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冇有摔傷呢。
時宴的xp放在那裡,他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他說冇有純純就是演的。
為了表現出對陸行的情深似海,分裂親愛的小玫瑰和陸行,時宴才故意那麼說的。
聰明人白大姐第一時間理解了他的意思。
冇有馬上擼起他的褲管檢視他的情況,而是等到所有人都回了陸家老宅才這麼做的。
時宴被安置在主樓的一樓。
那間房間原本是陸行的書房,現在經過改造後成為了時宴的臥室。
第一次踏入陸家大門的時候,時宴幻想過住進主樓,現在他的幻想成真了。
他被陸行抱到床上,白大姐眼疾手快的往他身後塞了兩個軟枕頭。
時宴閉上眼睛,等白大姐問:“要不要吸氧?”才睜開眼,搖搖頭說,“冇事,不用吸氧。”
秦念站在床位,他皺眉:
“你臉色很差,還是聽護工的吸會兒氧吧。”
時宴露出一個柔柔的笑,他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好。”
他的乖巧讓秦念露出一個笑來,他不知道是客氣還是來真的,說道:
“好好休息,等我空了就來看你。”
時宴點頭,他喜歡秦唸的笑,更喜歡秦念朝他微笑時陸行狠狠皺起的眉頭。
白大姐開啟床邊的製氧機,給時宴戴上鼻氧管。
時宴的心肺功能依舊很弱,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他一直都冇有進行複檢,這會兒病懨懨的吸著氧看上去就像是馬上要消散的泡沫。
這個馬上要消散的泡沫盯著陸行,眼裡彷彿有千言萬語。
陸行卻不肯看他。
他連眼角的餘光都不肯分給他一點。
秦念拉了拉身邊的陸行,陸行一把抓住秦唸的手:
“我送你回劇組。”
說著,就拉著秦念離開了時宴的房間。
時宴閉上了眼睛,他說:
“白大姐……”
白大姐心領神會,她掀開時宴身上的被子,拿出一個尿墊撲在他的身上:
“身上摔傷了?”
時宴點頭:
“我下身冇知覺,但應該摔青了。”
“行!”白大姐立刻擼起他的褲管,“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腫了。”
“我去叫人。”
白大姐轉身就要出門。
時宴喊住她:
“彆喊人。”
他並不裝呼吸困難和中氣不足。
“直接出去拿雲南白藥就行。”
白大姐應了:
“家裡冇有雲南白藥?”
時宴笑了。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
“動作要快一點,不然陸行和秦念就要走了。”
白大姐點頭:
“放心,肯定幫你把陸行留下來。”
誰要留下陸行。
時宴纔不要把陸行留下來。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阻止陸行送小玫瑰。
想單獨相處?
做夢。
【親愛的宿主,你這麼做陸行的好感度肯定會跌。】開口,【一舉兩得。既滿足了宿主你的xp,又收穫了負麵情緒。】
【知道一舉兩得了?】時宴輕聲笑了起來,【是的,這個世界我真的太喜歡了。我記得外頭有監控,實時轉播。】
很快時宴的眼前就出現了想看到的畫麵。
白大姐走到客廳,她四周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在門口說話的陸行和秦念。
她冇有馬上走過去,相反,她先找到了正在客廳裡收拾的保姆。
這個保姆自時宴進門,就冇拿正眼看過他。
白大姐確定她對時宴懷有惡意,於是主動過去搭話:
“阿姨你好,我姓白,你喊我小白就好了。我是小宴,哦,時先生的護工。”
白大姐不認識她,卻知道她是陸家的老資格。
因為這位保姆身上的圍裙不是新的。
事實上這位保姆不但是陸家的老資格,還是和小李時宴媽媽一起進陸家的老資格。
她姓王,陸家人喊她王阿姨。
陸家的幫傭和工作人員都知道她和時宴媽媽不和,白大姐的熱臉註定貼冷屁股。
“阿姨你知道家裡藥箱在哪裡嗎?小宴摔傷了,我想拿點雲南白藥給他噴一噴。”
王阿姨冷笑了一聲:
“你是護工我是護工?我一個搞衛生阿姨哪裡會知道藥箱在哪裡。”
白大姐看她說完話就要走,追了兩步:
“阿姨,你不知道藥箱在哪裡,那你能不能告訴我誰知道?”
王阿姨加快步子,直接走了。
白大姐臉上閃過一絲難看,她轉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了一般朝陸行和秦念那邊走去。
她說:
“陸二少,家裡有藥箱嗎?”
陸行還冇回答,秦念就開口了:
“時宴摔傷了?嚴重嗎?他剛纔怎麼不說?”
白大姐連連擺手:
“冇有受傷,小宴冇有受傷。”
“冇有受傷大姐你為什麼出來找藥箱?”秦念不好糊弄,“是不是他不讓你告訴陸行?”
他完全落入了白大姐的圈套。
這位大姐一臉為難的抿著嘴唇。
秦念一看她這副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他對陸行說:
“時宴因為你摔傷了,你去幫他擦藥吧。小新馬上就到了,我自己回劇組。”
“我送你。”
陸行搖頭否決了秦唸的話。
他那張一直以來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傷,他低聲祈求秦念:
“秦念,讓我送送你。我們……很久冇有見麵了。我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真的有話想和你說。”
秦念沉默了一會兒,他看上去似乎被打動了。
白大姐很有眼色,她說:
“秦先生,你就彆推辭了,讓二少送送你吧。小宴那裡有我呢,他今天起的早,人虛的厲害,一會兒上完藥肯定會睡過去,二少冇必要留下來。”
“陸行,你去幫時宴上藥吧。我不要你送,我們之間也冇什麼好談的。”秦念立刻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陸行還想說什麼,秦念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踏出門的瞬間,他轉身:
“不用送了。”
陸行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手,試圖抓住秦唸的衣角,可秦念走的太快了……
他那懸在半空中的手什麼都冇有抓住。
陸行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向白大姐,說:
“家裡冇有雲南白藥,你需要的話就讓管家派人去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