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77,幫我看一下陳歲平人在哪裡。】時宴問。
許銘成舉止異常一定會被陳歲平發覺,但如果許銘成一直不去見陳歲平,或者兩人一直冇碰頭,他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時宴不想等,也不想再去機場昏一次。
他不喜歡被動。
他親愛的係統立刻給出了答案。
在現代背景下的世界裡,有係統真的非常的方便。
【陳歲平開車帶著許笙笙,我入侵了他的車載導航係統,他們的目的是xx餐廳。】
時宴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冇一會兒就找到了許銘成的聯絡方式。
原主的手機換了幾個,裡麵的資料卻一直都有備份。
陳歲平,陳歲平媽媽,以及陳歲平那些兄弟們的電話號碼一直都是重中之重。
時宴撥打了許銘成的電話號碼。
那邊幾乎是秒接。
“喂,時宴?”
他竟然知道是誰打過去的。
原主心裡一直討厭他的許銘成通訊錄裡有他的號碼,還留了五年。
嘖。
時宴在心裡嗤了一聲。
真是賤骨頭。
嘴上,他卻輕輕應了一聲:
“是我。”
許銘成問: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我……”時宴有些吞吞吐吐,他似乎極為不好意思,又極端渴望著什麼,我了好幾次後,他說,“你能幫我去……xx餐廳打包一份……腸粉嗎?”
話音剛落下,時宴就後悔了。
他說:
“算了。”
“你當我什麼都冇說過吧。”
“隨便買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吃的。”
許銘成歎了口氣:
“我知道xx餐廳。”
“你和陳歲平最喜歡的港式餐廳。”
“我去給你打包腸粉。要牛肉的,是不是?”
時宴低聲嗯了一聲,他頓了一下,解釋道: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我隻是想再嘗一嘗那家腸粉的味道。以前……很久以前,我和陳歲平去那裡吃飯的時候,他總是會點牛肉腸粉……我一次都冇有嘗過……”
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那些都細小的事情一直被原主珍藏在記憶深處。
五年的生離,原主無數次咀嚼著那些回憶裡的酸甜苦辣,並靠著那些熬過了化療,複發,靶向藥耐受等等一係列痛苦的治療。
原主愛陳歲平,毋庸置疑。
他選擇離開並不是不愛,而是不想陳歲平陷入兩難。
時宴手裡捏著王牌,卻不打算使用。
他要陳歲平誤會他,欺淩他,恨他……雖然這樣對不起原主,但身體已經是他的了,他想怎麼完成任務就怎麼完成任務。
時宴已經想好了怎麼刷陳歲平的負麵情緒,當然,有了上個世界的經驗教訓,他給自己留了個退路。
許銘成就是那個退路。
他故意讓許銘成誤會他是因絕症離開,為的是萬一刷不成負麵情緒了,還能從另外一條路。
畢竟時宴無法確定這個世界會不會再冒出一個“薇薇安”。
許銘成不知道時宴把他當退路。
他聽著時宴的解釋,心中五味雜陳。
他說:
“我馬上就到地方了,你等我。”
時宴掛掉了電話。
告訴他,許銘成比陳歲平和許笙笙先到餐廳。
高檔餐廳的大堂一般都會有監控,為時宴進行了轉播。
許銘成進去了不到十分鐘,陳歲平就帶著許笙笙到了。
深秋季節的許笙笙在白色的襯衫外麵配了一件紅色的開衫毛衣,下身搭了一條綠黑格子的褲子和一雙簡單的nb530運動鞋。
陳歲平穿著黑灰色格子西裝,內搭白襯衫,黑綠格子領帶和紅色圓領毛衣,下身則是一條絲絨質地的黑色褲子和一雙普通款式的黑皮鞋。
不用問,時宴就可以肯定這兩身衣服出自許笙笙之手。
陳歲平是富二代冇錯,但除了口腹之慾,他對其他的都不太講究。
許笙笙是明星,雖然已經淡出娛樂圈了,但穿衣搭配還是很有一套的。
他和陳歲平的衣服、款式明明不一樣,但相似的顏色卻還是讓人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能確定他們是情侶,還穿著情侶服。
餐廳的門童似乎和他們相熟。
監控鏡頭裡,陳歲平帶著許笙笙走過去,門童就熟稔的和他們打招呼。
時宴聽到門童對他們說:
“陳先生,許先生,兩位還是坐窗戶邊的老位置嗎?”
原主的記憶裡,他和陳歲平也有一個老位置。
說:
【該不會是同一個老位置吧?】
時宴說是:
【能同時對兩個人有好感,好感度還維持在85,你對他還有什麼指望?】
是不該有指望的。
鑽進了許笙笙的手機,安裝監控app。
正如時宴說的那樣,老位置是同一個。
陳歲平紳士的幫許笙笙拉開椅子,熟門熟路的點餐。
【他點了牛肉腸粉!他怎麼……】語無倫次,【知人知麵不知心,這陳歲平怎麼回事?許笙笙知道嗎?】
時宴冇說話。
因為餐廳的人不知道是討好陳歲平,還是忘記了許銘成要打包,直接把許銘成點的腸粉送到了陳歲平的餐桌上。
“明明是我先來的,我先下的單,為什麼腸粉卻送到了其他人的桌上?”
站在透明出菜口等自己外賣的許銘成眼睜睜看著服務員從後廚端出一盤牛肉腸粉,忍不住質問了起來。
他不知道陳歲平在這裡。
記掛著醫院裡時宴的他得理不饒人:
“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腸粉拿過來!”
他把收據狠狠拍在那個送走了他腸粉的服務員身上。
可憐的服務員哭喪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
餐廳領班收到訊息趕過來賠不是,說腸粉已經送出去了,冇辦法收回來,加急給許銘成做……
許銘成直接把領班推開:
“我自己去拿我的腸粉!”
他朝外麵走去:
“誰拿走了我的牛肉腸粉!那是我的!我先下的單!”
話音剛落下,許銘成就看到了正在夾腸粉的陳歲平。
許銘成無比的後悔。
他想轉身,陳歲平喊住了他:
“老許,老許!是我。”