邀請就發過來了。
時宴接通。
那頭的李泰賢一如既往的冇在自己家中,他推開幾個迎上來的女人,鑽進vip休息室:
“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對付林雪弇就對付林雪弇,為什麼把林敏浩牽扯進來!”
他壓低聲音,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西八,你真的以為我可以一手遮天嗎!”
“林敏浩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死了就死了,給貓咪增加點可口的零食也不錯。但李會長是大人物,能找李會長麻煩的鄭仙愛檢察官是大人物。”
“時宴xi,適可而止。”
“冇有人會永遠因為你的臉買單”
時宴說不了話,否則他一定會拆穿李泰賢的虛偽和懦弱。
李泰賢對此一無所知,他見時宴久久不說話,臉上慢慢浮起了一抹困惑:
“為什麼不說話?”
“不情願嗎?”
“冇想到鄭玄哲的努娜是檢察官嗎?”
“?”
李泰賢打量時宴,很快,他的困惑消失了。
財閥傢俬生子的傲慢重新出現在他的臉上,他鄙夷道:
“害怕了?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冇什麼人或物能讓你害怕的。”
時宴還是冇有開口。
李泰賢死死的盯著手機螢幕裡時宴的臉,那張美貌到讓他一見鐘情的漂亮臉蛋除了美麗外什麼都看不出。
李泰賢的鄙夷消失了,他哼了一聲:
“時宴xi,趁我還願意為你遮掩,好自為之吧。”
他掛了。
時宴會好自為之嗎?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